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8章 身世之謎

“你是皇子,是當今皇帝的嫡長子。”

柳父的一句話再次讓柳景離震驚了,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直擊他的心臟,此時的柳景離已經說不出話來,看著柳景離的反應,柳父在意料之中,隨即他繼續說道。

“二十六年前,你剛出生時,當時皇帝柳欽還是南陽王,受封於江南六州之地,他本與皇位無緣,但當時的太子突然病逝,皇位繼承再次出現懸念,當時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就是南陽王柳欽和晉王柳義。”

“太子死後,兩位王爺奉旨進京,在進京途中,因爭奪皇位,南陽王一家被晉王派人追殺,南陽王身負重傷,與王妃和襁褓中的世子走散。”

“在被追殺途中,王妃為護世子周全,將世子交於我分路逃亡,王妃最終也重傷後離世。”柳莊此時拉著柳景離的手看著他繼續說道。

“而那個世子就是你,你被我帶到了彭州躲了起來,一直到現在;而南陽王也最終登上了皇位,但當時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那為何後面你沒有帶我去京都找他?”

柳景離有些疑惑,既然柳欽登上了皇位,那麼自已也應該入宮去做皇子啊。

“因為王妃生前交代過我,她說她厭倦了皇室的鬥爭,更希望你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長大,幸福的過完一生就可以了,那哪怕就算南陽王最終登上了皇位,你成為了太子,也會面臨著皇位之爭,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柳莊說完看了一眼自已的傷口,知道自已快撐不住了,於是接著說道。

“直到上次你被刺殺,我感覺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所以這次我才要求與你一同進京,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又下手了。”

“我本是南陽王府王妃的侍衛,我本名叫吳相韋,並非姓柳,因為你是皇室血脈,所以我並沒有改掉你的姓,只改了名字”。

隨即柳父指著柳景離隨身攜帶的玉佩,並從身上掏出了一個信封,

“這個玉佩是你出生時南陽王親自給你戴上的,這封信是王妃離世前寫的,關鍵時候這兩樣東西能夠證明你的身份,你一定要保管好。”說完柳父將信封交到了柳景離手上。

柳景離接過信封,“父親,你說的我都記住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應該就快到幽州城了。”

柳父艱難的擺了擺手,“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堅持不到幽州城了,你到了京都後,要想辦法查清是誰對你動手,一定要保護好自已,我不能在陪你一起到京都了,你要保重!”

說完,柳父的手緩緩的落在了柳景離的腿上,慢慢的的閉上了眼睛。

“爹!爹!”看著懷中的父親,柳景離大聲的喊著,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溢位,回憶起這二十多年的種種,和父親相處的時光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自已腦海中不斷浮現,看著眼前父親逐漸冰冷的身體,柳景離不停的抽泣著。

“少爺,您節哀,老爺肯定希望你能堅強一些,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還要為老爺報仇呢。”旁邊丫鬟小月看著傷心欲絕的柳景離安慰道。

聽著小月的安慰,柳景離緩緩放下了懷中的父親,站了起來。

“我是梁夏皇帝的兒子,我是皇子,我的身體裡流著的是皇室血脈?”柳景離眼神呆滯,示意馬車停下,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的走下了馬車,今晚的經歷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我要報仇,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柳景離此刻前往京都的決心從未如此堅定,他決定一定要到京都查出真兇,給柳父報仇。

“少爺,留了有活口還綁在後面的。”護衛張飛的聲音打斷了柳景離的思緒。

“把他給我押過來”,柳景離隨即將視線向後方移去。

張飛等幾名護衛將殺手押到了柳景離身前,柳景離拔出張飛腰間的佩劍,緩慢靠近殺手。

“說,誰派你來的?”

“無可奉告!”殺手看著柳景離,一副大義凜然、準備赴死的樣子。

柳景離也不在意他的反應,而是緩緩的提起劍,徑直朝殺手的膝蓋刺去。此時的殺手緊咬嘴唇忍住不發出聲音,見此情形。柳景離開始用手轉動手中的劍,在殺手的膝蓋中攪動。

鑽心的痛感讓殺手叫出了聲,“殺了我!快殺了我!”

“我再問你一次,是誰派你來的?”

“我說了,無可奉告!”殺手仍然不願說出背後指使之人。

見此,柳景離抽回手中的劍,狠狠的盯著殺手,眼睛裡面已經充滿了血絲,滿眼都是殺意!隨即又舉起劍朝殺手的另一隻膝蓋刺去。

“啊!”刺骨的疼痛讓殺手再次慘叫起來,要不是被張飛兩人將他架著,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柳景離看著殺手,繼續說道:“你若如實交代,說出幕後指使之人,我可以饒你一命。”

隨即,柳景離再次作出準備攪動劍柄的姿勢。

“我說,我全都說,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也不知僱主是誰,是中間人聯絡的我們。”殺手忍不住柳景離的折磨交代道。

“我只知道僱主是來自皇室,讓我們到你的必經之路上截殺你,其餘的我什麼都不清楚了。”

“我知道的都交代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的家人也還在他們手中。”殺手央求道,看著柳景離此刻的樣子,他從未對一個人如此恐懼。

“你上有老下有小,那我的父親就該死嗎?”柳景離朝著殺手嘶吼道。

聽完殺手的供述,柳景離抽離手中的劍,緩緩的後退了兩步,神情緩和了一些,隨即開口說道:“你是來取我性命的,你認為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聽到柳景離這句話,殺手對生的希望瞬間破滅,只能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此時柳景離沒有焦距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

隨即他快速的舉起手中的劍,一劍刺向殺手的心臟,又立馬拔了出來,瞬間,鮮血噴湧而出,飛濺到了柳景離的臉上。

柳景離將沾滿鮮血的劍遞給了張飛,“拉下去埋了。”隨即轉身向自已馬車走去。

此刻他的心裡五味雜陳,他並不想殺人,因為他接受的教育是任何人都不能輕易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但是身處這樣一個時代,他也是逼不得已,自已不夠狠那別人只會更狠,所以他才毫不遲疑的解決了這名殺手。

張飛幾人將所有殺手的屍體抬走掩埋後,來到柳景離身邊,低聲問道:“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柳景離沉默片刻,目光堅定地望著遠方,“先到幽州城,再去京都。”

他深知前路艱險,但為了查明真相,為父報仇,他別無選擇。

馬車繼續前行,柳景離的心情愈發沉重。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到達幽州城後,柳景離將其父親柳莊葬在了幽州城外,並沒有運回彭州,因為天氣炎熱、路途遙遠,再回彭州並不現實;二是奉旨入京,若到得太遲,則有違皇命。將其葬在幽州,離京都較近,自已以後定長時間在京都,逢年過節也方便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