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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斷指臺遊戲

兔女郎在驚詫之餘,豁然如墜冰窟,她本能的想要開口拒絕,但記憶中卻搜尋不到拒絕的選項。

沒有這種選項,就代表著是被賭場允許的,如果你不這麼做,會有安保來幫你這麼做,這也就是為什麼姜煜城的賭場被稱為‘天倫’的原因之一。

在這裡,你甚至可以用錢買到任何獵物,透過殘忍的方式虐殺。

任亦也自然是從她們的記憶中查詢到了這一點,自然要在賭場中大搞特搞,直至姜煜城坐不下去,自已出來找自已為止。

“走吧。”

任亦沒有去管她那恐懼的表情,反而邁著輕鬆愜意的步伐,推開1號包廂的大門。

場中有不少名流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紛紛側目。

“那小子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外來的富二代吧?”

“第一次來就玩這麼刺-激的遊戲,看樣子也是個狠人啊。”

這些人評頭論足,對這個斷指遊戲也十分感興趣,一半的人都走進包廂中,站在一旁駐足圍觀,特別是得知要和兔女郎對賭後,更是表情精彩。

他們一致認為,任亦這是來砸場子的。

在這裡玩遊戲,誰還不會給姜煜城一點面子了,雖然他們內心深處是有暴虐的傾向,但絕對不會對場子裡的工作人員發洩,頂多就是羞辱一番。

亦或者得罪自已,才會拳腳相加。

直接要跺人家的手指,也就代表著這個女孩以後不可能再用了。

調教這麼一個兔女郎,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精力的。

任亦與兔女郎的賭局,在眾人的圍觀下,終於拉開了帷幕。斷指臺,這個平日裡鮮有人敢涉足的地方,此刻卻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兔女郎坐在任亦的對面,她的臉色蒼白,雙手顫抖。

她看著已經被工作人員除錯完成的斷指臺,上面那十個黑洞洞的洞口像是某種兇獸的大嘴,兩邊繃直的線條則是她未來的命運。

可任亦毫不在意,將自已的手指放進第三個洞口,隨即一陣機關的聲音傳來,有東西將他的指頭完全卡死在其中,除非指頭斷掉,不然絕對抽不出來。

他淡淡的說道:“我不需要你任何東西,只需要你的手指頭,但如果你要是贏了,這五十枚籌碼都是你的。”

看著一旁的托盤內,兔女郎那原本恐懼的臉忽然一怔。

一根手指頭換五千萬?!

她的慾望被勾動起來,看向這斷指臺,可緊接著恐懼又纏繞上心頭。

如果自已的手指斷了的話,就無法在這個場子裡工作了,那就代表著自已會被處理掉,有可能是大記憶消失術,也有可能被賣給別的富豪做牛做馬。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任亦損失的只是五千萬,而她損失的,卻是生命!

這場賭局並不公平。

兔女郎依舊在猶豫,但緊接著神色一變,露出尖銳的牙齒,面部猙獰起來,“不,我要賭你的命!”

周圍的富豪見狀,他們並未太過吃驚。

因為和工作人員對賭,要麼你答應人家的要求,要麼賭局就此作罷。

這也是他們不會這群人賭的原因。

很沒意思。

倒是任亦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平靜道:“如果您不答應的話,賭局就算作廢。”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任亦沒有抽回手指,說道:“那好吧,就賭我們彼此的命。”

兔女郎整個人都傻眼了,本來還有機會,還有可能性活下來的,結果他媽的任亦是個傻-逼,真要跟自已一個卑賤的女人賭命???

不是說好了,富豪都很惜命的嗎?

而且十分之一的機率會死,真的會這麼做??

就在她錯愕之際,一旁的工作人員冷聲道:“把手放進去吧,遊戲開始。”

兔女郎本來還有些猶豫,可看到她那冷冽的眼神,知道自已不照做肯定會瞬間斃命,而且賭博這種事情,從來就是看運氣。

就連她也不知道,哪根繩子裡是宣判死-刑的捷徑。

她再三猶豫,最終將手指放進了最右邊的小洞內,兩人隔著一段距離。

在他們的身旁,各自都有一把剪刀,這是用來剪斷繩子用的。

咔嚓。

任亦見她的手指也被固定死之後,拿起剪刀看向那十根繩子,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你們這個遊戲有BUG,如果全部剪掉的話,那豈不是平局嗎?”

工作人員再度禮貌回覆道:“一次最多能減兩根。”

他得知後,哦了一聲,手中的剪刀挑起兩根繩子,在兔女郎見了鬼的表情下,

“咔嚓!”

兩條紅繩應聲而斷,她瞳孔收縮間,迅速將目光轉移到上方的閘刀。

只見5號、7號匝刀猛地落下,帶動著鐵塊滑落的聲音,“鐺!”

兩把閘刀落空。

周圍的名流們見此,也是紛紛皺眉,開始好奇這任亦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玩的這麼大膽,一次性剪兩根。

這樣子剪下去,容錯將會大大降低。

不僅僅是給對方增加難度,也是在自掘墳墓。

“第一回合,無人淘汰。”

“第二局,請繼續。”

工作人員聲音平靜的宣佈,她示意兔女郎可以拿起剪刀了。

然而,兔女郎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的手指在劇烈的顫抖中,彷彿隨時都會被切斷。

原本是十分之一的機率被切斷手指,現在變成了八分之一。

她拿起剪刀,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溢位,就連剪刀都在發抖。

可緊接著,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猙獰之色,豁然落在一根繩子上,猛地用力,“咔嚓!”

“鐺!”

又是一柄閘刀落下,這一次是9號位。

閘刀並沒有落在她的手指上,而是落在了旁邊的孔洞上。

兔女郎長出一口氣,心中的恐懼稍微減輕了一些。

但剛剛落下的石頭就隨著任亦舉起剪刀,豁然落在兩根繩子上而繃到了極點!

媽的!

瘋子!

這他媽就是來搗亂的!

兔女郎見此情況,肌肉都開始痙攣,更是下意識的想要抽走自已的食指,“不行!不行!他是個瘋子!他就是來搗亂的!”

“幫我找姜哥,嗚嗚嗚——!!”

“他完全就是不要命啊!!”

兔女郎情緒直接崩潰了,沒見過這麼玩遊戲的,雖然以前她在半年前見過斷指臺遊戲,但當初只是覺得很有意思,場中的兩個人越是到後面,越是遊離不定。

一會選這一根,一會選那一根。

甚至有仇的兩個人,選到還剩下五根的時候,一般就會放棄賭局,握手言和了。

結果任亦呢?

他在幹什麼!

他居然想直接剪斷餘下的六根繩子,在他那殘忍笑意中,絲毫不介意死的人是誰。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人?!

然而,任亦沒有理會她,將六根繩子放下來四根,輕輕鬆鬆的一剪刀下去,都沒有去看落下來的閘刀,反而盯著兔女郎,“請你再我多一點樂子啊,桀桀桀!”

“鐺!”

兩道鋼鐵相交的聲音傳來,兔女郎瞪大了眼睛,裡面全是血絲。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那根被卡住的食指也出現了淤青,明顯是掙扎過度導致的。

繩子還有五條。

兩人分別佔了一個洞口,也就是說,接下來自已的一剪刀,就有五分之二的機率切到兩人的手指。

但具體能切到誰,不好說。

有可能是自已,也有可能是任亦。

她豁然抬起頭來,左手拿著剪刀在不停晃動,眼睛顫抖的盯著任亦,“我……我們不賭了吧,大人……我伺候您,我現在就伺候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且,我還是第一次,我還沒和別人上過床。”

“大人……”

任亦聽著她的話,不耐煩的打斷,“可以啊,你認輸就好了嘛。”

兔女郎心中剛剛一喜,但緊接著就如墜冰窟,開始後悔自已為什麼要提出‘賭命’,更是後悔自已為什麼要接待這麼一個變態!

簡直不可理喻,詭異至極。

她只見旁邊的工作人員直接摸出了一把手槍,在沉默中聽到‘咔嚓’一聲。

子彈上膛了。

隨即,工作人員把手槍舉起,瞄準兔女郎的腦袋,微笑道:“你要認輸嗎?”

“不……我不,我不認輸……我還能賭,我還有機會……”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再度拿起剪刀,看向眼前的紅色編織繩,眼睛都有些昏花,顯然是腎上腺素飆升過後的後遺症。

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搖搖晃晃的將剪刀靠近。

落在一根紅繩上,考慮半響,又換了一根,再換一根……最終又挪回最開始選的那一根。

她眼睛微微閉上,心中發狠。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