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器事件扯出了兩方人。
如今秦鶴川已與邵雨薇把過往的愛恨情仇算乾淨了。
秦永平也安排好新的計劃。
張璟家,秦永安從別人口中聽說了一些小道訊息。
“看來老夫人病的不輕,秦永平說是要送她出國養病。”
“嗯,我也聽說了,嘶~”張璟眉間閃過一絲擔憂。
“他們會不會是查到了什麼?”秦永安問。
張璟內有不安的說道:“你讓楊金輝和那幫手下管好自已的嘴,別漏出去耽誤大事。”
“媽你不用擔心,老楊心裡有數。”
張璟點點頭:“老東西要是真出國,一旦被保護起來的話,下手就不方便了。”
“我也這麼想,與其出去要動用國外的勢力,倒不如在自家的地盤。”
“好,那就安排人搞清楚他們的路線,什麼時候除掉這個後患,你在秦家的地位才能水漲船高。”
秦永安點點頭:“我會盡快動手的。”
“哦對了,你最近跟那個丫頭怎麼樣了,也沒聽說出去約會。”
說到這裡,秦永安略顯得沮喪不已。
“她這段時間特別忙,前天跟她影片,說有事回LY集團了。”
張璟敏銳的察覺到不太對,於是囑咐兒子:“一定要跟她多聯絡,把她牢牢的抓在手裡。”
說完,張璟上前一步幫秦永安整理衣領。
“記著,她跟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可不一樣,女人啊,要哄要撩,只要能把她搞上床,你就成功一半了。”
“我當然知道她和別人不一樣。”秦永安抿了抿嘴害羞的笑。
張璟早就看出了秦永安的心思,雖說兒子辦事果敢手段陰狠,但畢竟是男人。
他可是比秦鶴川更早就喜歡上了宋恩夏,只不過讓自已活生生的將這段姻緣給拆散了,現在想來無比後悔。
張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當年也是怪我了,讓你一心一意撲在生意上錯過了她,誰知倒讓秦鶴川那個臭小子撿了便宜。”
提到這些,秦永安的眼神中全是憤恨:“他還不珍惜,我會讓恩夏知道誰更愛她。”
看著秦永安充滿戰鬥力的表情,張璟放心不少。
陳俊昊家附近,邵雨薇從秦家外宅搬出來。
家裡曾經那些名貴的首飾衣服珠寶都被母親賣掉了。
最後一次從秦氏集團提出的錢,只留了個零頭,其餘的也在母親誘騙下給了邵傑。
她先是投奔了邵母,希望可以要回一些錢傍身。
邵母卻以身體不適為由回了老家,電話不接面也不見。
她又去了弟弟新買的別墅,誰知這狗東西更是個白眼狼。
見姐姐沒了搞錢的能力,硬是聯合女友喬玲玲推三阻四的將她趕了出去。
實在沒有地方可去,百般無奈之下,邵雨薇想到了長期保持關係的情人陳俊昊。
陳俊昊來到車前正準備駕車離開,一眼看到了風光不再,身著普通的邵雨薇。
“你怎麼來了?”對方淡淡的問。
求人就有求人的樣子,邵雨薇放低姿態柔和的說:“我想讓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俊昊不耐煩的打斷了。
“我聽說了,你被鶴川趕出來了,來找我沒有用啊,他又不聽我的。”
陳俊昊對她上下掃視。
果然,沒了金錢的加持,這個女人面老身薄,倒還不如公司裡前臺有姿色。
“不是讓你去求他,我記得你在南關有套房子,能不能讓我......”
“哎,別,你跟鶴川都鬧成那樣了,我要是接了這個盤不就是得罪他了嗎?你還是放過我吧。”
語罷,陳俊昊拉開門上了車。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好歹我們愛過一場。”邵雨薇上前一把拉住車門框。
陳俊昊探出車窗,歪著頭,一臉無所謂道:“大姐,你還跟他夫妻一場呢,怎麼到了這個地步。”
說完,陳俊昊把她的手扒下來,開車揚長而去。
“混蛋!去死吧你!”
陳俊昊透過後視鏡裡邵雨薇大吼大叫瘋子般的舉動向窗外啐了口痰。
“我呸,不是你動手打我的時候了,真是風水輪流轉,潑婦!”
邵雨薇氣得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變得愈發冷漠,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片刻後她冷冷說道:“都想讓我死是吧,那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C市監獄門口。
宋恩夏和王文勝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
不一會,監獄大門開啟,只見宋恩澤提著自已的物品從門口走了出來。
他轉身向民警告別後,朝著宋恩夏的位置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從緩慢到急促,心情也終於達到頂峰。
宋恩澤把包裹扔在一邊,小跑著衝過去,與妹妹激動相擁而泣。
“哥,歡迎你回來。”
“夏夏,你還好嗎?”
站在一旁的王文勝看到這幕也是老淚縱橫。
宋恩澤畢竟是自已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感情頗深,跟自已親生的也沒什麼兩樣。
當初就那樣被人陷害進了監獄束手無策,心裡真是愧疚萬分,他背過身抹了抹眼淚。
“文勝叔。”
“哎,哎,我在。”王文勝紅著眼睛轉了過來。
男人之間的擁抱過後,王文勝指著車後備箱說道。
“找個地方把身上這身換了,車上準備了新衣服、鞋襪和內衣,咱們與過去的監獄生活徹底告別。”
“對呀哥,以後監獄這兩個字誰都不許再提了。”
“好,我聽你們的。”
車上,宋恩夏給哥哥暫時安排了住宿的地方,王文勝也十分樂意他還能回到公司幫自已。
“你可得回來啊小澤,我這老頭子年齡越來越大了,電腦那些看也看不清,搞也搞不明白的,真是費勁。”
“我哥他可是做生意的小能手,有他在你身邊你就放寬心吧。”
說到這裡,王文勝臉色微變,話梗在嘴邊想說又不知如何開口。
宋恩夏看出對方的為難,於是主動問道:“怎麼了文勝叔?”
王文勝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這樣小夏,你看,小澤他如今也出來了,公司還是交給你哥管理,我就是個粗人,打打殺殺還行,做董事長真不是這塊料。”
兄妹倆明白對方的意思,他這是覺得該讓位了。
公司是宋恩夏對父親的遺憾,和對摯友感情的一種補償,自然不會同意。
“不行文勝叔,我剛出來什麼都不適應,你就扔這麼大個攤子給我,多少有點兒不負責任啊。”
宋恩澤看似埋怨,實在全是感激之情,他要留住父親當年的功臣,卸磨殺驢這套自已可做不出來。
“就是呀,叔,你就別推辭了,有我哥在,你放手大膽的幹,把公司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車上盡是一片歡聲笑語。
殊不知在他們回到工廠後,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宋恩夏。
閃爍著無盡殺意,好似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蟄伏於黑暗的角落之中。
隨時都有可能撲向宋恩夏,將她吞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