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消雲散的風吹過,也是這百草谷毀滅的時候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司馬嫣然已經將太刀收了回去,周圍的草呼呼的搖曳,已經起風了。
“既然宗主大人已經將百草谷的事情解決完畢,我也該彙報一件事情了。”北王輕輕地笑了一聲,司馬嫣然靜靜的看著她,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
“左護法已經來找你了,在不遠處的地方,正好是你宗門的不遠處,宗主大人你過去解決完事情之後,還可以回到你先前的宗門。”北王早就知道宗主大人找到新宗門的事情,畢竟兩人還有著聯絡,這種訊息稍微動動腦袋就能想到。
“帶我去找她,看來是時候給小姑娘上一課了。”
司馬嫣然面色不善,這位傳說中的左護法,正是司馬嫣然親自選來的,右護法負責政事,是名男子。
左護法是個女孩,專門負責打鬥。
因為女人好戰,又傲慢無比,對於她的背叛,司馬嫣然早就有預料,但這種傲慢之人又是最有上進心之人,只需挫她銳氣,便可讓她一輩子追隨自已。
天快到晚上之時,北王已經帶司馬嫣然來到了左護法臨時的住處,至於顧小小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宗門的山腳了。
這是一處在大山裡的寺廟,在這個院子之中,佈滿了雜草,這些雜草極其的遮擋視野,有的甚至高過了司馬嫣然。
司馬嫣然淡定的敲響了院子的門,在這太陽落下去的夜晚,清脆又響亮的敲門聲傳遍了山野。
這種清晰的聲音很快便讓左護法清醒了過來,因為左護法的傲慢,所以她非常喜歡獨來獨往,這次的任務也是她一個人出來的。
目的就是想獨自捉拿司馬嫣然,好證明自已的能力。
“是誰呀?!!!”左護法被這敲門聲吵醒之後,整個人直接發起了脾氣。
迷迷糊糊中拿起了自已的佩刀,便走出了荒謬。
這是荒山野嶺,不遠處甚至還有一些亂墳,在月光下顯得極其滲人。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打擾我睡覺,你就算路過的蒼蠅都得挨我兩刀!”左護法發著脾氣,在月光下這是一個迷人的女人。
整個人的外表十分的清純,沒有一絲的瑕疵,頭髮均勻的兩邊對稱,看起來別具氣質。
整個人除了身高矮之外,長相都是無可挑剔的,是個妥妥的大美人,可惜就是被這身高毀了整個人。
等到左護法開啟門之後,司馬嫣然好好的打量著她,已經有許久沒見過面了,也是沒想到她的身高還是一丁點都不長,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大,整個人高冷的樣貌,全變得呆萌起來了。
“還記得我嗎?左護法。”司馬嫣然深邃的眼眸看著左護法,這熟悉的語氣直接讓她整個人警覺了起來,拔出刀也算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原來是你呀!”
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已苦苦找尋的宗主,左護法不由得直接笑了起來,這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好白費我力氣,我還沒去找你,你自已就乖乖的送上門來了。”左護法這時直接抽出了她的佩刀,元嬰初期的修為散發開來。
這種修為,要是換在自已的巔峰時刻,司馬嫣然是瞧都不帶瞧一眼的,但現在自已的修為受損,瞧還是要瞧一眼的。
“你還真把自已當個人。”司馬嫣然看著眼前如此狂妄的左護法,雙眸極其冰冷,可左護法卻把這個眼神當成了赤裸裸的恥辱,咬緊牙關拔出刀就直接一股腦的衝了上去。
左護法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只見她的武器呈出一股詭異的黑色,在黑夜中翩翩起舞,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在夜中無限收割。
但面對這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攻擊,在司馬嫣然眼裡卻顯得如此雜亂無章了,緩慢的跟著自已的節奏,司馬嫣然很輕鬆的全部躲開。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15。我看你這招怎麼躲!”這一來一回左護法也是徹底憤怒了,接下來的進攻她更加的猛烈,但司馬嫣然依舊沒有還手,就是不停的躲閃。
“我還以為魔教宗主有多大的能耐,以前倒沒少看你吹牛。”自已攻擊的也有些累了,左護法變轉換的策略,想使用激將法。
但是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激將法用的有點猛了,接下來的強度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但願你接下來還能這麼傲慢。”司馬嫣然渾身散發的氣質猶如魔神一般,這恐怖的氣息讓左護法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但一想到現在司馬嫣然是重傷狀態,也不再有所畏懼。
“痴人說夢!”兩人分別用最強的狀態互相攻擊向了對方,但結果卻出乎意料,這完全就是司馬嫣然的碾壓局。
在司馬嫣然的太刀與左護法的刀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司馬嫣然直接一腳踹開,隨後補上一刀,左護法的胸口就這樣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趁著這個機會,司馬嫣然乘勝追擊,左護法試圖躲開,卻沒想到這其實是司馬嫣然的虛晃一槍,只見她竟然能無視慣性直接扭轉軌跡,左護法的武器就這樣被迫打掉。
憑藉戰鬥的經驗,左護法簡直是差司馬嫣然太多了,就算有著修為的碾壓,也是落入了下風,而這時,左護法也是發現自已的修為,竟然不管作用了,逐漸開始慌了。
“愚蠢,在你一開始不用修為的時候,你就已經是輸的一方了。”
“可惡!”左護法還試圖反擊,可當司馬嫣然一腳踹去,左護法的肋骨直接被踹斷,躺在地上無法移動。
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咬住自已身上的衣物去阻擋自已叫出聲。
“你曾經最喜歡說,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都是強者至上的,強者可以剝奪弱者,要求他幹自已想幹的事情。”
“你就以殺人取樂,因為我們本就是魔教,所以我並沒有去管你的行為,但在那時起,我便知道對於你來說,背叛我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而我現在,會讓你知道背叛的代價。”
司馬嫣然面色陰沉,這恐怖的眼神讓左護法嚇的有些喘不過氣,左護法試圖逃跑,可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可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