不出一日之功,旺財便帶著二人來到了終南山。
姜牧御劍飛行於空中,俯瞰終南山,此時的終南山既有三月的春意,也有冬日的殘雪。
遠離山腳,碧綠的山勢宛如巍峨的巨龍,蜿蜒延伸至視野盡頭,猶如與天空相連的天然屏障。山勢高峻,峰巒重疊,恍若隱隱可見的雲霧繚繞其間。
再往遠處望去,終南山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高聳入雲的山峰層層疊疊,宛若巍峨的巨人,凌空俯視著世間的一切。
山峰上銀裝素裹,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映照著陽光的璀璨光輝,宛如銀山玉宇。
然而,終南山腳下的寒意卻依舊讓人感到凜冽。山風呼嘯而過,帶著絲絲的冰涼,寒意透骨而來。
不過所有的寒意都被姜牧以真氣隔絕在外,甯中則亦感受不到寒冷。
終南山腳下,寧靜的道觀依山而建,屋宇雕樑畫棟,紅牆綠瓦,散發著古樸莊嚴的氣息。
看著這山腳的道觀,姜牧不由一愣。
據說在元代,重陽宮的道觀宮域東至澇峪河,西至甘峪河,南抵終南山,北臨渭水,全勝時期的道士近萬人,規模之大為天下道觀之首。
號稱”天下祖庭””全真聖地”。
可眼前的道觀,不能說很小吧,但絕對不大,約摸只有足球場的大小,相較傳聞之中,面積小了不是一點點。
姜牧微微眯眼,再看向道觀之中。
有幾人正在習武練劍,氣勢姿態頗為不凡,武功應該和武當的那兩弟子差不多。
姜牧倒也不是很奇怪,古墓派應該是沒了,但全真尚存世間,畢竟底蘊擺在那。
思索片刻,姜牧便帶著甯中則飛落地上。
若是隻是初來乍到,從頭開始修煉,或者是隻有嶽不群的境界,姜牧倒也不會來把王重陽的墓掘了。
其一是位置不好找,其二便是這還有和武當差不多,隱世不出的全真教門人。
如果拉開長線,姜牧便先把五毒教收了,再帶她們一起去常州,將天寧寺裡頭的寶物給取出來,憑藉強大的財力僱人把王重陽的墓掘了。
但耗時太長,而姜牧現在也得了風水學問,自然是不用這麼麻煩。
“二位是何故來此地?”
兩人步入道觀中門,這時一個年長的道士將兩人攔了下來。
正是剛剛在其中練武的一人。
老人雖然隱世於其中,但是一眼便看出了兩人並非常人。
“來取九陰真經。”姜牧很認真的道。
老人神色驀然一變,不知是知道姜牧是要掘墓,還是被九陰真經四個字嚇住了。
但姜牧不願浪費時間,情緒立場就此展開,將道觀之中的所有道士都給遮蔽了。
走到了道觀之中,看著王重陽的塑像和畫像,開始推演術算。
如果就這麼讓旺財掘地三尺,估計得找上個十幾天,但若是能定出精準的方位,那便極其的省事。
姜牧運起旺財,開始觀察了山勢、水源、植被、地形等各種因素,再結合風水學和定穴的方法,逐漸縮小了尋找範圍。
他發現終南山中有一個地方十分特別,那裡有一座小山峰,形似鶴立雞群,獨佔鰲頭。
山峰周圍有四座小山環抱,形成一個天然的盆地。盆地中有一條清澈的溪流,從東北方向流入,從西南方向流出。溪流兩岸長滿了各種花草樹木。盆地中央有一片平坦的草地,草地上有一座古樸的瀑布,瀑布前不遠處有一棵參天大樹。
姜牧仔細觀察著山嶺周圍的風向。
風北方吹來,與山嶺的走向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對比。
在風水學中,這種局勢被稱為“朝山向氣”,被認為是非常吉利的徵兆。
姜牧心中一動,覺得這裡很有可能就是王重陽所葬之處。不由想起了風水學中的一個口訣:尋龍認祖看尖圓,列屏列帳多頓跌,辭樓下殿降峰巒,蜂腰鶴膝龍穿變,餘枝夾送轉抱環,活龍活蛇龍擺折,一起一伏斷又連,帶倉帶庫從龍走,過關過峽自護躔,前迎後送無斷續,藕斷絲連玄又玄。
根據這個口訣,姜牧開始分析了這個地方的風水特徵。
此處的山峰就是尖圓之形,代表了龍的頭部。
四座小山就是列屏列帳,代表了龍的身體。溪流就是龍的脈絡,代表了龍的活力。
瀑布就是辭樓下殿,代表了龍的尾巴。
大樹就是餘枝夾送,代表了龍的氣息。這裡的風水佈局,就是一個完整的龍形,而王重陽的墓穴,就應該在龍形的中心位置,也就是瀑布所在之處。
姜牧看著眼前的瀑布,心念一動,旺財便沒入了瀑布前的池水之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雖然這方世界的王重陽與前世歷史中的王重陽有些不同,但依舊是全真教的教主,分支了龍門教,再分支了武當,而自己前世當道士時,龍門又是前世主流道教教派。
再說回這方世界,王重陽作為一屆華山論劍mvp,以門派創始人身份率領全真教登頂道門第一。而且在對抗金軍的常規賽裡,作為絕對的核心與領袖,表現雖說十分炸裂,但數次折戟沉沙,甚至影響了自己的心態,導致感情生活十分失敗,乏善可陳。
就是職業生涯還短了,生涯末期飽受傷病侵襲。整個華山論劍只參與了一個賽季。
但姜牧對於這個先學文,後練武,縱橫江湖,還是個出色抗金義士的王重陽,還是非常不錯的。
所以對於真是要掘墓,姜牧自覺現在還幹不出來這事。
再者說來,這墓中根據原著記載應該全是水才是,闢水之法姜牧也還沒琢磨出來。
於是便讓旺財進去順著水脈一觀便是,出來再將九陰真經的內容刻出。
而且在重陽宮中,姜牧還發現了意外之喜。
寒玉床是王重陽在極北苦寒之地數百丈堅冰之下挖出的寒玉而制,贈送給了古墓派始祖林朝英,說明它不是冰,是玉石,或者說它是一塊像玉的石頭。
本該屬於古墓派的寒玉床,兜兜轉轉百年間又回到了全真教手裡,居然就在重陽宮道觀之中。
寒玉乃天下至陰至寒之物,修道人坐臥其上,心火自清,練功時儘可勇猛精進,不怕後患。大凡修練內功,最忌走火入魔,因此平時練功,倒有一半精神用來和心火相抗。
這功效配合自己的天魔功法修行,或者是和甯中則的修行,也不知會不會事半功倍,或者直接超頻。
想到這,姜牧不由微微一笑,有些期待起來。
不再去看那瀑布,姜牧運起輕功便回了重陽宮。
飄落重陽宮中一處的後屋,看著眼前驚愕萬分的當代全真教主,姜牧淺笑著負手而立,而後指著一處所在便道:“煩勞各位,將那寒玉床,拉到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