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比最後一天,你說辰山師兄會來嗎?”
“往年的話難說,今年一定會來,據小道訊息,這次大比很關鍵,宗門很重視!”
“哦?這次除了參加和別的宗門的比試還有什麼其他不同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無風不起浪,可能真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了,我們這些煉氣期弟子不知道罷了。”
大道宗外門廣場,臺下不斷有人議論,臺上的餘德也端坐石臺上,看似在打坐靜修,實則是不斷偷聽臺下各種訊息。
夜晚風就沒這麼多限制了,它似乎有著異於人類的聽覺,所以可以聽到更多訊息,憑藉這一點優勢,夜晚風在廣場四周不斷走動,竊聽著一切可疑的訊息。
“快看!辰山師兄來了!”
隨著一聲驚呼,一名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眼前,正邁步走向石臺這邊。
“多少年沒見過辰山師兄出手了,這次總算能開開眼界了!”
“你高興的太早了,就這些煉氣期弟子,哪裡配得上辰山師兄出全力,怕是稍微出手,第一名就手到擒來了!”
雖然有人這樣說,但大家依舊錶現的十分興奮,人群也如水流一般迅速的給辰山讓出了一條路。
在興奮的人群裡,有兩個人顯得格外激動,這兩人正是道行和秋水。
由於出於共同的目的和道行現實的需要,他們兩人越走越近,秋水也被道行弄進了戒堂,現而今完全是道行手下的得力干將。
二人本來很期待左雲能給餘德一點教訓,可事與願違,煉氣期九重的左雲竟然不敵八重的餘德,甚至都沒能給餘德造成什麼巨大的傷害,這著實讓兩人失望,背地裡已經大罵左雲廢物多次了。
不同於一般的弟子,道行也聽說了相關訊息,並且很清楚的明白宗門這次是有多麼重視和其他宗門的比試,因此也斷定了辰山會來參加這次大比,無論是自願還是不自願。
“但願這個辰山能有點用,該死的餘德,還妄想針對我,做夢去吧!”道行嘴裡不斷嘟囔,顯然是對之前餘德在石臺上公開叫板的行為懷恨在心,雖然餘德沒有指名道姓。
此時臺上的餘德也聽到了人群的轟動,裝作靜修的雙眼重新睜開,打量著面前這個不斷朝著石臺走來的辰山。
辰山從沒參加過宗門大比,他對這種打打殺殺沒什麼興趣了他一直都堅定的認為,修道不是用來和人動手的,雖然他也多次和人動手。
“餘德,早就聽說師弟的名字了,只是一直未能相見,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才俊,神采異常啊。”
辰山沒有登上任何一座石臺,反而是在石臺下就對著餘德打起招呼。
“師兄過獎了,我也早就聽說師兄之名了,只是礙於俗事纏身,一直沒能登門拜訪。”餘德起身,禮貌的回應辰山。
“那師弟願意把這個石臺讓給我嗎?”辰山的話一出,整個廣場的氣氛都為之一滯。
“辰山師兄果然霸氣,言語間絲毫不把餘德放在眼裡,儼然已經把中央石臺當做自已的囊中之物了!”圍觀的弟子中有人小聲議論。
“是啊,以辰山師兄的能力,小小余德自然不在話下,之所以這麼問,想必也是為了給餘德師兄留下點面子,不至於太過打擊餘德師兄,這般愛護後輩,辰山師兄真乃吾輩楷模!”
“辰山師兄他真的是……,太讓我感動了,我哭死…嗚嗚嗚﹏”
眼見臺下的圍觀弟子越說越誇張,辰山又趕緊解釋道:“倒不是為了和師弟搶些什麼,只是之後的宗門間比試,第一名要承擔太多,我…,師弟你懂的。”
辰山說完,眾人也才明白過來,辰山真的是被宗門要求來參加這次大比的,而且,大機率之後還要參加宗門間的比試,和餘德爭搶名了上的第一,也完全不是出於私心。
“餘德師弟,辰山師兄都開口了,你就讓了吧,我可聽說之後宗門間比試至關重要,讓辰山師兄去未嘗不是更好的選擇,對你對大道宗都好!”
“是啊是啊,央水師兄說的在理,餘德師弟你就先下來吧,以後大比的機會還有的是,何必急於此次?”
“對啊,到時候辰山師兄代表我們大道宗去參加正道宗門間的比試,一定能大放異彩,這可是我們大道宗揚名的好機會,你可別不識抬舉!”
……
一瞬間,臺下眾人議論紛紛,都叫嚷著讓餘德下臺,好一點的還只是好言相勸,更多的人是在那宗門的榮譽綁架餘德,個別的別有用心的人甚至還出言譏諷,唯恐天下不亂。
餘德面對臺下的辰山和周圍相勸的圍觀弟子,只是平靜的說出了三個字。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