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還未亮,柳景離早早就起了床,自從被皇帝升為戶部侍郎後,柳景離就得參加早朝了,比之前忙了許多,酒行生意也都是交給章武打理,畢竟作為朝廷官員,不便露面。
“小月,給我官服拿來,我得趕快進宮上朝了,再晚就遲到了。”
“少爺,你還沒用早點呢,吃點東西了再走吧。”丫鬟小月邊說邊給柳景離穿上官服。
“來不及了,早朝遲到了可是會被扣工資的,嚴重還會挨板子呢,皇帝打我屁股你替我挨啊,就算你屁股大也經不住打啊。”
小月聽見柳景離說打屁股,瞬間臉就紅到了脖子,跑出了房間。
柳景離看著跑出去的小月,一臉懵逼。
“這小妮子什麼情況,動不動就臉紅,也太保守了吧!”
柳景離想起小月的反應,搖頭苦笑起來。
“青春期?看來得再多灌輸點現代觀念啊。”
“小月,給我拿幾個包子我路上吃。”
自從第一次上早朝沒吃早餐,站著餓了一個上午,柳景離就吸取教訓了,時間再趕也得吃點東西。
“好的,少爺。”小月聽柳景離呼喊又紅著個臉走了進來。
“你給章武說,讓他抽個時間去定做個門匾,改成‘柳府’,‘柳宅’太小氣了,畢竟我現在也是朝廷三品大員了嘛。”
“明白了,少爺。”
柳景離買的宅子雖說就在皇宮外不遠,但是進了皇宮還得走上一大段路,每次都走得汗流浹背。
“我要是皇帝,定把早朝改為午朝。”此時的柳景離感覺又回到了穿越前做牛馬的日子,甚至更加苦逼。
“沒公交車、沒計程車,馬車又不能進宮,那老子整個腳踏車總行吧。”上個早朝都得走一個多小時讓柳景離想著就來氣,想著空了造個腳踏車代步。
柳景離一路小跑,終於來到了明德殿外,看著眼前最後幾十步的石梯,柳景離快絕望了。
“擦!殺了我吧!”
喘了兩口氣後,又一口氣衝了上去。
柳景離跨進殿門,殿內眾朝臣早已站好了佇列,柳景離有些尷尬的往佇列中走去。
“不好意思啊各位,來晚了。”
柳景離剛站到自已的位置上,就看見太監總管高晉龍椅從側方走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陛下龍體欠安,早朝取消,諸位大人,請回吧。”
逗我玩兒呢?我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跑來你跟我說早朝取消?此時的柳景離內心已經接近崩潰,要是周圍沒人早就破口大罵了。
聽說皇帝身體出現了問題,殿內眾人議論紛紛。
因為近年來,皇帝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樂觀,一年不如一年,因此,多數朝臣都紛紛開始站隊。
此時,吏部尚書蔡維從佇列中站了出來,開口問道:“高公公,皇上龍體違和,臣民擔心,但不知皇上病體如何,所患何疾?”
“太醫正在診治中,尚無結論,各位大人請回吧。”
眾臣無奈離去。
皇帝病倒,各位皇子和大臣都開始憂慮起來。明德殿外,幾位皇子和部分朝臣並未離去,而是準備到皇帝所在的寢宮去打探個究竟。
壽安殿內。
皇帝正虛弱的躺在床上,一眾太醫跪在皇帝榻前。
“高公公,皇上病情如何了?”皇后聽說皇帝病倒,急匆匆的從華陽宮趕來。
“回皇后娘娘,皇上身患怪疾,脈象奇異,經過眾太醫的會診,仍然沒有查出病因。”
此時,本來告假的太醫院院使也從家中趕來給皇帝診治。
“葉太醫,皇上怎麼樣了?”
“回娘娘,皇上的病情目前來看,雖然沒有惡化,但臣一時之間也無法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葉太醫面色凝重地說道。
皇后心急如焚,轉頭看向榻上的皇帝,又對屋內的太醫說道:“都下去給我想辦法,你們不行就去宮外給我尋名醫。”
一眾太醫剛退下,弘王和凌王幾人也來到了壽安殿外。
“娘娘,弘王和凌王還有幾位大人在殿外,想來探望陛下。”一太監進來稟報道。
“陛下現在不適合探望,讓他們都回去吧。”
“喳。”
眾人見見不到皇帝,也只能悻悻離去。
接連兩日,太醫院的御醫都在壽安殿內為皇帝會診,卻始終找不出治療方法。
另一邊,柳景離也聽說了太醫院對皇帝的病情束手無策,於是準備私底下去找高公公,畢竟自已穿越前作為中醫博士,難得碰到專業對口的時候,覺得自已可以試試。
“高公公,我對醫術略懂一二,能否讓我去給皇上看看。”柳景離開門見山地說道。
高公公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妥吧,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萬一你……”
“公公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皇上。”柳景離信心滿滿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看到柳景離如此自信,高公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我就帶你去試試。不過,需要皇后娘娘同意才行。”
皇后在高公公給她稟報過後,同意先將柳景離帶到壽安殿再說。
柳景離跟著高公公來到皇帝的寢宮,此時一眾太醫也正在壽安殿內。
“微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免禮。”皇上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娘娘,柳大人說他懂些醫術,或許可以給皇上看看。”
皇后示意柳景離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看著眼前這人最多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頓時投來了懷疑的的目光。
“你懂醫術?我看你也最多不過二十五六,你確定能行。”
“回皇后娘娘,醫術不能僅憑年齡判斷,請娘娘許我一試便知。”
柳景離心想我好歹是中醫博士,掌握的醫學知識是華夏幾千年積累下來的精華,怎麼也不比這些太醫差吧。
“皇后娘娘,萬萬不可,我們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柳大人如此年輕,怎可給皇上診治,萬一有個閃失,誰也擔待不起啊。”此時太醫院院使立馬站出來反對。
柳景離瞥了瞥眼前這人,立馬反駁道,“我不行?那你們就行了嗎?你們這麼大一群人給皇上看了幾天了,有效果嗎?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隨即又回頭轉過身來對著皇帝說道,“皇上,請准許我為您診治。”
皇帝此時躺在床上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見柳景離信誓旦旦的樣子,艱難的點了點頭。
柳景離見皇帝同意,也不等皇后開口,便走上前去給皇帝把脈。
“皇上近來可經常感到身體疲憊,心煩意亂,口乾舌燥啊?是不是飲水多卻不能緩解口渴之感,而且小便頻繁?”
皇帝又艱難的點了點頭。
接著柳景離又站起身來,檢查皇帝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