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刁滿成,開啟天目給他做了一個全身透視 他發現刁滿成的癌細胞已經全身擴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三天。
此時他想起了灣灣電視劇中白玉堂的一句話。: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面對這塊行將朽木的腐肉,丁曉已經沒有了痛打落水狗的心思,他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從醫院出來後跟小,駕車來到了城區公警察分局,因為剛才聽孟媽媽說,他的長子孟浩東已經被提升為分局副局長。
孟浩東見到丁曉後非常驚訝,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跟丁曉去了燕京。
丁曉向孟浩東提出了此次的來意,他想看一看那邊個被關押在看守所的閆大年。
“你來的正好,法院前天剛剛宣判,過幾天就會被押往監獄服刑去了!”
孟浩東已經從弟弟和媽媽的口中得知了丁家與閆家的歷史恩怨。
而且自己的弟弟孟浩然從小也被閆小立欺負,他對嚴家並沒有什麼好感。
“他被判了多少年?”丁曉問道。
“連貪汙帶受賄一共被判了12年!”
孟浩東不知道丁曉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看守所在公安局的後院,高牆上拉著電網,角樓邊有警察的崗樓,氣氛恐怖陰森。
丁曉在會見室裡等著,孟浩東吩咐獄警把閆大年帶了出來,當看到鐵欄杆外邊丁曉的時候,他的內心驟然一凜。
在入獄之前他已經知道了丁家的長子在燕京成了富甲一方的富豪,當今天他看到丁曉的時候,他的眼光中流露出畏懼。
孟浩東知道丁曉有話對閆大年講,他給獄警使了個眼色,兩人都退了出去。
丁曉的銳目就像兩把刀子,刺的閆大年渾身雞皮疙瘩直掉,他獰笑著望著丁曉道,”怎麼,看我笑話來了?”
“你的笑話不用我看,因為你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而且你在這個世界上苟活了幾十年,更是個天大的笑話!”
丁曉的話如冰錐刺骨,駭得閆大年渾身發抖。
丁曉在跟他對話的時候,啟動意念控制系統,頓時閆大年的五臟六腑就像被攪拌機攪拌一樣疼痛難忍。
他恐懼的望著丁曉,雙腿不自覺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丁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父親的照片,擺在了閆大年的眼前,然後對他道。
“幾十年來,你和刁滿成為虎作倀,在我的父親面前你們是有罪的,現在我父親就在你的眼前,你開始贖罪吧!”
閆大年不自覺的掄起了左右手,衝著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弓,一會兒功夫,自己的腦袋被自己硬生生打成了二師兄。
丁曉案子給他算了一下刑期,12年出獄的時候,這老小子已經64歲。
他默唸九字真言,讓閆大年的時空回到11年半之後,就在他出獄的前半年,讓他在監獄裡邊傷害一個囚犯,然後讓他把牢底坐穿。
望著整個臉胖了一圈兒的閆大年,丁曉覺得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他收起了父親的照片,然後又用意念斬斷了嚴大年在抽打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他敲了敲會見室的門,意識孟浩東和獄警可以進來了。
孟浩東和獄警進來之後,看到閆大年腦袋非常驚訝。
倆人的中間隔著一道不鏽鋼的鐵柵欄,丁曉的手也不可能夠得著閆大年,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幾分鐘之後變成了這樣。
孟浩東和獄警面面相覷,然後他把目光對準了丁曉道。
“一會兒的功夫,他這是怎麼了?”
丁曉衝著孟浩東微微一笑道,“他可能自知罪孽深重,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
孟浩東才不相信什麼上天懲罰之類的事,他心中暗想,肯定是丁曉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
獄警押著臉大如斗的閆大年回去了。
丁曉抓起孟浩東的手真誠地道,”謝謝孟哥,你相信好人有好報,壞人有惡報這個道理嗎?”
孟浩東用狡黠的眼光盯著丁曉道,”我不相信有用嗎,剛才的一切不都很明白嗎!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但都是這個人的應有所得!”
“英雄所見略同,還有一個事兒我想麻煩孟哥!”
丁曉和孟浩然從小就膩在一起,孟浩東就把丁曉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樣看待,他一聽丁曉這話有點不高興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哥哥給你辦就是了!”
“是這樣的孟哥,你升了副局長,作為弟弟要給你道喜,今天晚上我想在宴賓樓擺一桌,請你叫上要好的兄弟們!”
剛才來看守所的路上,丁曉發現有一家新開張的淮揚菜館子,名曰宴賓樓。
孟浩東知道現在的丁曉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吃他一頓飯也不算什麼,於是就點頭同意了。
“還有一個事兒請哥哥幫忙,當年我有兩個在知點的同事,我想託你給把他們也請來!”
“沒問題,你說是誰!一個電話的事兒!”
”一個是百貨大樓的許新軍,另一個是機械廠的閆小立!”
孟浩東一聽愣住了,因為他以前聽弟弟說,過這倆人都是丁曉的死對頭。
“你請這兩個人,不會是為了單純敘敘舊吧!”孟浩東一語雙關道。
“冤家易解不易結嘛!雖然過去鬧得有點不愉快,但是我不想把這種仇恨延續下去!”
孟浩東知道丁曉是個肚子里長牙的人,他對丁曉的話半信半疑。
“行,沒問題,今天下午我就安排人給他倆打電話,晚上7點咱們宴賓樓見!”
和孟浩東分手後,丁曉開車來到了宴賓樓,他訂了一個10人包間。
當天下午許新軍和閆小立就分別接到了城區分局打來的電話。
一接到電話兩人都非常緊張,因為兩人品行不端,是派出所的常客。
但當聽說晚上7:00有人在宴賓樓請客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非常疑惑。
宴賓樓是東濱市新開張的最有名氣的館子,有人請客,怎麼會請警察局的人打電話通知,這令他們很是費解。
由於宴賓樓這種管子不是他們能消費得起的,既然有人請客先吃上一頓再說,管他呢。
當晚上7點鐘,許新軍和閆小立推開宴賓樓包廂的門的時候,他們倆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