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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風起雲湧 踏入京城

京都皇城

御書房內

皇帝柳欽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杯子碎片飛濺一地。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們還有何顏面來見朕!”,皇帝龍顏大怒,面前跪著兩人正瑟瑟發抖,嚇得不敢抬頭看一眼皇帝。

“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你們是有罪!是該受罰!各自下去領三十大板,再罰半年俸祿,要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定要砍了你們的腦袋!”

“謝陛下不殺之恩!”兩人不停地磕頭謝恩。

“滾!”皇帝厲聲喊道。

兩人是皇帝身邊的侍衛,在柳景離進京之前,皇帝特地命令兩人派人到路上暗中保護柳景離一行人的安全。

可柳景離作為一個擁有現代思維的人,做什麼事情往往不是按部就班,不按套路,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

由於是暗中保護,又不能跟的太近,導致他們總是不能第一時間掌握柳景離一行人的行蹤,在他們遭遇追殺時,沒能及時出現保護,等他們趕到時,殺手已經被柳景離一行人解決,柳父也身死,若不是柳景離有自已的護衛和火槍傍身,可能也遭遇了不測。

朝兩名侍衛發完火後,皇帝柳欽也冷靜了下來,二十多年來,他一直沒放棄尋找自已的嫡長子,最近才將線索鎖定到彭州柳家,好不容易發現了線索,還沒來得及核實,線索就差點斷掉,所以皇帝才大發雷霆。

皇帝清楚,刺殺幕後主使之人定是朝中之人,看來自已尋子之事應該已經走漏了風聲。

皇帝柳欽現在共有九個兒子,但自從登基後就一直未立太子,因為他心中的太子人選一直都是當年王妃為自已所生的兒子,也就是柳景離,這也是他心中的執念。

皇帝當年還在潛邸之時,和王妃恩愛有加,王妃更是他的賢內助。當年遭遇刺殺,王妃和世子不知所蹤,這些年來皇帝也一直派人在尋找,心中一直對王妃和世子心懷愧疚,所以在登基後一直未立皇后和儲君,後來在朝臣的群諫下逼不得已冊立了皇后,但是太子之位無論群臣怎麼勸諫,皇帝始終無動於衷。

當今朝堂,二皇子柳俞承(弘王)和五皇子(凌王)柳俞文是皇帝最看好的繼承人,所以兩人自然而然成為了皇位的有力爭奪者,也是所有皇子中最有能力的二人,朝廷也大致分為了兩黨,其餘就是九皇子(信王)柳俞昭,因常年在軍隊,軍中威望頗高。

“高晉,把李重進給我叫來”,皇帝朝著門外太監喊到。

“喳”,太監高晉急忙朝著殿外走去。

不多時李重進來到了御書房內。

“微臣參見陛下”,李重進——梁夏禁軍統領,皇帝心腹,皇帝在潛邸時就跟隨左右。

“起來吧”,皇帝對跪著的李重進招了招手。

“你去幫朕辦件事,從禁軍中挑選幾名身手過硬、比較機敏、信得過的護衛,去幽州到京都的路上暗中保護柳景離的安全,切記不可暴露,不到迫不得已不得暴露身份。”

皇帝之所以不想讓柳景離知道自已派人保護他,是因為他也還不不能完全確定柳景離就是他的兒子,況且柳景離在京城毫無勢力,尚不能自保,要是讓背後刺殺之人知道是皇帝派人保護,只會將他置於危險之中。

“臣這就去辦”,李重進雙手抱拳行禮後準備退出御書房。

“切記,保密!包括你選派的護衛也不可告知是由我下達的命令,以執行公務為由即可。”皇帝再次叮囑道。

“臣明白”,隨即李重進便退了出去。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皇帝心中默默唸,期待自已的猜測沒有錯。

……

夜晚,京都城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安靜,城內某角落,一屋內,昏暗的燭光不停地跳動著,一名穿著黑袍頭頂斗篷的男子正在訓斥著屋內的幾人。

“又失手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何用!”

“大人,並不是屬下辦事不力,而是柳景離太難對付了,第一次本來就快得手了,但是不知哪裡冒出來一群人打亂了我們的計劃,派出去的殺手也被悉數殺光”,其中一人急忙解釋道。

“這次倒是沒有其他人干預,但是柳景離身邊幾名護衛手上的武器我們從未見過,還未近其身,我們的殺手便已折損過半,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事情辦不成,理由倒挺多,算了,你們這群酒囊飯袋看來也指望不上,你們先蟄伏起來吧,主人後面有安排我在聯絡你們”,黑袍男子說完推門離去。

不久,黑袍男子出來後又到了城內另一處,房間內,只見黑袍男子對著眼前之人畢恭畢敬的說道:“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人責罰。”

“既然我們都能知道他的行蹤,想必陛下也知道了,這段時間不能再有動作了,暫時收手,要是陛下知道了,必定會嚴查下來”,此人對著黑袍男子吩咐道。

“暫且先看他到京都後怎麼做吧,他在明我們在暗,主動權在我們。”

“你先下去,隨時給我盯緊他的動向”。

……

六日後,

柳景離一行人終於到達京都城門外,抬頭看著眼前巍峨的京都城門,柳景離內心十分複雜,自從穿越到這個時代,就一直生活在不安定的環境中,被現實一步一步推到了如今這個境地,他清楚,作為皇子的他也只有踏進這皇城,親手撕開裡面隱藏的所有爾虞我詐、陰險詭譎,才能在夾縫中尋求生存之道。

“走吧,咱先進城找個地方住下,再尋長期住所。”他深吸一口氣,帶領眾人走進了城門,邁向未知的命運。

一行人走進了一處酒樓,店小二連忙迎了上來,“各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給我們挑幾間上等好房,再來一桌你們酒樓最好的酒菜。”章武向店小二扔去一錠銀子,對其說道。

“好嘞,幾位客官請隨我來”,店小二接過銀子,帶著章武幾人上了樓,柳景離此時並未跟隨一同上樓,而是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章武幾人將行李放好後也下了樓,走到柳景離旁邊坐下。

京都城內,酒樓這種地方人來人往,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往往是最容易打聽訊息或者市井八卦的地方。

只聽旁邊桌子坐著幾位一副讀書人模樣的人,正大聲談論著什麼,嘴裡時不時蹦出“詩會”二字。

柳景離頓時來了興趣,便開口問道:“幾位公子,請問你們口中所說詩會是何事啊?”

幾人看了看柳景離,上下打量著,“這位兄臺不是京都人吧。”

“在下乃彭州人氏,姓柳,初到京城,還望各位公子能解我心中疑惑,幾位的酒錢就由在下付了”,柳景離雙手抱拳客氣的說道。

“難怪你連一年一度的詩會都不知,我們所說的詩會是由當朝禮部侍郎,也是我朝文學大家何文清所創,一年舉辦一次,旨在聚集天下文人,推動我梁夏文化發展。”幾人看柳景離如此爽快,就毫無保留的向柳景離介紹起來。

“在詩會上能拔得頭籌或者所作詩詞足夠出彩,還有機會得到何大人的舉薦,可謂是除了科舉之外的另一條捷徑”。

“那請問今年詩會何時舉辦?”柳景離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明日,在千鶴酒樓,柳兄如有興趣明日可與我幾人一同前往。”

“多謝幾位兄臺,那就明日詩會見”,幾人吃完飯後便上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