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最出名的就是“宜春”酒樓。
宜春酒樓共有25層。
1~5層是吃飯的,剩下的全部居住 。
而此時就有兩個人。
一男一女,站在宜春酒樓的門口,看著宜春酒樓牌匾上的4大個字。
字跡古樸大氣。
男子看著旁邊蒙著一塊淡淡的黑紗的女子,道:“這裡就是小鎮上最豪華的酒樓,也擁有著最美味的食物飛地方。”
女子轉頭看一下他那黃金色的眼瞳,微笑道:“那你吃過嗎?”
“沒有,一起吧。”
兩人就是阿呆和月兒。
今天是五月初三,離五月初九還有6天。
兩人一起走上了玉石所鋪上的臺階,就要走進了宜春酒樓之時,門口處的門童,卻做出了一個阻止他們進入的手勢。
兩人逼停腳,月兒率先開口道:“為什麼攔著我們?”
門童身穿紅色制服,趾高氣揚道:“要想入宜春酒樓,必須要衣冠整齊,否則恕不接待。”
門童身軀高大,無形中透發出一股威壓之氣。
大多數五星酒店的門童都會聘請獵妖者聯盟的中階法師來擔任。
伸手阻止兩人進去的門童,看著這面前這衣衫破損的男子,和一名身穿著月白色破損衣衫的女子不禁咂舌,喃喃道:“這是哪裡來的乞丐……”
阿呆點頭微笑道:“那怎樣才能進去呢?”
門童道:“起碼要帶條領帶……”
“那這樣呢?”
阿呆黃金色的眼睛中,迸發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化劍。
光劍指著兩名門童的腦袋處,還有一寸遠的位置停留。
霎時間,兩名門童也從腰間拔出了手槍,在他們的手槍槍拔出的時候,那冰劍已在他們的腦袋上懸掛著了。
門童們臉上露出了汗珠道:“你不敢在宜春酒樓鬧事,你知不知道宜春酒樓是上官家的產業。”
阿呆哈哈大笑起來:“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養的狗不認識主人,那就該打,這是什麼……”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寫著“上官山莊”四個字
阿呆將令牌拋給門童。
門童再三確認,確實是上官山莊的令牌,還是上官山莊護衛的令牌。
門童雙手遞過令牌,躬身道:“大人,對不起,是小人有眼無珠,還望大人勿怪。”
懸掛在門童們頭上的光劍豁然消散。
他們說到底都是低階層的人員,而上光山莊的護衛,這是中高的人員,對他們有絕對的命令權。
兩人進去之後,走進大廳。
宜春酒樓的裝潢與外面的酒樓不一樣。
裡面裝飾是復古派的。
敦煌風格。
連他們抬頭望見的穹頂都是畫滿了壁畫。
兩人走進大廳,選擇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廳很寬闊,每張桌子上都有一名服務員等候。
一對一服務。
不需要叫喊,撥動一下按鈴。服務員就會來到你面前。
片刻之後,兩人桌面上擺滿了食物,這些食物色相非常是好看,味道也非常之鮮美。
月兒好像是農村人進城。
每吃到一件食物,她都會發出一種嬌羞般的聲音。令人十分的陶醉,不少客人都回望,回頭看向他們。
眾人回頭觀望,許久之後。
月兒彷彿知道自已的失態,緊緊的用手捂住嘴巴。
那雙撲通撲通的眼睛看著阿呆道:“我是不是有點失態了。”
阿呆微笑道:“不是有點,是非常……”
月兒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道:“你怎麼不吃啊?”
“我沒有胃口。”
月兒在他的耳邊用手掩住,輕輕道:“點了這麼多,你有錢嗎?”
阿呆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她,而是看向不遠處走來的兩人。
阿呆笑道:“我沒有錢,不過很快就有了。”
確實,阿呆除了身上這塊護衛令牌是大小姐給的,其餘的,可以說是兜比臉乾淨。
兩名身穿著白色西裝,白襯衫,紫色領帶的男子停留在兩人的桌子面前。
兩人都是身穿白色西裝。
一人金髮,一人紫發。
他們身高相似,臉面貌相仿。
紫發男子瞧著月兒道:“是你剛才發出聲音的?”
“你知不知道,宜春酒樓吃飯是不能發出很大的聲音的,你剛才的聲音嚴重違反了,破壞了其他人吃飯的心情。”
月兒柳眉一皺,淡淡道:“我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規定,這裡也沒有寫著……”
金髮西裝男子哈哈笑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月兒也是笑了起來道:“那麼也就是說,規則是你定的,你是上官家的人?”
金髮西裝男子道:“不是,但也差不多是,我是童家的,我們童家的大少爺要與上官家的大小姐結婚。”
紫發西裝男子不停地打量著月兒的身材,臉上露出貪婪的目光,絲毫不顧著他旁邊還坐著一位男子。
紫發西裝男子雙手撐在飯桌上看著月兒微笑道:“只要你跟我們哥倆兒去唱唱歌,喝喝酒,我們便對此,視而不見,否則……。”
月兒身軀顫抖,露出害怕之神情。
“你這是要強搶民女嗎?哥哥,他要強搶民女呀……”
直到此時,紫發西裝男子才轉頭看向旁邊少年。
這位少年衣衫襤褸,冷靜無比。
阿呆那雙耀眼的黃金瞳看著著他,使他如芒在背。
紫發西裝不禁握住雙手,身子微微一縮。
他笑著開口道:“兄弟,美瞳,戴的不錯呀。”
他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他靜下心來聽著不遠處那座桌談論著上官山莊的事情。
他從中知道,上官山莊的大小姐上官仙兒已經回到了上官山莊。
而那牧馬場已被葬送在火海之中,所有的戰馬都已經滅亡,而那上官飛也被神秘強者斬斷了右臂,弄瞎了一隻左眼。
阿呆冷冷的道:“三秒之內,給我滾。”
紫發西裝男子,金髮西裝男子,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捧腹大笑。
紫發西裝男子哈哈笑道:“從來沒有人在青青草原,敢讓我去童家雙虎”滾蛋,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要是不滾呢?”
阿呆還沒說話,卻聽著月兒嬌音。
“怎麼會有狗叫聲呢?哥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阿呆道:“宜春酒樓。”
月兒道:“宜春酒樓,怎麼會有狗叫聲呢?宜春酒樓是高檔酒樓呀!怎麼會有狗叫之聲。”
“什麼狗啊?”阿呆微笑問道。
“哥哥你沒看見嗎?兩條穿著西裝的狗啊 。”
月兒捂嘴笑道。
紫發西裝男子和金髮西裝男子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像是吃了狗屎一樣,臉色鐵青。
金髮西裝男子頓時揮掌,向著月兒臉蛋的方向揮去。
口中喊罵道:“臭丫頭,你找死……”
他的巴掌還沒有揮下來,倏然靈魂的深處,出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籠罩著他,彷彿他們兩個人的頭頂上蒙著一塊漆黑的烏雲,烏雲之中時不時還閃爍著雷霆,彷彿下一秒他們兩個人就被雷霆所擊中。
紫發西裝男子轉頭看阿呆。
阿呆狠狠道:“滾……不滾,必死。”
“童家雙虎”作為魔法師,他們不說是身經百戰,但對危險的敏銳感還是有的。
他感覺面前的男子十分之危險,他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兩個人轉身向前走,忽然間一道聲音在他們的背後響起:“我說讓你們滾,可沒說讓你們不受傷。”
阿呆的眼黃金瞳中射出一道光芒。
隨即阿呆飛快的向著他們襲去。
兩人皆是感覺到危險,順手凝聚起水系魔法,護住身體,但水系魔法在凝聚之時,他們只感覺頭頂上涼颼颼的。
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縷縷金色,紫色的頭髮不斷的掉落在地上,他們摸了摸頭頂,就發現兩個光禿禿的腦袋,在他們的手掌上摩擦。
兩人的神情驚恐而又轉為憤怒而又轉為羞恥。
他們兩個人指著阿呆狠狠道:“你好樣的,等著吧,不找你算賬,我們就不是童家的人,兩人狼狽的離開。”
阿呆撥動一下桌上的小鈴,片刻之後,一名身穿的服務員服裝的男子來到兩人的身旁,躬身道:“先生,你要點什麼?”
阿呆道:“給我將這些東西打包。”
隨即輕拍桌子一下。
跟著好月兒一起離開。
乘坐電梯來到了第十層。
301的房間中,兩人坐在椅子上。
片刻之後,房門一道門鈴響起。
阿呆開啟房門看著面前,大廳的服務人道:“沒有人跟蹤你吧?”
“沒有,我說我是給你送食物的。”
“進來。”
服務員進來之後,與阿呆相視一笑,搖身之間變成了另一個人。
月兒大驚捂著嘴道:“你 ,你……你們兩個……”
“不必大驚小怪,他是我的分身。”
阿呆道。
服務員阿呆道:“沒錯,你難道沒有發現他,並沒有影子嗎?而我就是他的影子。”
“啊……”
“對了,現在這個地方是什麼情況?”阿呆道。
“就在你們來之前的兩日,一道訊息散佈的整個內蒙,麒麟族餘孽會在五月初九那一天,現身在青青草原這裡。”
阿呆道:“以前怎麼找,都找不到的敵人。一道這樣的訊息他們就醒了,他們都是老奸巨猾的東西,還是警惕點好。”
服務員阿呆道:“當然,一道訊息怎麼可能吸引他們前來,但麒麟族的精血就不一樣了,黑皇—尼格霍格將你的血液灑在了青青草原上。童家的族長髮現了……他又派人進攻了上官山莊,將上官飛打成重傷。”
影子阿呆道:“他在戰鬥的現場中施展了麒麟族的秘術,被上官飛確認是麒麟族的餘孽。17年前的滅族之戰,五月初九那天敵人會全部到齊,如果那些人還想爭奪麒麟族的神術的話,他們就會過來。”
阿呆沉思道:“命運是一場豪賭,賭贏的人都是上蒼拋棄過的孤兒。”
“所以這幾天小鎮上出現了非常多的陌生人口,也正是因為訊息的散佈?”
阿呆道。
“這兩天陸續來了許多的大人物。帝都的軒轅家族,羅剎街的曹家,古都的李家……
除了帶頭大哥沒有來之外,屠殺麒麟族的所有的家族都來了,他們就住在上官山莊,包括青青草原的童家,上官山莊的上官家,咱們麒麟族的滅族兇手全部到齊,這是他們的照片,影子阿呆從懷中掏出一疊照片擺在桌子上。”
阿呆看著照片陷入沉思之中。
阿呆道:“尼格霍格,告訴我五月初九搭好了戲臺,他擔任主攻手,我們輔助,補刀將他們殺死。”
影子阿呆道:“尼格霍格為什麼會幫助我們。”
不說話的月兒頓時開口道:“原因很簡單,他想成為神靈,他需要“神格”,而你所說的這幾個家族,我在月神湖中,看過他們家族的密卷,他們皆是神族的後代,全是800年前跟著魔法帝有關係的人,並被魔法帝帶領登上神界的人。”
兩人再轉頭相看,不約而同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想要他們的神格。”
影子阿呆道:“成為神靈,一個神格就足夠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多個?”
月兒最有代表,她是神靈的女兒,她也擁有神格。
“的確封神只需要一個神格就可以,但是他的野心很大。他並不想成為神,而是想超越神,他想要集齊10個不同屬性的神格,將其獻祭換取傳說中的神王的資格,他想要超越眾神。”
阿呆道:“各取所需罷了,他能幫我們解決滅族之仇,就算他成為神王,都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只不過我們兩個人被他的“詛咒之釘”纏上,五月初九根本無法出手,到時候你自已一個人,怕是那老傢伙會反水呀。”
影子阿呆道:“無所謂,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帶頭大哥。他們這些人在花名冊上早就有記錄這樣,但是這帶頭大哥的名字卻沒有記錄。”
阿呆在影子阿呆的耳朵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讓他的瞳孔張大,露出了一份欣喜的狀態,這又快速的收斂起來。
“你接下來就好好的關注一下,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去向。”
阿呆道。
影子阿呆準備走出門口之時,道:“還有一件事情,上官家族的大小姐,和童家的大少爺的婚期也定在五月初九,你不擔心嗎?”
阿呆冷冷道:“她只是我接近上官家的一步棋,現在這步棋已經落下了,她並沒有拖後腿,她唯一的作用,就是留在那裡,為我們的目的搭一座橋,希望到最後,她沒有受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