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師弟,我今天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告訴大家,我是一個講規矩守誠信的人,一回生二回熟,大家以後多和我打幾次交道就會知道了!”大道宗外門石臺上,得財一番誇誇其談總算是落幕了。
詭異的是,全場眾人面無表情,認識得財的老弟子們雖然明白得財是什麼德性,但卻沒人敢出聲,同時,也沒有一個人捧場,只有一個人例外。
突兀的掌聲在廣場上響起,明明只有一個人鼓掌,氣勢卻直接被拉滿了。
眾人目光望去,鼓掌的人是心遠,許多人都露出瞭然的神態,心遠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鼓掌鼓的更起勁了,雙手啪啪作響。
事情一一結束,眾人也紛紛離開,場上又恢復了平常的安靜,只剩少量弟子還在盯著其他石臺,眼神裡滿是躍躍欲試。
就在剛剛離開石臺的人群裡,方才被捂住嘴的新弟子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已師兄,不明白自已師兄為什麼如此怕那個得財道人,就算得財道人修為高,但這大道宗裡,比得財修為高的人海了去了。
“師兄,剛剛你為什麼攔住我?那個得財道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怕他,比起長老還要更甚。”
“傳聞竟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可是為什麼這次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出來呢?”所謂的師兄沒有立刻回答師弟的疑問,反而是嘴裡嘟囔著一些師弟聽不懂的話。
“師兄,什麼傳聞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聽到自已師弟一直嚷嚷,他口中的師兄才回過神來,隨後謹慎的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得財出了名的小心眼,什麼生意都做,甚至有傳言,掌門的位置他都敢賣!”
“啊!”新弟子已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
似乎很滿意自已師弟這副吃驚的樣子,他繼續開口:“當然了,這只是傳聞,光憑這個可不足以讓大家這麼怕他,他這個人小心眼,非常容易記恨人,而且是那種睚眥必報,加上他在宗內橫行這麼多年,人脈廣的可怕,自然沒人敢惹他。”
“原來是這樣啊,那剛剛師兄說的傳聞是什麼意思?”
“這就說來話長了,外門的心遠,修為低微卻近乎無所不能,還沒人知道他的師父是誰,大家一直都猜測這個心遠背後是誰。”
“宗門裡早就有傳聞說心遠是得財的弟子,但兩人性格行事都差距明顯,一直也沒能得到證實,這次算是公開了!”
大道宗另一處,餘德的院子裡,齊木和青松子清竹等人都來了。
“師兄果然厲害,沒想到就連那外門赫赫有名的左雲也不是師兄對手!”齊木看著餘德,嘴裡看似是在替餘德感到高興,實則心底裡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臥底,餘德可以修行的這麼快。
“左雲不可怕,可怕的是外門的另一個傢伙,辰山!”清竹說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在場除了青松子,其他人都對這個名字很是陌生。
“這傢伙是個怪人,一直獨來獨往,連個師父都沒有,這麼多年了一直是煉氣期九重巔峰,卻堅決不踏足築基期,彷彿就要以煉氣期孤老此生。”青松子如數家珍般說出辰山的來歷過往,為餘德等人解惑。
“他很厲害?那左雲也是九重啊!”齊木有些不服,不明白師兄師姐為什麼如此看中這個叫辰山的。
“不是一般的厲害,已經很多年沒人見過他出手了,他最後一次出手在十多年前,和一個築基前期的弟子打的有來有回,放到現在,恐怕就算是築基中期也不一定可以穩贏他!”青松子十分鄭重的說道。
“那他這次會來參加大比嗎?”
“說不好,以往他都是不參加的,但這次大比比較特殊,畢竟之後還要和別的宗門比試,即使他不想參與,宗門也不會放過這個寶貴的彰顯戰力的機會。”
“那餘德師兄豈不是很危險。”
這次青松子沒再回答齊木,因為答案很明顯,餘德很有可能會面對上這個辰山,到時候恐怕很難收場。
餘德沒有說話,他對此不是很在意,反而問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看見石臺側面刻著許多名字,這是幹什麼用的?”
“這個啊,那是每次大比最中心石臺佔領者的特權,可以在中心石臺的側面刻下自已的名字,以供後來弟子瞻仰。”青松子雖然疑惑餘德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給出了答案。
“我想把承平的名字刻上去。”餘德明明說的是一句帶有請求的話,但卻用的是平靜如水的陳述語調。
聽著餘德的話,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餘德這是認真的,眾人有預感,承平的名字一定會出現在石臺的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