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處於等待之中,賣房、買車,參評,甚至日前的考駕照等。為此,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啊!彷彿一切事情都約好了似的聚集在一塊等待去做,考驗著人的耐性,不知何時得以消停。房子賣不出去,我的汽車夢就實現不了,而眼前尤其煩惱的是連考駕照都似乎又有那麼多的羈絆。先是理考考不成,跑了幾趟空腿,繼而是原來的摩托車駕駛證需要合併,還得等待,我沒少三天兩頭往駕校跑。終於得以過了理考,又面臨著樁考。好容易爭取到樁考的機會,又因沒有預約而沒有考成。下邊還有場考,路考。唉!這人世上的事情就這麼難辦,啥時能拿到駕照呢?駕照拿不到手,就意味著不能開車。而眼下連個便宜車的錢也沒有湊夠,那久違的汽車夢啥時能夠實現呢?
去年的職評失敗了,那是因為自已的參評條件不硬氣而半途而廢。沒辦法,只有寄希望於今年了。離下半年的的職評還有不到半年時間,如果不再積極創造條件,估計今年的職評仍然沒戲。我知道,要晉上高階,必須要在CN刊物上發表教學論文至少一篇。沒有CN級雜誌論文發表,那肯定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為此積極寫了論文一篇,連同版面費一起寄給了省級編輯部。然而,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能否發表還是個未知數。內心如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唉!我的人生竟然弄到了如此狼狽的境地,
忽然又想到“希望工程”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不禁又感覺悲傷。若是當初與文娟結婚,現在的孩子也應該有幾歲了,即使去年那個孩子能夠保留下來,如今也該生下來了。我依然又回到了過去的矛盾憂鬱彷徨之中。可是事物都是一分為二的,若是走了那條路,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人生沒有回頭路,只有一門心思往前走。“不要悔,不要怕。”這六字真言,也不僅是給文娟說的,也是給所有人說的。我其實也應該持這樣的人生態度。
世事滄桑,人生無常。忽然又一次悟到,人都是活在理由或者藉口之中的。我的理由是因為文娟已經結婚,進入圍城,她男人又竭力阻攔,我的無奈和無能。最最重要的還是自已不富裕,若是有很多錢,就絕不會是這個樣子。所以,人們說“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可事情偏偏是這個樣子,而歲月又造就了我與妻子之間那既不如意又難以割捨的關係。這也成了我的執念。
稻盛和夫說:“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就是你的內心,走不出自已的執念,到哪都是囚徒。”叔本華也有類似的表述:“世界上最大的監獄是人的思維,我們每個人都被自已的認知牢牢禁錮其中。”是啊,我不但生活在圍城當中,還生活在作繭自縛的“監獄”之中。就這樣,我還為自已找了許多借口,自得其樂,心安理得。其實,六字真言我還沒有真正悟透。
駕照考試使我很鬱悶,房子也賣不出去,而工作上的事務又是那麼繁雜。什麼教育資訊徵文,奧運會徵文,論文比賽,繼續教育表格填寫等等讓人應接不暇。至於學校的評先評優就更令人煩惱了,常常是暗箱操作,看客下菜,任人唯親,令人傷心。一系列的事情困擾著我,好鬱悶。在鬱悶中,我依然努力與不濟的命運抗爭著。
暑假還未來到,我需要辦的事情有很多。經過再三努力,終於贏得了再次去參加樁考的機會,而且經過努力有驚無險的過去了,心裡是欣慰的。就在我為自已的點背憂愁煩惱的時候,四川汶川突發特大地震。接著是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給災區捐款,一次不夠,再來一次。我本經濟不寬裕,急著購車,這無疑給我的購車計劃又打了折扣。這時,已經是2008年的臨近暑期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文娟又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為是她又要借錢的,卻原來是問我房子買賣的。我以為,這實際上是個煙幕彈,是藉口打聽我的情況的。如果我的房子賣了,她就會與我重修秦晉之好,進而借我的錢。我忽然想到下午是個機會,可是理性告訴我,不能再和她有任何來往了,否則就是執迷不悟,死不悔改。因而對於她所說的買房客戶我也不感興趣,所以就乾脆對她說“不賣了!”杜絕來往。但即使房子賣不掉,我也照樣買車,只是等等再說。
就在我為買車犯愁的時候,父親支援了一萬塊錢,我才把心儀的汽車買了回來。不久父親又一次住院了,汽車也正好派上了用場。我三天兩頭往醫院跑,終於控制住了病情。接著母親也病了,又住進醫院,我又是往醫院跑。就是在這樣的時候,文娟再次與我通了電話,約定醫院見面,溝通一下幾個月來的思想。見面了,然而卻是沉默寡言,冷如冰霜。她問我:“你的房子賣了沒有?”我再次說:“不賣了!”她問我:“你不買車了?”我說:“已經買過了,那不是。”她說:“哦。看見了,但我不喜歡你車的顏色!”我說:“那我喜歡!”她說:“你有錢了?”我說:“借的錢。”她說:“那就這吧,我還要去辦事。”我說:“要不我開車送送你?”她說:“不勞你大駕!告訴你,你不要還想著與我重溫舊夢。”我說:“你說哪去了,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我早已麻木了。”說到這裡,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此刻,我深深感到,我和她已形同陌路,彼此成了那熟悉的陌生人。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聯絡?是在考驗我還是......我隱約感到,她已經移情別戀了。
萬物皆變,人也在變化。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堵難以溝通的厚障壁了,甚至她連“老混蛋,我怎麼會愛上你!”這樣傷感的話電話裡都罵上了。尤其是她那句似乎不經意的話“我不喜歡你車的顏色!”卻使我心裡陡然升騰起一股悲涼和反感之情。是啊,看起來我們之間是有很多分歧和隔閡的,也是有不可調和的“代溝”的。若是真的跟她結婚了,我恐怕也受不了她的虐待,也難以幸福的。既然我們的關係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還有什麼可交往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她有任何的來往了,哪怕她再騷擾。別了,我結交了近十年,讓我哭笑不得,痛苦並快樂著的“紅顏知已”——王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