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等到那隻麻雀離開,司馬嫣然將那張紙團撮緊在手中,死死的捏住,最後便化為繞一道飛灰消失了。
在將目光轉向暈倒的幾人,顧月月不知什麼時候被嚇暈了,現在醒著的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愚蠢的乞丐,愚蠢的蟬鳴,夏天到了,你們這百草谷也該徹底滅絕了。”再看了一眼這群歡聲笑語的乞丐,與那邊高興的小孩,司馬嫣然失望地搖了搖頭。
那名叫作北王的手下可以輕鬆的去摧毀一個人的靈魂,一個鬼的鬼魂,而這座城市之所以還能繁衍,大抵就是因為那隻女鬼。
如今女鬼已經徹底魂飛魄散,雖然憑藉修為可以有輪迴,但在這世間在沒有沒有她的足跡了。
“醒一醒。”司馬嫣然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師父,正如她內心所預料,顧小小隻是受到了很小的傷,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那是女鬼呢!”顧小小慌忙起來,環顧四周,警惕了一圈之後,才發現周圍只有嘈雜的人。
“師父,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那隻女鬼已經被這群人殺死了。”司馬嫣然睜著眼說瞎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讓我們趕緊回到宗門吧!”顧小小欣喜的說,這一刻她就彷彿一個孩子,終於可以去找那隻鳳凰了。
“沒問題,把他們帶上。”司馬嫣然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不知怎麼回事,顧小小竟然不知不覺地照做了。
等顧小小反應過來後,他們一行人已經坐到了一個馬車上面。
氣喘吁吁的顧小小,看著自己拖上來的幾個人,越想越氣,可反觀司馬嫣然,身為自己的徒弟,卻一臉悠哉地坐在上面把玩手指。
“你就不會幫幫我嗎?”顧小小憤怒的詢問,但是司馬嫣然卻是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這個表情真的是讓顧小小無法反駁。
“我錯了。”
“算了,馬伕快走!”也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司馬嫣然就道歉了,顧小小為了展現身為師父的寬宏大量,也不可能抓住一個點死咬不放。
男人在接受到過小小的訊息之後,開始拉動著繩索,馬兒開始飛速賓士,飛快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就在馬伕離開的時候,這座城市還在慶祝的人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一樣!”
“這究竟是怎麼了?”
那群乞丐還在歡呼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瘙癢無比,他們開始瘋狂的撓癢,可身體越撓越多,最後他們逐漸有些控制不住,有的人甚至直接吐出了鮮血。
隨後有的人身上開始長出了膿包,那些膿包迅速地腐爛,流出了黃色的液體,這些濃稠的液體散發出劇烈的惡臭味,整座城市瞬間在烏煙瘴氣之中。
大家哀嚎遍野,周圍有的人不斷翻起白眼,倒在地上,嘴角吐出了唾沫。
街道上到處都是倒在地上的人,大家試圖找到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但根本沒辦法找到。
有人試圖逃離這座城市,可他離開不遠,就已經屍橫遍野了。
北王看著這座城市如今悽慘的樣子,眼神中並沒有絲毫的憐憫,這群人們試圖用瘟疫逼走那個女鬼,可是他們根本並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患瘟疫沒有死去,就是因為女鬼的幫助。
那個女鬼在用自身的修為去幫助人們不受災難,女鬼既然已經死去,那她的壁虎當然不再生效,這座城市如今的慘樣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真的是不能接受,這是我不能接受的,要是一個普通人也就算了,我的城池人民竟然被你一個外來的魔教人搞垮了,這是我不能接受的。”之前幫助過顧小小的那個老者,突然出現在了北王的面前,老者眼神散發著一絲兇猛,手上那把生鏽的刀也從後背中掏了出來。
“老頭啊老頭,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對於這種老頭的最好解決辦法就是與他打一架,顧小小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那個老人率先進攻,他的武器很是雄厚,碰撞產生的強大沖擊力讓北王不由得後退了一小步。
她也是不由得在內心感嘆道老當益壯,已經是踩進棺材板裡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差點就因為這個點吃虧了。
“七日魔劍法!”北王手上的刀刃突然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紅光,刀身有了一種詭異的弧度,老人集中注意力的看著北王,不敢有一絲的分散。
北王可不管這麼多,衝上去就是幹,因為這把刀給老者一個過於詭異的感覺,所以老者並沒有硬剛,只是不斷的後退拉扯。
看著這老頭竟然如此謹慎,北王就想著速戰速決,趁老頭躲閃的間隙,用突如其來的攻擊方式將刀刃重新砍向了老頭,這下老頭並沒有躲開,這一刀順著他的衣襟劃下了一條重重的口子。
老人也是被這一擊弄怒了,不再繼續躲閃,反而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只見他將自己的劍往地下使勁一砸,那把劍外面的石頭便直接破碎開來,露出了一張古老的巨劍。
這道劍上面還印著符文,看上去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那老頭舉起劍就衝了過來,但面對老頭的攻擊,北王儘管知道很危險,但還是去選擇硬剛。
硬剛才是真正明智的選擇,那個老人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一點,但隨後嘴角又抹出一絲冷笑,他的攻擊可斬斷一切,想擋下自己的進攻,簡直是痴心妄想。
當兩個人的兵器發生碰撞的時候,出乎老人意外的是,自己竟然被彈飛了出去,老人一臉的錯愕,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不由得什麼時候乾癟了起來。
“該死的魔教!”老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計,但現在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沒想到魔教的功法竟然如此邪門,我老夫我今天也是開了眼了,但是你真的以為老夫我不知道,你們魔教發生叛亂後,你所想要保護的宗主是誰嗎?”
北王在這一刻,整個人直接緊繃了起來,看向老人的目光,出現了濃厚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