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休息好啊,對了,月月,你以前不是叫雅雅的嗎?”在馬車上愜意的躺了下去,顧小小看向正望著外面風景的顧月月,好奇的詢問。
“師父,這種愚蠢的問題就沒必要問了吧?雅雅必是小名,顧月月是大名。”司馬嫣然冰冷地看向顧小小,她此刻跟顧月月擠在一起,語氣充滿了不屑。
“我知道!”顧小小翻了個白眼,心中恨不得將這個弟子碎屍萬段。
她本來心中對這個弟子僅存的一絲好感,現在全然無存了,只剩下數不盡的厭惡。
“以後就叫你雅雅吧!”顧小小又笑著臉看向雅雅,想來想去還是這個名字容易叫出些,聽起來更可愛。
“沒問題,師父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雅雅抬起了頭,單純的微笑讓顧小小感覺幸福極了。
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徒弟,哪個師父不會高興啊?!
看著兩人的有說有笑,司馬嫣然就在旁邊打坐著,她的心中感受到了北王的傳遞,便讓馬伕停車。
“馬伕停一下!”司馬嫣然向外面說了一句,等馬車停下來的同時又看向顧小小,“師父,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下車休息一下。”
“行吧行吧~”顧小小頭大的擺了擺手,這種小事情對她來說也是無關緊要,再說這種事情沒必要跟她說的。
花儒因為是幾人中受傷最嚴重的,所以一直躺著,她看著眾人其樂融融的行為,不由得輕笑起來,我當她看向司馬嫣然的時候,這個人的身上給她一種莫名的魅力,憑藉多年的處世經驗,這個人一眼便可看出不平凡。
“到掋是個有趣的姑娘。”花儒收回了目光,開始匯聚身體的內力恢復傷勢。
趁著這次機會,司馬嫣然用餘光看向了林凡,林凡也是注意到了這個暗示,跟在她後面下了車。
下車之後,司馬嫣然拉著林凡到了旁邊的小樹林裡,眼看車上沒人下來,也是語重心長起來。
“師弟,接下來的路,你先走,我在後面還有些事情要辦,師父那邊交給你了。”對於顧小小這個爛攤子,司馬嫣然想將這種事情交給林凡來完成,林凡也是如顧小小所想的那樣,很輕鬆的就答應了下來。
“望師姐來日方長。你放心吧,那邊我會完成好的。”林凡承諾道,他打心裡對這個師姐還是無比的相信,這也許就是來自這個身為魔教宗主的別樣魅力。
“再見。”司馬嫣然飛馳著離林凡越來越遠,短短几秒間,便不見了蹤影,林凡這時才慢慢的回頭,回到了馬車上。
“你真覺得老夫會那麼傻?!不會留後路?”打架的老頭像發瘋了一樣狂妄的看著北王,他很早之前就給自已留過後路了,所以現在根本無所畏懼。
而看著這一個老一輩的人,北王的內心卻比他還要沉著,這些事情全在宗主的掌握之中,而北王還留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消耗他的狀態,難道把他打逃跑之時,便是他隕落之日。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聰明。”北王的刀又突然從空間中出現,血紅的影子像惡鬼一樣貪婪,老人警惕的看著北王,內心早就有怯戰的想法。
“劍魂!”老人突然散發出一股痛苦的樣子,整個人詭異的抽搐起來,骨頭髮生著吱吱的響聲。
甚至手臂直接扭曲了360度,最後從老人身上剝離出了一個靈魂,這是老人以內力為代價,祭出一半內力,讓另一半內力化為靈魂。
“無稽之談。”
面對這種招式,北王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畢竟對於強者的戰鬥方式來說,逃跑的方式有太多種了,但有一種是能將對方徹底殺死的一種,就是消滅靈魂。
這顯然並不是北王的目的,北王這次真正的目的就是讓老人逃跑,所以北王直接攻擊了男人的本體。
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男人的本體瞬間被一道劍氣席捲,在肌膚觸碰到濺起的一瞬間,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抵抗,直接就被切成了碎肉,徹底化為灰塵。
老人的靈魂見狀連忙逃離,而看著老人逃離的方向北王卻是在冷笑,那個方向正是宗主所前往的方向。
“可惡的魔教,待老夫在此東山再起,必定報仇雪恨!”老人虛弱的殘喘著,有些不甘的看著自已的百草枯萎,那個方向的日出已經落下,是灰濛濛的陰沉,看來有股悲涼之感,想著自已以前的理想,著實有些可笑。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一陣清晰的響聲在樹林中響起,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老人瞬間警惕起來,停下了腳步,張望四周,可始終沒見到人的氣息。
“是誰?!”老人連著叫了幾聲,可始終沒人答應,這詭異的感覺讓老人感到了害怕。
“快點跟我說話,你到底是誰?!”老人憤怒著說出這句話之後,從樹林間突然走出了一個長相絕美的女人,女人身穿黑色道袍,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看得讓人迷了魂,那讓人出竅的氣質更是絕麗,像天邊的仙女。
“自古以來,打鬥便是人們心中本能的想法,我看著之前所帶領過的人們,在看著你,心中便有了一種殺死你的想法。”女人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離老人距離儘管非常遙遠,但這說話的氣息卻嚇的老人喘不過氣。
終於,老人終於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人這麼熟悉了,這……這是魔教宗主!
“你是魔教宗主,司馬嫣然!”老人的靈魂出現了一種恐懼,這種恐懼讓老人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這是本能的反應。
“正是閣下,但敢問閣下,在這100米以內,你覺得你有逃跑的可能嗎?”早就發現了老人內心的小九九,司馬嫣然只是淡定的拔出了太刀,隨著太刀冒發出一陣紅光,這柄太刀彷彿有了靈魂,一隻眼睛張開在了刀柄處,隨後一陣劍氣粉碎過去,老人的靈魂瞬間灰飛煙滅。
“多謝你了,北王,這靈魂的狀態只有築基的修為,能直接秒殺也是不出意外。”看著手中恢復原樣的刀,司馬嫣然將刀抽了回去,北王這時也是姍姍來遲,從天空中落到樹梢上。
剛剛司馬嫣然與老人戰鬥的場景,北王全部都看在眼裡,這副場景也讓北王更加堅定了自已內心的想法,追隨這位宗主的做法,絕對不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