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從此再也不見

老大夫神情嚴肅,開啟隨身藥箱,拿出銀針往穆無憂的頭頂扎去。

昏迷中的穆無憂感到身體傳來疼痛,多年特種兵的生涯讓她隨時保持著對危險的警惕。

突然,她睜開雙眸,眼神犀利的射向為她針灸的大夫,與此同時兩隻手迅速反握住大夫的手腕。

聲音寒冷駭人,“你是誰?想幹什麼?”

俞錦見表妹醒來就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顧不上欣喜,趕忙出聲。

“悠悠,快鬆開,都是誤會,你剛才暈倒了,這是給你看診的大夫。”

聽到表哥的話,穆無憂淬著冰的眼神緩和下來,鬆開手,朝老大夫抱歉道,“老先生實在抱歉,是我無禮了。”

“無妨。”老大夫摸著花白的鬍子笑呵呵道,他也算見過大場面的人,這姑娘會武功,習武之人對陌生氣息很敏感,隨時保持警惕,在正常不過。

“姑娘既然醒了應該就沒事了,只是老夫觀姑娘脈象並無不妥之處,實在是才疏學淺,暫時還不知姑娘為何暈倒。”

聞言,穆無憂手搭在脈上,脈搏強勁有力身體康健,比一般男子身體都好,只是心臟處有些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般……

俞錦見她不說話,以為哪裡又不舒服了,“悠悠,你哪裡不適嗎?”

穆無憂回神,“沒,我身體很好沒有不適,剛才只是在想事情。哥,你幫忙把老先生送出去吧。”

“姑娘若是哪裡不舒服,隨時讓人找老夫。”老大夫也想弄清楚她暈倒的原因,臨走時交代道。

穆無憂點頭同意,俞錦又親自把老大夫送回去,房內一下只剩穆無憂,還有躲在一側未敢出面的君高寒。

剛才有老大夫和俞錦在,穆無憂的視線被擋住,她並沒有發現君高寒在此。而君高寒想到她之前在生他氣,暫時沒出聲怕自已出現惹怒剛醒來的穆無憂。

穆無憂本想躺下休息會兒,趁機用空間給自已做個全身檢查,雖然脈象正常,但她總是有些心慌,自已身體很好,不會沒緣由暈倒,肯定有原因,只是未找到罷了。

餘光看到房間還站著一人,她眼神望著過去,看清那人後,神情瞬間冰冷結上寒霜,渾身從內到外散發著距離感。

看到她的冷漠疏離以及眼中不加掩飾的恨意,君高寒心被刺痛,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揪緊,疼的他渾身輕顫,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握緊又鬆開。

他上前一步想開口解釋,“悠悠,你聽我說好嗎?事情不是你想那樣……”

話還未說完就被穆無憂無情的聲音打斷,說話時眼底含著似曾相識的冷意,“璟王爺不必與我解釋,你我已經和離,從此再無關係,還請璟王爺注意規矩禮儀,以後莫要擅自出現在我的房中。”

話落,君高寒腦海浮現出未和離時他說穆無憂沒有規矩禮儀的場面,苦澀一笑,當初悠悠也是這麼難受的吧……

此時所有的解釋他好像都說不出口,曾經他給悠悠的傷害,如今讓他經歷一遍是應該的,他對她的愧疚永遠還不上……

唯恐她生氣再次暈倒,君高寒顧不得心裡的苦澀,忙哄道:“悠悠切莫生氣傷了身體,是我不對,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就先回去……”

穆無憂頭偏向一側,顯然是不想在和他說話,心中卻在腹誹:君高寒有病吧,和離這麼久都沒聯絡,這人突然又來獻殷勤,還擺出這麼卑微的姿態是什麼意思?當初的璟王爺盛氣凌人的氣勢哪裡去了?哼,不管怎樣都和自已沒關係了!

收回思緒,見君高寒還站在那裡,眼中閃過不耐和厭惡,“你怎麼還在這。”

那抹刺眼的厭惡,君高寒感覺好像痛的要窒息般,氣血翻湧,努力壓下喉間的腥甜,強扯出一抹笑容,“我這就走,悠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

“不必,我們之間沒那麼熟,璟王爺還是叫我穆小姐為好,免得我以後的夫君誤會,還有希望我們以後再也不見!”

穆無憂淡漠的說著無情的話,時刻都想和他劃清界限,好不容易過了一年舒心自在的日子,他又纏上來什麼意思。

君高寒垂下眼眸,不想被穆無憂看到眼裡的悲傷與痛苦,“你多保重。”留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

看著那背影,穆無憂感覺他好像很悲傷和落寞,旋即又搖頭,肯定是她想多了,君高寒可是冷漠狠厲,高高在上的王爺,他的性格和身份不會允許他這樣的。

走出院門的君高寒再也壓制不住,鮮紅的血液噴到地上,猶如凋零的玫瑰散落一地。

“璟王爺,你怎麼了?”

俞錦送完老大夫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無事……”

君高寒躲開俞錦的攙扶,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

俞錦不放心,又折回去招了一個小廝吩咐他跟在璟王身後,看他安全回府再回來。

“悠悠,我走後你和璟王發生什麼事了嗎?”俞錦迫不及待的問道。

正想偷偷檢查身體的穆無憂只能收回思緒,等晚上沒人打擾的時候再說吧。

“沒說什麼啊,你們為什麼這麼問?”

俞錦疑惑不已,“剛才還好好的,那他怎麼突然就吐血了呢?而且臉色白的可怕,我覺得他好像也生病了。”

聞言,穆無憂伸手捂住心臟處,為何聽到君高寒受傷,她的心臟會隱隱作痛?肯定是原主的感情在作怪,所以身體才會有反應……心裡默默這樣安慰自已。

“他如何都與我沒關係,我們已經和離了。”穆無憂淡淡說道。

“嗯?你們沒關係?這一年你們的相處難道都是我眼花了?”

“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與他相處了!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他!”穆無憂嚴肅的看著自家表哥說道。

“好好,不提。”俞錦順著她說著,只當倆人鬧彆扭了也並未多想。說起了剛才來找她的目的,“悠悠,那個、你有沒有見過池雨?這丫頭兩日沒露面了,她是你的朋友,在京城無依無靠的可別出了什麼事才好。”

穆無憂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家表哥,“哦?你也說了池雨是我的朋友,你這麼緊張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