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越搜捕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找到,沈飛那邊黑衣人也跟丟了。
沈清禾所處的地方因為沒有窗戶,所以也不知外面什麼時辰,蕭景之的那兩個屬下走後,屋裡很久沒了動靜。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蕭景之正躺在榻上睡著了。
沈清禾開始用力掙扎。
“姐姐醒了?”
沈清禾嚇了一跳,她抬眸就看到蕭景之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已。
休息了一晚上蕭景之身體稍有了一些力氣,但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血色。
他穿著寢衣,衣服半敞著,露出結實的肌理,蕭景之走到沈清禾的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拿掉她嘴裡的布,動作輕柔。沈清禾並沒有大聲呼喊。
她迎上他的目光:
“蕭景之,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壞人。你放了我好不好。”
蕭景之伸手拂過她的鬢角碎髮。眸中充滿了溫柔,沈清禾轉頭躲避:
“難道姐姐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不想!蕭景之,我救了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蕭景之眼底波光微轉,悠悠笑道:
“呵,不喜歡我沒關係,等到了錦國,姐姐會慢慢喜歡我的。”
“你要帶我回錦國?”
她的臉色驟然大變,驚得半天沒有言語。
“不錯,我不但要帶你回錦國,還要你做我的太子妃!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姐姐放心,我蕭景之此生只娶你一人。絕不反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歡喜和狂熱,好似沈清禾就是他的。
“蕭景之,你真是瘋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喜歡的是南宮越!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噓!姐姐,別說你會喜歡誰,愛上誰。”
他顫抖的手扣住她的肩膀,眼神兇狠執拗,卻又脆弱可憐。
“你根本體會不到,我只是稍微設想你可能會對別人好的樣子,就已經嫉妒得要瘋了!”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瘋狂。在搖曳的燭光下露出一個笑容,眸光森果刺骨,雪白利齒隱約可見,沈清禾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蕭景之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放我出去!”
沈清禾用力掙脫,可無濟於事,手上被勒出一道道紅痕。
突然一陣香氣撲面而來。下一秒沈清禾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蕭景之幫她解開繩子。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
因為剛剛抱她過於用力,胸口處雪白的紗布又染成了紅色。他傷口裂開了。
他不顧自已的疼痛,拿出藥膏,小心翼翼的托起沈清禾的手腕為她上藥。
“姐姐,如果你乖一點,就不會受這份苦了。”
或許是他太虛弱,等為她處理完,便安靜的躺在她的一側,安靜的昏睡了過去。
——
密室裡安靜如初,外面已經亂作一團。今日便是除夕了,城門不能關,所以,南宮越只能嚴查進出百姓。他堅信蕭景之還沒有離開。
南宮越站在城樓俯瞰著來往的百姓。莫北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那張憔悴的面孔說道:
“殿下!您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再這樣下去,您會垮掉的!”
南宮越目不轉睛的問道:
“沈將軍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還沒有,城中搜了好多遍了,還是一無所獲。”
“那群黑衣人查過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眸中佈滿紅色血絲。
“已經查過了,他們都是一群死侍。看裝扮,不是錦國人。所以,他們不是蕭景之的人。
殿下,屬下猜想會不會和皇后有關?”
“你是說,因為我們查到了姑蘇錦的外室,皇后怕我們發現什麼,所以,她才動了殺機?”
“不錯!”
沈清禾的消失,讓南宮越方寸大亂,他完全忽視了這一點。他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確實有這種可能。
“莫北,趁這個機會,把那女的抓起來!好好審問!記住,讓我們自已人去審。”
“是!屬下明白!”
他暫時還不想把沈飛在捲進來,如果姑蘇錦真的被那女人藏了起來。那皇后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她了。他只能比皇后更快一步才行。
——
大都國皇宮
皇后得知任務失敗後,大發雷霆,她將桌上的胭脂水粉全部掃落在地上:
“真是廢物!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錦繡跪在地上,垂著頭:
“皇后息怒!奴婢已經吩咐下去,務必找到姑蘇錦!”
皇后氣的來回踱步,忽的她頓住腳步說道:
“那女人一定有問題!去把那女人抓起來。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姑蘇錦在哪!”
“是,奴婢這就去!”
“等等!”
皇后突然叫住了她。幽幽的開口道:
“太子那邊最近怎麼樣了?”
“回娘娘,自從上次皇上吃了太子獻上的丹藥,神清氣爽。為此太子還得到了皇上的誇獎。
所以,太子最近正在為皇上煉製丹藥。”
錦繡抬頭環顧四周,然後靠近皇后耳邊小聲說道:
“奴婢偷偷問過太醫,皇上表面精神抖擻,氣色良好,但實則內以虧虛,一道倒下,就很難在站起來。”
這時皇后臉上才露出一些笑容,她滿意的點點頭。
“嗯,知道啦,太醫那,你打點好。”
“是。”
“黎兒一片孝心。但絕不可操之過急,囑咐他萬事小心。”
“是!”
“另外,把皇上身體狀況告訴那些大臣們,皇上年事已高,太子是時候分擔朝政了。”
“是!”
南宮越不在,此時皇上如果病倒,太子自然可以兼國。
——
永州
沈清禾從床榻上醒來,身上的繩索已經被人解開,房間裡已經不見蕭景之的身影。她手腕處也已經被上了藥。
她立刻跑下床榻,四處找密室裡的開門機關。可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聽到外面有動靜傳來。沈清禾隨手拿起一旁燭臺,貼著門口牆壁站著。
這時,密室裡的門從外面開啟。一個婢女端著一些吃的走了進來。
沈清禾二話不說,掄起燭臺朝著那人後腦勺砸去。
那女人應聲倒地不起。沈清禾嚇得渾身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