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跨海大橋。
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車輛並不多,車剛駛上橋頭,兩邊的風肆意呼嘯。
橋下海水濤洶湧的朝東奔去。
今天是秦永平送母親出國的日子,國外的療養院配套設施全世界一流。
特別是安保系統和醫療方面,更是頂級富豪養老的最佳去處。
三輛車一前一後將老夫人乘坐的那輛車護在中間正往機場開去。
狂風捲攜著海水,註定將是不平凡的一天。
果然,就在三車開到大橋中間時,身後不遠處突然竄出兩輛車。
原本這兩輛黑車一直以正常的速度前行,沒想到加速後一把方向將車隊領頭的那輛車直接逼停。
緊跟著他們就把下一個目標定在了最後一輛車上。
這次並沒有選擇截停,而是車身蹭車身,硬生生將其撞到對向車道。
接下來只剩下一對一的較量。
老夫人乘坐的這輛車司機在連續的事故中察覺到危險將要來臨。
但是在橋上躲避的空間不足,他腳下猛踩油門,要把車開下橋再去躲避危機。
可對方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好似古代戰爭中英勇拼殺悍不畏死的精銳將士一般。
帶著赴死的決心再一次超車,隨著一聲尖利刺耳聲後,地上顯出一條長長的剎車痕,車輛180度調轉車頭停了下來。
兩輛車就這樣面對面。
後車司機見勢不好,即刻倒車想要疾馳駛離橋面。
對方當然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看似停下來了車實則是在蓄勢待發。
兩秒鐘後,隨著一聲聲發動機的轟鳴聲,排煙口陣陣白煙飄出來。
前方車輛如同離弦的箭,以車能承受的最快且最大撞擊速度竄出。
被鎖定的後車向右打了一把方向,卻還是沒能躲開。
強烈的衝擊力讓肇事車上的安全氣囊瞬間彈出,車體殘骸散落一地,現場慘不忍睹。
由於操作不當,後車車身隨著巨大的撞擊力完全失控,朝著橋邊的護欄撞去。
“轟隆”一聲悶響過後。
護欄也沒能阻攔得住強大的力量斷裂開來。
後車墜入大海激起一陣碩大的白色水花。
頃刻後,汽車靜靜地趴在水域裡,車後窗玻璃完全碎裂,車前門的安全氣囊開啟遮住了車窗。
見事已成,突襲的兩車肆無忌憚的離開了現場。
現場人員立即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救援電話。
很快,關於這場慘烈的交通事故就登上了多家媒體和本地新聞的頭版頭條。
由於車輛歸屬於秦氏集團,大批的記者將公司和秦家祖宅圍得水洩不通。
張璟拿著手機觀看著來自現場對事故報道的直播,臉上露出滲人的笑。
張璟:“這次她怕是再有福氣也要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吧。”
身旁的柳姍姍附和著:“那是肯定的,打撈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凶多吉少,不對,必死無疑。”
兩人正無所顧忌的哈哈大笑。
張璟把手機丟在一邊,站起來走了幾步:“終於除掉了老不死的。”
她雙手合十對著家裡供奉神位上了三炷香又連鞠三躬。
“願神靈護佑我兒子成功拿下秦氏集團......”
叩拜的禮節還沒結束,大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
砰!
突如其來的響動把張璟、柳姍姍嚇的渾身一顫,
二人回頭,是秦永平帶著手下闖了進來。
她剛想開口呵斥。
手下將兩個五花大綁的人推進客廳,一腳踹倒在地。
兩人看見張璟,急忙上前求助。
“璟夫人,璟夫人救救我們啊。”
張璟定睛一看,正是自已僱來撞車的亡命之徒。
此時兩人臉上一塊好肉都沒有,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紅了大片。
她猜測這兩人怕是廢了,心頓時慌的不行,轉頭看向柳姍姍,示意她找機會去把秦永安找來。
柳姍姍心領神會。
秦永平看著兩人的小把戲,眼眸輕輕低下,嘴角發出嗤嗤的冷笑。
“別白費力氣了,秦永安馬上就到。”
“這是幹什麼呀,突然闖進來,又帶著這些陌生人,怪嚇人的。”張璟裝作無辜的說。
“璟夫人。”話音剛落,其中一個人艱難的爬過去抓住張璟的腳。
“璟夫人救救我啊,我快要被他們打死了。”
張璟嚇得尖叫著連連後退,彷彿影后上身,立馬進入狀態。
“啊啊啊放開我,你是誰呀,珊珊~”
柳姍姍上前拉開那人的手補了兩腳。
男人一聽就慌了,這明擺著是讓自已背鍋,秦永平要真的信了,自已這條小命可就玩完了。
“你們!”男人轉頭面向秦永平告起了狀:“老闆,我們倆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就是他們母子倆僱我們殺人的。”
另一人跟著附和:“對,就是老女人說的,無論如何都要把車裡的老太婆撞死。”
柳姍姍上前對著他狠狠打了一巴掌:“放屁,我們夫人都沒見過你。”
“永平啊,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真的不認識他們,也從來沒見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秦永平抬著臉,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們。
張璟清楚對方不信,於是指著供奉的神位信誓旦旦道:“我向神明起誓,我張璟要是說了半句假話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等一下。”秦永平手一揮制止了對方的話。
“既然發誓就發個狠一點的,用你兒子的命做注,再說一遍。”
這個男人好狠,他太懂張璟了。
當年張璟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在酒店打工的時候遇上了自已的父親。
仗著年輕貌美,與比自已大了將近三倍年齡的男人搞上,還弄出了孩子。
秦家這種豪門原本是不缺女人的,但母親一直都派人在父親身邊監督。
調調情逢場作戲還說得過去,她竟能躲過重重眼線和阻礙,一聲不響地把孩子生下來。
擁有這樣手段和智商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信神明,更不會在乎所謂的誓言。
更是有句話說得好。
‘我點高香敬神明,撫我心中意難平,縱使仙香舉過頭,神明不理人間愁。’
人間這些無窮無盡的腌臢事,神明必是捂著眼睛塞上耳朵,躲清淨去了。
張璟的嘴角微微顫動,經她口中,即使把自已說死一萬遍也沒個所謂。
可為人之母,用親生兒子的性命起誓,她又頓時迷信起來。
張璟猶猶豫豫的不知如何是好時,秦永安接到通知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見到家中這一幕,將目光掃到大哥秦永平臉上,他不鹹不淡的表情。
秦永安自知這兩個廢物點心算是把事情辦砸了。
擺在自已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了。
死不承認,秦永平縱然再有辦法也奈何不了。
他毫無懼色,表現出滿不在乎笑笑的說道:“這什麼情況,拍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