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4章 酒中貴族 暢銷京城

柳景離帶著章武來到何府門口,讓門人通傳一聲。不一會兒,何文清親自出來迎接,“哈哈,柳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何大人,之前說過定會登門拜訪,我可不是會食言的人。小弟今日特來拜訪,順便給你帶了兩瓶好酒。”柳景離邊說邊把酒遞給何文清。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何文清客氣的說道。

“上門拜訪,哪有空手而來的道理。”

“快裡邊請。”何文清立馬側過身將兩人邀請進府。

幾人坐下後,何文清讓下人上了茶,然後開口說道,“我早就想和柳兄敘上一敘,一起探討詩詞歌賦,可終於把你等來了。”

“哈哈哈,我這不是來了嗎。”柳景離豪爽的笑了笑,隨即將目光放在了何文清旁邊的兩瓶酒上,他可一刻也沒忘自已是來幹什麼的。

“何大人,品嚐品嚐,這可是我從彭州帶來的佳釀,保你喜歡。”

見柳景離如此熱情,何文清拿起酒瓶開啟瓶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嗯,好香的酒!”

“這個酒名叫‘離溪’,與市面上的任何一種酒都不同,特意帶來給何大人嚐嚐。”

何文清品嚐了一口,讚歎道,“真是好酒!此酒口感醇厚,香氣四溢,就是烈上許多,以我的酒量可能喝上二兩就倒了,哈哈哈。”

“哈哈哈,何大人謙虛了。”

“據我所知,柳兄家裡面就是做釀酒生意的吧!”何文清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也猜中柳景離的小心思。

何文清在柳景離參加詩會時就命人調查過他,對他的背景也有了大概瞭解。

見何文清戳穿了自已,柳景離只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何大人果然訊息靈通啊,還望何大人能替我保密。”

“柳兄不必多慮,你放心咱們只是朋友相聚,雖說朝廷明面上不允許官員經商,但其實只要低調些,無傷大雅的。”何文清見柳景離有些尷尬,於是隨和的解釋道。

“何況此等好酒,我能有幸品嚐,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何大人的境界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柳景離見何文清如此隨和,本有些拘謹的內心瞬間放鬆了。

何文清想了想,“京都的官員們經常舉辦各種宴會。你可以藉此機會,將酒推薦給他們。”

“何大人所言甚是,我也正有此意,只不過我才來京都不久,認識的人也有限,不知何大人可否為小弟引薦一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何文清爽快地答應道。

柳景離心中暗喜,此次拜訪可謂收穫頗豐。有了何文清的幫助,“離溪”酒在京都的推廣之路想必會順利不少。

兩人聊完酒,就開始探討起詩詞歌賦來,柳景離全靠自已穿越前的知識積累和何文清聊了一個下午,好在這個時代整體文學發展水平一般,不然就真露餡了。

兩人聊完後,柳景離已有離開的打算,在離開前,柳景離突然轉變話題,向何文清問道:“禮部作為凌王的勢力,不知何大人……?”

柳景離之所以丟擲這個問題,其原因在於自已剛把凌王得罪,肯定不適合跟攀附凌王的人交往。

見柳景離如此直白的問自已,何文清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笑說道,“柳兄,我這人對官場鬥爭不感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寫幾首詩、著幾本書,做個悠閒自在的閒散之人。”

“何大人的格局果真不一樣!那小弟就先告退了。”

“那就下次再一起探討?”

“沒有問題,下次再聚,那……酒那個事兒就勞你費心了。”柳景離走前還不忘提醒何文清給自已推銷酒。

何文清微笑著點了點頭,送柳景離兩人出了門。

待二人走遠後,何文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父親,為何要幫那柳景離?”何文清的兒子何宇不解地問道。

何文清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官場如戰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況且,這柳景離並非池中之物,將來或許會有一番作為。他來到京都僅僅幾個月,就成為了戶部侍郎,我們不妨賣他一個人情,日後也好相見。”

何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柳景離兩人在回去的路上

對章武吩咐道,“過兩天你去咱京城最好最貴的地段尋一間商鋪,把它給我租下來。”

“大人,咱們是要開酒鋪要賣酒嗎?”

“我給你說過格局要開啟!別說得那麼掉檔次好不好,咱是開專賣店。”

“那為何要租那麼貴的商鋪,成本太高了吧。”章武很是疑惑。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賣的可是酒中奢侈品,最好的酒當然要在最好的地方賣,這樣才顯得上檔次。”

柳景離明白這就跟那些大公司要在最好的寫字樓辦公是一個道理,品牌打造出來了,檔次上去了,才能掙到錢。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馬上就去。”說著章武就準備行動。

“你著什麼急呀,咱賣酒得先有酒啊,你先去給我招幾個釀酒師來,去其他酒莊挖人都可以,我先帶著他們生產一些。”

“另外,你替我去封書信到彭州,讓管家從咱家選十位釀酒的師傅來,讓他們來京都城,自已人用著放心。”柳景離認為自已的釀酒工藝屬於商業秘密,還是用自已人放心。

“好的少爺。”

“還有,你讓張飛再去僱十位工人,我們還得生產瓶子。”

“去吧,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章武說完拍了拍章武的肩膀。

“好嘞,大人。”

有了何文清的幫助,柳景離的酒很快就在京城權貴中傳開,紛紛向何文清打聽酒的來處。

柳景離的“專賣店”也順利開張,並取名為“離溪酒業”,並在店鋪兩側掛了兩個廣告牌,上面寫著——離酒佳釀,酒中貴族。

由於暫時產能還跟不上,柳景離並沒有一開張就著急瘋狂銷售,而是採用飢餓營銷的手段,每天只賣三十瓶,而且定價為十兩銀子一瓶,比市面上的好酒都要高出二十倍。

而且規定,所有顧客買酒之前必須提前五天到店鋪取號,再憑號購買。哪怕這樣,柳景離的酒還是不夠賣。

“章武,咱還得搞好我們的酒文化,發展子品牌。”

“大人,沒聽懂。”章武完全沒聽懂柳景離在說什麼。

“就是我們還要推出幾種酒,哪種酒代表愛情,哪種酒代表友情等等,針對不同的目標人群推出不同的酒。”

“大人,你就是個經商天才吧!”章武被柳景離說得天花亂墜,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不過得由你來做老闆,我身為朝廷官員,不便經商,日常打理都得交給你了。”

“你等會把我提前準備好的六瓶酒給何文清送去。”柳景離也特地給何文清準備了酒,畢竟這個酒全靠他開啟市場,自已還是要表示感謝的。

沒過多少時間,“離酒”便成為了京都釀酒行業的高階品牌,京城權貴、世家送禮皆以送“離酒”為首選。柳景離也賺的盆滿缽滿,這也讓他在京城立足有了更多的底氣。

看著自已的產業發展越來越好,柳景離並沒有顯得過於開心,反而是憂心忡忡,因為他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已來京都的目的,是查出刺殺自已的幕後主使,給柳父報仇。

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凌王柳俞文,但是他又沒有直接的證據去證實,只有從種種跡象中去猜測。

柳景離知道自已得儘快查出真相,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