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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危險,快離開茶樓

龍科長請好假,給李默打了電話。

李默興致很高,得意的說:

“你知道我去市軍管會吵來了什麼?吵來了兩隻橡皮艇。現在正好坐一下,早就想看看石臼湖對面的橫南鎮了。斑子和螃蟹,我帶來。你再帶只南京鹽水鴨,好好搓他一頓。”

龍科長聽罷,非常高興,也跟著興奮起來。

肖秉義建議,由他出面,邀請朱大明參加。

龍科長猶豫一下,搖頭說:

“算了,私人聚會,不要影響他的工作。”

肖秉義急道:

“你個呆瓜哎,李默孬好還是主任,你應該給足她面子哦。兩個主任正好交流一下,朱局長也高興呀。李主任拜訪,朱局長回訪,你來我往。今後我倆有酒喝了。嘿嘿嘿。”

龍科長只好給朱大明打電話邀請,通報高城縣邊湖鎮軍管會李主任拜訪,中午到。

朱大明聽說果然高興。洪亮的聲音,大院外都能聽到:

“龍科長,好事一樁啊。歡迎,熱烈歡迎。我和任鎮長中午十二點前,準時到小鳳茶樓。”

肖秉義打電話給耿畢崇,讓他做好準備,中午十一點半到,朱局長親自參加哦。

龍科長髮動了小車,載著肖秉義。屁股後頭冒著青煙,去街上買鹽水鴨了。

肖秉義暗自得意,經他一番胡鬧,歪打正著。既促成龍科長婚姻,又有酒喝了。還省了回家的車票錢哦。

龍科長帶肖秉義買了鹽水鴨,十一點半到了橫南鎮。直接去小鳳茶樓。

耿畢崇早在門口迎接,見到二人,分外熱情。

“肖哥,謝了!今天生意不錯哦。宴席安排在二樓,先上樓歇一會,茶已泡好了。”

肖秉義正待跨過門檻,偶一側臉,發現一樓大廳已坐了不少人。

他一面跟耿畢崇搭訕,一面瞪大燈籠眼,掃視大廳。

幾個桌子,三三兩兩都有人喝茶。東南角那一桌三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三人,二人坐著,一人站在戴著鴨舌帽,長著鬍子的胖中年人身後。

“鴨舌帽”見門口解放軍注視的眼神,趕緊拉站身後的年輕人坐下。

肖秉義問耿畢崇:

“兄弟,大廳裡都是些什麼人?咋一個都不認識呢?”

耿畢崇瞅一眼大廳,介紹道:

“山裡上街賣柴的,柴賣了,喝壺茶,吃個便飯再回去。”

肖秉義狐疑的上樓,感覺“鴨式帽”身邊二人挽起袖子,戴破草帽,很像賣柴的。

但從他們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胳膊不像賣柴的。山裡賣柴的,胳膊十有八九黑黝黝的。

“鴨舌帽”更不像,胖胖的,白淨淨的。他能肯定,他不是賣柴的,也許是老闆。

他上了樓,看餐桌已佈置好。考慮宴席因他而起,必須謹慎,確保安全。

他查了桌子和椅子下面,沒問題。便讓耿畢崇陪龍科長,他回家看一下。

父親肖有財見他回家,悄悄告之。莫昆的電話已回了,他說有機會登門致謝哦。

肖秉義凝神一會,問:

“爸,電話聲音大不大?”

肖有財頓了一下,搖頭:

“聲音不太大,香港離得遠,肯定不會大。”

肖秉義不信莫昆會在香港打電話,他侄兒剛出事,他就知道了,肯定離南京不遠。

聽到朱大明喊他,忙去小風茶館。

朱大明、任國粗正和龍科長寒暄,見到肖秉義,責怪道:

“肖秉義,你太不禮貌了。貴客到了,你卻躲回家,什麼意思?”

龍科長打岔:

“朱主任、任鎮長,高城縣邊湖鎮李主任是我戰友。我牽個線,來橫南鎮取經,麻煩了。”

任國粗異樣的瞅著他問:

“龍科長,我咋感覺你跟李主任關係不一般呢?她來傳經送寶,我跟朱主任求之不得哦,你何必這樣客氣呢。”

肖秉義一旁跟朱大明舉起兩個大拇指,示意龍科長和李主任是一對。

朱大明笑笑點頭道:

“任鎮長,你真可以,一眼就看出他們是一對哦。走,我們去西橋頭,迎一下李主任。”

肖秉義沒跟去,他要跟耿畢崇落實酒和菜的事宜。上了樓,卻不見人。

下了樓,站門口,看看街兩頭,也不見人。遂問婁小鳳:

“婁老闆,耿畢崇呢?”

婁小鳳春風滿面,正忙的一頭的汗。她擦一下額頭的汗,答道:

“他去買瓶醋,中午吃螃蟹,必須有醋和生薑米。馬上回來。”

肖秉義點點頭,靠門口。聽說耿畢崇去買醋,自然又想起賣醋的倪老太。

跟著又想起柳蕙留下的懷錶相機。啊喲,差點忘了。趕緊將相機底片沖洗出來。

他腦中想著,目光自然又搜尋一樓大廳東南角那一桌三人。

他見“鴨舌帽”低頭看錶,隨即一愣。這個老闆有表?他是賣柴的,還是買柴的?

他也下意識的看看錶,十二點還剩五分鐘,已經能聽到西橋頭朱大明洪亮的笑聲。

“歡迎李主任來傳經送寶,俺代表橫南鎮軍管會和政府,熱烈歡迎。略備水酒,以表地主之誼。啊呀,還帶來這麼多水產品啊?那今天酒喝個痛快。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

耿畢崇栓門口的獵狗忽然汪汪叫,跟著掙扎著要進茶館。

肖秉義蹲下對狗笑道:

“狗狗,你叫什麼?是不是想你耿哥了?他買醋去了,馬上就回來哦。”

婁小鳳站一旁揶揄道:

“肖秉義,你說什麼?耿畢崇是它哥?你不要忘了,耿畢崇也喊你哥哦,你上不到算吆。”

肖秉義看客人朝茶樓來了,站起身,見畢崇拿著一瓶醋回來了

他發現肖哥站門口,客氣道:

“肖哥,你在跟狗說話?它只聽得懂我一人的意思。站門口乾什麼?客人來了,快去樓上坐噻。”

肖秉義點點頭,問耿畢崇:

“剛才狗叫的厲害,還想進茶館,不會又發現什麼情況了吧?”

耿畢崇停下,疑惑的自言自語:

“茶樓會發生什麼情況?不會的。它可能看今天熱鬧,興奮哦。”

肖秉義將信將疑,又重新靠門口。

就在這時,茶館內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從大廳出門。

肖秉義瞥他一眼,沒戴帽子,禿頂胖子,也沒鬍子。兩鬢黑髮油光光,看上去保養的好。

他看李默十分疲憊的被人架著,估計她暈船,心裡竊笑。

暈船的滋味他清楚,肚子裡翻江倒海,腸子都要吐出來,不好受哦。

他回眸大廳看“鴨舌帽”,咦,人呢?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怪了,斯人就站門口,他們要走,應該知道的呀?他不放心,進大廳尋找,又查廁所,還是沒人。

他又回到茶樓門口,朝街兩頭張望,沒見“鴨舌帽”。

他盤算了一下,他剛才蹲下跟狗說話,最多兩分鐘。“鴨舌帽”出門也走不遠呀?難道又走了暗道?

他去伙房灶間,沒發現異常。掀開茅草,洞口已被堵死。

他忽然上樓,仍不見“鴨舌帽。遂問耿畢崇:

“你剛才上樓,有沒有發現戴“鴨舌帽”的三人?”

耿畢崇茫然的搖搖頭,疑惑道:

“沒看見呀,他們不在大廳嗎?”

肖秉義不再問了,看二樓窗戶開著,估計三人跳窗逃了。旋即下樓,來到門口一看,“鴨舌帽”正上西橋。

他打一個激靈,拔槍追到橋頭。正遇巡邏的戰士,便讓他們跟蹤戴“鴨舌帽”。

他扭頭看朱大明一行已到茶樓門口,正待進門。他隨即高喊一聲:

“朱局長,危險,快離開小鳳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