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宅中
柳景離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思考著未來的規劃。自從來到京都,皇帝封官,戶部任職,再到扳倒戶部錢文敬,算是把凌王得罪完了,不過這也是自已的計劃當中。
種種跡象表明,兩次刺殺的幕後主使應該就是凌王柳俞文,從詩會被賀相卿誣陷抄襲,到皇帝封官時被吏部尚書蔡維反對,兩人都是凌王的人,反而弘王柳俞承卻一直對自已示好,大有拉攏之意。
柳景離現在已經處在了權力鬥爭的中心,必須得下好每一步棋,一步一步培養自已的勢力,才能在朝堂上更進一步。
柳景離並沒有打算回應弘王的示好,更不打算投靠弘王,而是誰都不靠,只靠自已。
此時他已經開始思考自已下一步的計劃。
“小月,小月。”
“來了來了,少爺。”丫鬟小月聽見柳景離的呼喊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看著小月小跑過來,胸前隨著步伐的節奏上下起伏,完美的身材被展現的淋漓盡致,柳景離眼睛都快移不開了。
“少爺,您找我?”丫鬟小月看著柳景離的眼神,瞬間臉紅到了脖子。
“少爺~”小月帶著嬌嗔的語氣小聲喊著柳景離。
柳景離此時才注意到自已失態了,急忙收回自已的視線,用略帶尷尬的語氣說道:“你出去打探打探這京都城賣的比較好的酒都有哪些,都給我買點回來。”
柳景離這段時間終於閒了一些,於是打算開始發展自已的產業,他把目標放在了釀酒業上面,畢竟自已家就是做釀酒生意的,再加上自已懂得二十一世紀的釀酒技術,將現在這個時代的技術再改良改良,釀造幾款比較熱銷的酒還是有信心的。
“少爺,你要這麼多酒幹嘛,是要買醉嗎?”小月看著柳景離露出一臉疑惑。
“少爺,你是不是失戀了?”
“失戀?誰教你的這個詞兒。”這個詞從小月口中蹦出來讓柳景離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少爺您以前給我說的嗎,你說愛而不得就是失戀。”
“想什麼呢,什麼都不懂一天就知道瞎想。”柳景離拍了一下小月腦袋,後悔自已給她講了太多前衛的東西。
不過小月的幾句話倒讓柳景離想起了在中秋燈會上遇到的慕輕雪,自從遇見了她,便久久不能忘懷。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柳景離內心感慨道。
“小月,上次讓你打聽的事情你打聽沒有?”柳景離在上次遇見慕輕雪後就讓丫鬟小月去打聽是哪家的千金。
“大人,我打聽了,但是沒打聽明白。”說完小月一副像做錯了事的樣子。
“好吧,沒事,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緣分這個東西很玄妙,隨緣吧。”
“你快去吧,早點買回來。”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說完小月就跑了出去。
看著小月離去的背影,柳景離感慨道:“這丫頭長大了。”
小月剛出門沒多久,章武就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倉儲司主事柳景離接旨~”
柳景離見來人是宮內的傳旨官,頓時心中疑惑,皇帝是找自已又有啥事嗎?
“大人,接旨。”章武見柳景離還未跪下,急忙提醒道。
柳景離來這個世界已經幾個月了,還是沒有適應動不動就跪的規矩。見章武提醒,雙腿一前一後的跪了下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忠誠正直之臣,倉儲司主事柳景離,才智過人,宜承重任,朕承慈諭,特冊封為戶部侍郎,以示皇恩浩蕩。爾其恪盡職守,盡心盡力,履行職責,欽此!”
“恭喜柳大人高升。”太監說完將聖旨捲起來遞給了柳景離。
“多謝公公,公公辛苦,以後還多需您關照。”柳景離給章武使了個眼色,章武心領神會從袖中掏出幾張銀票悄悄的塞給了傳旨官。
“柳侍郎太客氣了,咱家就先回去了。”傳旨監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半推半就的將銀票收了起來,隨後就轉身離開了柳宅。
柳景離看著手中的聖旨,他沒想到皇帝給他升官升得這麼快,隱隱覺得皇帝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戶部侍郎,一下晉三級,這跨度有點大啊,”柳景離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官場如戰場,此番晉升定會引來更多挑戰。
“章武,你去給我買些釀酒的裝置回來,咱最近要重操舊業了,不然錢不夠花。”
“另外,再買十個琉璃瓶。”
“大人,琉璃瓶太貴了,你確定要買十個嗎?”章武有些驚訝,琉璃瓶在這個朝代只有王公貴族和名流世家才用得起,而且都是用來收藏和做裝飾的,自家少爺開口就要買十個。
“哦,那行吧,那就先買兩個吧。”柳景離這才反應過來,因為製作技術水平低下,琉璃瓶在這個時代算稀有物品。
“那豈不是天助我也,我自已製作玻璃瓶,然後用來裝我自已生產的酒,那不就是酒中奢侈品嗎!”
說幹就幹,柳景離讓屬下把自已需要的材料全都買回來後,便開始了實驗。
憑著自已這副身體原本的記憶和自已掌握的先進釀酒技術,柳景離很快就釀造出了一款高度白酒。
柳景離用勺子舀了一小勺送到鼻尖聞了聞,在抿上一口,“成了!”
“章武,你來品一品。”柳景離示意章武走上前來,並將手中的勺子遞給章武。
章武舀起一勺聞了一下,“好濃的酒香,少爺。”
“你嘗一下。”柳景離抬手示意章武喝一口。
章武拿起勺子將整勺酒一飲而盡,瞬間張大嘴巴伸出了舌頭不停哈氣,“大人,這酒怎麼這麼烈。”
柳景離看著章武的反應,忍不住大笑起來,“你也太老實了吧,我讓你嘗一下,不是讓你幹了。”
“這叫高度白酒,比現在市面上賣的酒要烈許多。”
“不過大人,這酒的確比市面上的好喝許多,如果拿到市面上去賣說不定會很暢銷。”
見章武對自已釀造的酒評價如此之高,柳景離得意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僅要賣,我們還要將這款酒打造成酒中奢侈品!”
“奢侈品是什麼意思大人?”
“就是所有酒中最高階的品牌,價格高得離譜那種。”
“那大人現在需要我做什麼。”章武聽柳景離躊躇滿志的樣子,自已也想出一份力。
“你去給我找些人手回來,現在需要搞定包裝的事情,咱自已造琉璃瓶。”
柳景離知道,一款好酒酒必須要有上檔次的包裝和宣傳。
“好嘞大人!”
三日後
柳景離製作的琉璃瓶也大功告成,並將自已釀造的白酒裝在其中,貼上專門設計的商標,將這款酒取名為“離溪”。
柳景離拿著手中的酒思索著如何將這款酒宣傳出去。
這款酒針對的目標群體是王公貴族、名流世家和有錢人家,如何開啟銷路成為了柳景離面臨的難題。
“有了!”柳景離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之前結識的禮部侍郎何文清。
“自古以來,酒都是文人墨客的靈感來源,何文清作為文學大家,想必對酒也十分喜愛,咱就先從官員入手。”
正好之前說過要登門拜訪何文清,那就趁這個機會把自已的酒在京都官員中推銷出去。
說完柳景離就帶著章武提著兩瓶酒出了門,準備去拜訪一下何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