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黑壓壓的雲層彷彿壓抑著整個城市,卻遲遲不肯灑下一滴甘霖。
然而,在這沉悶的氛圍中,任亦卻一臉輕鬆愜意地出現在中興集團的大樓下。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不斷掃視著進出的人群,悄無聲息地讀取著他們的記憶。
經過一番搜尋,他終於得到了一個關鍵資訊——姜煜城回來了,但此刻並不在公司內,而是藏身於那個神秘的地下賭場——天倫。
得知這一訊息,任亦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方向,直奔目的地而去。
不久,他來到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小型酒吧前。透過門口的安保,他輕鬆地走了進去。從這些安保的記憶中,他確認這裡正是那個地下賭場,而且還是姜煜城暗中扶持的產業。
中興集團雖然以他的名字持股,但背後卻隱藏著許多小產業,這些產業的持股人不過是些傀儡而已。這也是姜煜城為了避開國家的“反壟斷法”而精心佈下的棋局。
任亦來到吧檯,“給我來一杯天倫葡萄酒。”
“好的,先生請稍等。”
這裡的酒保明顯是不認識他,要不然早就摸出手槍來,要將他原地處決。
片刻後,一個身材高大的西裝男走了過來,禮貌而冷淡地說道:“先生,請出示您的資產證明。”
任亦將魏吟給自已辦理的銀行卡遞過去,將密碼也一併告訴。
查詢銀行卡餘額是很簡單的。
西裝男接過銀行卡,迅速查詢了餘額。
片刻後,他返回時臉上的恭敬並未增加多少,只是平靜地說:“請先生跟我來。”
說完,便在前面帶路。
任亦跟著他一路七拐八繞,最終在後廚不起眼的地方開啟一扇門,裡面潛藏著一部電梯。
按下負一樓,電梯執行了足足十幾秒,這才抵達。
走出電梯,便能看到寬闊的走廊,兩旁還站著安保和一些穿著暴露的年輕女性,這些女人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哪怕採用十分制,她們也能達到8.5的平均分。
兔女郎
也就是說,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校花、網路美女、高攀不上的女神,在這裡卻只是有錢人的玩物和陪襯。
他剛走出電梯,一個身穿兔女郎服飾的女孩就走了過來。她的大腿渾-圓筆直,穿著性感的黑絲,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她走到任亦身邊,低聲說道:“先生,我是您本次的接待,將為您兌換籌碼、下注、兌換現金以及提供其他服務。”
說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挑逗的光芒,“您可以對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任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容,“真的是任何想做的事情嗎?”
“真的。”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嫵媚無比,欲拒還迎。
這讓他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性的笑容,“好啊,走啊。”
旋即將手搭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個紈絝子弟般,朝著裡面走去。
他一路走一路掃描眾人的記憶,知道姜煜城就在地下賭場的專屬房間內,他沒事就喜歡來這裡玩,和一些女人探討生命,再抽點大煙什麼的。
作為若蘭市的土皇帝,他這些地下產業除了名流外,一般人壓根就不可能知道。
但需要入場的話,任亦要兌換兩千萬的籌碼。
如果李思思在這裡,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開啟隱身、穿牆,直奔姜煜城的房間就可以。
可惜的是,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什麼能力都不具備的凡人。
他遞出那張黑卡,對兔女郎說道:“給我換一個億的籌碼。”
兔女郎不敢怠慢,迅速為他換取籌碼。不一會兒,她就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整齊地碼放著一百枚一百萬面額的籌碼。這裡最小的籌碼是十萬,最大的就是這一百萬的。
“先生,籌碼已經為您兌換好了,請問您想先玩哪個遊戲呢?”兔女郎微笑著問道。
任亦看向眼前的大廳,金碧輝煌,奢侈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感覺曾經的生活和這裡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美女、名酒、紳士,各種純金包裹的擺件,水晶燈的照耀下,顯得整個大廳富麗堂皇,比起皇帝更加皇帝。
要不是任亦對這些玩意都不感興趣,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淪陷。
有錢人的世界,太瘋狂了。
而且這裡玩的人也很多,約莫有二十多個名流,步伐不停的邁動,遊離在各大賭博設施間,他們每一個人身邊都帶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
甚至有些老頭還一邊賭,一邊讓女郎幫他口。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這讓大多數名流都能享受到土皇帝一般的待遇,對這裡流連忘返都屬於很正常的事情。
任亦走到輪盤旁,看了一眼身邊的兔女郎,淡淡地說:“五百萬,你隨便下注。”
“好的。”
兔女郎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將五枚籌碼放在了28號位置上。其他幾個名流也各自押了幾個數字,但沒有人像任亦這樣只押一個。他們看向任亦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輕視。
隨著彈珠的滾動,最終停在了17號數字上。
任亦手中的五百萬籌碼就這樣歸零了。
任亦再度走向別的臺子,將骰子、賽馬、老虎機等都玩了個遍,最終輸掉了一半的籌碼,而且全都是女郎下的注。
他算是明白了。
這些女郎不僅僅要解決客戶的生理需求,還得將客戶所有的錢榨乾。
你贏錢她們可以獲得提成,但輸錢獲得的提成更多。
而這個兔女郎似乎看出了任亦是第一次來這裡,穿著也很普通,沒有什麼名牌服飾。她可能覺得任亦是個暴發戶,不懂這裡的規矩,於是就狠狠地宰了他一把。
畢竟在這種地方,手不亂摸的人,代表著他壓根就沒玩過。
兔女郎還在得意洋洋之際,任亦卻輕描淡寫地指向一處包廂,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走,我們去那兒玩玩。”
她微微一怔,順著任亦的目光望去,
那是賭場自研的遊戲,名叫‘斷指臺’,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玩的,只是有些賭瘋了頭的人,會用自已的手指和別人賭錢用。
遊戲規則簡單粗暴。
兩人將手指伸進閘刀下的小孔,輪流剪斷左邊的線。
線有十根,小孔也有十個。
每剪斷一根,閘刀便落下一次,切斷一個孔洞。
線的順序隨機,但你可以選擇哪個孔洞放手指。
運氣不好的話,第一刀就可能讓你的手指血肉橫飛。
別懷疑閘刀的鋒利程度,那些加重過的刀片,足以將最粗的手指切成豆腐般脆弱。
兔女郎微微一愣,“先生,您要跟誰賭?”
任亦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跟你。”
看著她那驚恐萬分的表情,任亦心中一陣暗爽。
這才是他想要的刺-激和快-感!
什麼色情誘惑,在他眼裡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真正享受的,是看到別人在恐懼、痛苦、絕望中掙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