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0章_故地重遊

果然不出所料,上邊的稅務機關和其他有關部門,很快對舉報信所反映的問題進行了調查。

其中有封舉報信措辭嚴厲,給丁曉列舉了三大罪狀。

第1條違法佔用耕地。

第2條在建房工程中涉嫌偷稅漏稅。

第3條所蓋房樓房地基中有一個明代的古墓被非法挖掘。

如果這三條罪狀屬實的話,丁曉怎麼也得判個10年8年的。

原來方耀祖高薪聘請了一位著名的風水先生,讓他用羅盤和磁性探測儀在所蓋樓房的地基周邊探測。

風水先生髮現在1棟樓房的樓前花園邊5米處,有一座大型的古墓。

丁曉聽到此訊息後,立刻在心裡引起了重視,他來到所說古墓的位置,開啟天目一看,果然有一座佔地數十平方的古墓,就在樓房地下的十米深處。

現在的丁曉走到哪裡,後邊都有兩個警察跟著。

丁曉趁著警察抽菸的功夫,當著他們的面撬動控制意念系統,硬生生的將地下的古墓向西邊的空地平移了500米。

紀檢委,國家文物局和稅務局的人都進入了北城區政府現場辦案。

為了怕丁曉在辦案期間逃跑,他們甚至派警察局長周建軍帶著警察來日夜監視著丁曉。

周建軍抱歉的向丁曉攤了攤手,意思是上級的指示,他也沒辦法違抗。

丁曉暗想,方耀祖這得對我有多大仇恨,值得驚動這麼多部門來,大有趕盡殺絕之嫌。

丁曉早就在腦子裡邊對建房以來的所有手續進行了仔細的過濾,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辦任何違法的事情,所有的指控控都是莫須有。

方耀祖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在精神上把丁曉摧垮,把他趕出京城。

白鳳起和白鳳來是此事中最大的受益者,因為這片商品樓的開發是白鳳起從政以來最大的政績。

白鳳來就更不用說了,當初300畝荒地攥在手中成了燙手的山芋,是丁曉這個財神爺給他當了接盤俠。

而且在整個基建中,丁曉高薪聘請的當監工,幾個月的時間,他就得到了數萬元的酬勞。

白鳳起覺得丁曉肯定是得罪了京城的某些名人,要不然沒有誰會有這麼大的能力,把這麼多政府檢查人員興師動眾的開到北城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丁曉壓根兒就沒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他讓自己的二重身留在調查組陪著他們應付,而自己則回了東濱市。

兩天前,孟浩然接到了老家同學的電話,說誣陷丁曉父親的刁滿成現在已經病入膏肓,而另一個人渣閆大年,因貪汙被關進了監獄。

由於丁鴻漸全家已經搬到了京城,所以本著一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丁鴻漸曾向兒子說過不要再追究過往的恩怨。

但自從丁曉獲得異能之後,復仇的願望一直在他心裡燃燒著,他絕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些傷害過自己父親和自己家庭的人。

趁著父母旅遊不在家,丁曉開車趕到了東濱。

重新回到這個從小長大的城市,丁曉的內心滋生出無限的感慨。

他首先來到孟浩然家,給孟浩然的母親留下了一筆錢,他謊稱這錢是的兒子託他捎來的。

由於孟浩然的媽媽原先是市圖書館的管理員,年幼時的丁曉每當受到別人的欺負,他都是和孟浩然在圖書館的書堆裡度過的。

世界上的中外名著,包括好多當時的禁書,丁曉就是在孟浩然媽媽的庇護下閱讀完的。

只有徜徉在圖書的海洋裡,丁曉才能暫時忘卻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苦難。

孟媽媽問丁曉,自己的兒子在京城找沒找物件,因為這已經成了當媽媽的一塊心病了。

丁曉含糊的告訴她,已經有目標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劉小娟和孟浩然能不能湊在一起。

孟媽媽非要留丁曉在家裡吃飯,丁曉也沒有勉強,他吃完了孟媽媽親手為他包的三鮮餡餃子後離開了孟家。

然後丁曉開車來到了機械廠自己家的宿舍 ,當他開啟門的一瞬間,彷彿又聞到了童年的味道。

他和弟弟在這間屋裡出生長大,一直到他上山下鄉去了劉家窩棚,這三間屋裡承載了他們太多的痛苦和歡樂。

當天夜裡,丁曉坐在院子裡盤腿打坐,苦練修為一夜未睡。

第2天一早,他就去了東濱第一人民醫院,去看望那個當年誣陷父親的城狐社鼠的勢力小人刁滿成。

刁滿成得的是胰腺癌,現在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刁滿成住的是本院的幹部重症監護病房,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這話還真不假。

當醫院宣佈已經對刁滿成的病情無計可施的時候,他的三個兒子根本就不管他爹的死活,為爭奪遺產打得不可開交。

現在的病房裡,守在床前的是刁滿城的住家保姆胡素琴。

刁滿成的夫人是父母從小給他定的娃娃親,那是一個很本分的農村人,名叫胡素琴,她的父親和刁滿成的父親是拜把子兄弟。

由於刁滿成嫌她沒文化,人樣子又長得不咋地,婚後沒幾天刁滿成就託辭離開了家。

當時剛剛解放,城裡各單位都缺少有文化的人,由於刁滿成是個高中生,很快就被剛剛成立的東風機械廠招了工。

就在胡素群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他迫於無奈把胡素琴接到了城裡,同時刁滿成被廠裡保送到中海機械設計學院學習。

在這裡,他碰上了年輕的講師的丁鴻漸,此時的丁鴻剛剛大學畢業,正和方芷若處在熱戀之中。

刁滿成從一個三線小城來到中海這樣一個大城市,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是新鮮的。

每當看到風華正茂的丁鴻漸和年輕漂亮的方芷若在一起的時候,叼滿成的內心就感到一種失落感。

自己的媳婦胡素琴雖說也算是個城裡人,但是將她和方芷若放在一起對比的時候,天平的傾斜非常明顯,她們根本就不在一個精神層面上。

從那時候開始,刁滿成就對丁鴻漸產生了羨慕嫉妒恨的心理。

年輕時的丁鴻漸懷有一顆學業報國的赤子之心,他不甘心在學院當老師,勵志到基層企業去鍛鍊。

組織上滿足了他的要求,將他調到了東濱市東風機械廠技術科,恰巧,學成畢業的刁滿也分配到了技術科。

由於丁鴻漸工作勤奮認真,很快就被升為技術科科長,10年後又提升為廠總工程師。

而心胸狹窄的刁滿成。則在運動中當了造反派,他的第1個打壓物件就是當初的恩師丁鴻漸。

丁鴻漸為此吃盡了苦頭。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刁滿成就像一盞將要耗盡的油燈,苟延殘喘著。

兒子一個都不在身邊,勉強在身邊伺候著他的是那個讓他一輩子都看著不太順眼的胡素琴。

其實胡素琴心裡明鏡似的,當年刁滿成從中海學習一回來,如就發現丈夫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變化。

紙裡終究包不住火,後來有一次刁滿成喝醉了酒,藉著酒勁吐露出對她這個土包子的厭惡。

這讓胡素琴非常生氣,她感到自己受了侮辱,幾次提出離婚。

但此時的刁滿成為了在廠裡不被人唾棄,只有忍氣吞聲,他把無名的邪火都發在了丁鴻漸身上。

後來胡素琴看在自己有三個兒子的份上,慢慢不再提離婚的事情,但是她與刁蠻城的感情一直處在不溫不火之中。

由於連日勞累,陪床的胡素琴非常疲憊,不由自主的扶在床上睡著了,正在這個時候,丁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