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操作驚的愣在當場,視線全都落在說話的璟王身上。
君高寒鎮定自若,五官剛毅如雕塑般,劍眉星目中露出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皇兄,夫妻還是原配的好,以前是臣弟不懂事,讓穆小姐受了委屈,我後悔了,再次求娶穆小姐,以後我會加倍努力的補償她。”
皇上、皇后對視一眼,隨後又看向滿眼期待的幾人,露出為難之色。
穆無憂環視一圈,這下應該沒人了吧?沒人就輪到我說了。
穆無憂起身朝皇上方向行禮,一臉正色道:“啟稟皇上,去年臣女曾得到過您的允許,準臣女婚嫁自由。”
這事皇后記得很清楚,也就是那日穆無憂救了自家兒子,看向穆無憂的眼神一臉感激,對身側皇上說著,“皇上,穆小姐說的確有其事,當初您獎賞穆小姐治瘟疫有功。”
皇上整天日理萬機,處理各種事務,經皇后這一提醒才想起來。正愁哪個都不想得罪不知該如何是好呢,這下放鬆下來,道:“穆小姐說的確有此事。”
隨後對請婚的幾人說道:“朕曾答應過穆小姐婚嫁自由,穆小姐如何選擇就看她自已的意思吧。朕也是愛莫能助了。不過,穆小姐到底是個女子,你們幾人得給她些考慮的時間。”
皇上本意是不想讓穆無憂為難,怕幾人別催著要答覆。
穆無憂直接接話,“謝皇上好意,無憂也謝過各位的賞識,臣女現在已經做好決定。”
大家不由的屏住呼吸,這幾位男子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外貌才情皆是人中龍鳳,很好奇她最終會選誰。
穆無憂自然猜出大家所想,心中腹誹:成年人不做選擇好嗎?要麼都選要麼……
“臣女都不選,臣女暫時未有成親的打算,請各位再擇良人。”說罷,歉意的朝幾人施禮。
聽到她的答覆,眾人倒吸一口氣,這是一下子把所有的都拒絕了?她一個和離女子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底氣,在場的女子既羨慕又嫉妒。
求娶的幾位王爺,除君高寒其他幾人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唯有君高寒心臟處像被人狠狠蹂躪般疼痛,悠悠這是放棄自已了嗎?
廖含煙把君高寒的神色都看在眼裡,眼中湧起無盡的偏執和狠厲,寒哥哥只能是我的!
皇后出聲安慰幾人,“年輕人以後還有很多選擇,不急在這一時,若是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咱們繼續吧,誰先來?”
……
一場百花宴過後倒也促成了幾對璧人,最出名的還是眾位王爺同時求娶穆家大小姐的事了,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廖含煙未在百花宴上選取和親物件,她皇上、皇后推脫說人生大事想多瞭解一下在做決定。
百花宴結束後,穆無憂趁人不備帶著莊莊離開皇宮,直奔將軍府。
一直在殿外等候的莊莊還不知發生了何事,對滿眼焦急的小姐問道:“小姐,咱們為何走的這麼急?還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
不想在回憶剛才的場面,穆無憂邊走邊敷衍,“明日一早你出門就知道了。”
“好吧。”莊莊期待明天早點到來。
宴會結束著急回去的不止穆無憂一人,廖含煙也匆匆回了住處,在臥室拿出兩個瓷瓶,裡面放著兩隻不同的蠱蟲。
她眼中閃著瘋狂和恨意,拿起其中一個瓶子開啟,咬破指尖,鮮紅的血滴入瓶中,又施以秘術,瓷瓶裡的蟲子變的活蹦亂跳起來。
“哈哈哈……現在有點忍不住想看到穆無憂的樣子了呢?”
她瘋狂大笑,用手輕輕撫摸著另一隻裝有沉睡蠱蟲的瓷瓶,幽幽說道:“寒哥哥,從現在開始穆無憂不愛你了,你只能是我的!”
護國將軍府
不知為何穆無憂有些心煩意亂,找了個藉口把莊莊支了出去,一人坐在窗前發呆,腦袋放空什麼也不去想。
剛才門房來報,璟王想要見她,前幾日明明說好的不會催她成婚,今日突然在百花宴上當這麼多人面求娶,穆無憂承認自已有些想逃避現實,腦子裡一團亂麻,索性誰也不見誰也不想。
時間自會給出答案。
突然,穆無憂胸口一陣絞痛,隨之而來的是整個人慢慢的失去意識。
在她暈倒之前好似看到了君高寒著急朝她奔來的場景。
“悠悠,你怎麼了?悠悠?”
在穆無憂將要歪倒在地上時,君高寒飛奔而來剛好接住,看她臉色蒼白,因痛苦額間滲出細密的汗水。
君高寒從未如此心慌,懷中抱著女子卻好像隨時就要失去她般。
“來人!快來人!”
“悠悠?你醒醒,不要嚇我好不好?”
俞錦來找穆無憂有事詢問,還未走到院門口便聽見君高寒驚慌失措的喊聲。
再次確認璟王喊的是表妹名字後,他飛快跑進院子內。
見君高寒抱著昏迷不醒的表妹,著急問道:“悠悠怎麼昏迷了?你是不是對她做什麼了?”
“俞錦快、快去叫大夫!我也不知悠悠怎麼了,我來時她已經暈在這。”
俞錦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駕起輕功往外躍去。
一炷香後,俞錦揹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大夫回來。
君高寒此時已經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把穆無憂抱進內室床上躺好。
見大夫來了,趕緊側身讓開。
“大夫,快給她看看為何突然暈倒?”
老大夫被俞錦一路顛簸飛馳而來,剛接觸地面,氣的吹鬍子瞪眼,看到床上有昏迷的病人,也顧不上生氣了。
快速往床邊走去,奈何剛騰空下來,邁出去的腳像踩在棉花上一般,腳步虛浮。
見狀,俞錦立馬上前扶住,歉意的說道,“抱歉老先生,事出緊急,俞某多有得罪……”
“看在你是救人心切的份上,算了吧,扶我過去看看病人。”
俞錦討好一笑,把老大夫扶到床前給表妹看診。
能得俞少東家巴結討好的大夫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是京城有名的醫科聖手。
當初俞錦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他請到自家醫館坐鎮。
老大夫這邊把脈後,花白的眉頭越皺越深,君高寒、俞錦二人心頓時揪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