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勾勒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柔和的光亮打在少女的臉龐,將少女的面容渲染得柔軟無比。
晶瑩剔透的眸子在亮的晃眼,即使懷裡的少女正在用冷漠不屑的表情注視著他。
可此時此刻,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配上她那雙有些發紅的眼眶竟然驚豔異常。
遲非晚忍不住,也不想忍。
在接收到那雙水潤紅唇向他發出的訊號時,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吻下去。
“……?……!”
竺夕和當場愣住。
即使她此時此刻被下了定身咒根本就動彈不得,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僵硬。
遲非晚又瘋了嗎?!
說著說著突然親下來是怎麼回事?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她想緊閉雙唇,不讓遲非晚得寸進尺。
可遲非晚哪能讓她如願。
他雙手扶上竺夕和的腰身,輕輕用力掐了一下。
竺夕和感受到疼痛,一時間沒有忍住張口痛撥出來。
這便給了遲非晚可趁之機。
遲非晚用舌頭探開,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內翻轉。
小巧的舌尖抵住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另一隻手在竺夕和纖細的軟腰上摸索,引得竺夕和陣陣顫慄。
竺夕和一動不動,根本反抗不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連親吻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
唯一一次還把初吻給了遲非晚。
雖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畢竟是用的別人的軀體。
可是她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應對現在的情況,只能被遲非晚帶著走。
遲非晚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竺夕和依然不會換氣,憋得她忍不住哇哇亂叫,口水都流出了嘴角。
遲非晚看她這副樣子頗為無奈,主動地引導著她換氣,教給她怎麼親吻。
這次的吻與上次在上清宮內遲非晚發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遲非晚柔和地吻著她,沒有掠奪,也不是在啃她,是真真正正的在吻她。
兩人的雙唇分分合合,起起伏伏。
舌頭糾纏在一起,進進出出。
竺夕和漸漸地被親的腿軟,遲非晚緊緊地箍住她的細腰,不讓她墜下去。
竺夕和竟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遲非晚不也就親過一次嗎,上次還是隻知道咬啃,怎麼這次技術如此突飛猛進?
甚至她怎麼覺得,這次的吻遲非晚帶了很多討好的意味在裡面。
如此荒謬。
她將自己腦子裡這種傻逼想法給逼出去。
她睜著眼,面前的男人閉著眼。
遲非晚非常投入,即使緊閉著雙眼,眼睫還在輕顫。
他的模樣彷彿是正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一臉虔誠。
山川寂靜,鳥獸長鳴。
有微風拂過,眷戀得捲起少女的髮絲,溫柔得用一點力量替少女揉平髮絲。
少女潔白的衣裙緊緊得糾纏上身前英俊男人的長袍。
遲非晚摟緊竺夕和,讓她緊緊靠在自己的懷裡。
一隻手抬起竺夕和的下巴,讓本來就不能反抗的她更加順從她。
一吻閉,懷裡少女的定身術已經時效,可是少女卻軟得好像是一灘水,窩在他的懷裡,深深地呼氣。
竺夕和低頭去看自己無力的雙腿。
她嫌棄地閉了閉眼,怎麼這麼沒出息。
這還什麼都沒幹呢,就親了兩下,已經軟地走不動道了。
她都不用去看遲非晚的深情,就知道這人一定得意極了。
她不想再去自取其辱等著遲非晚告訴她,我都不用怎麼樣你,只用這種下流的方法就能讓你走不了。
周圍有新生的植物生長出來,帶來了一絲生機盎然的甜美。
她想通了。
反正遲非晚現在也殺不了她,而且遲非晚看起來也不打算殺了她,她決定跟遲非晚好好談談。
竺夕和抬頭,眼睛裡還留存著方才親吻時出來的霧水,一雙水潤的眸子看起來精緻又乖巧,她輕輕抓住遲非晚的衣領
“師尊,我知道你要什麼,我們定個約定好不好,每個月月圓之日那幾天我一定會待在你身邊,哪也不去,但是過去那幾日,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聽見這話,遲非晚有了興趣。
他抓住竺夕和放在她領口的纖纖細指,捏在手裡把玩,一雙狹長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的愛徒:
“夕兒知道什麼?”
竺夕和不想和她打啞謎,她也不掙扎,就直直地看向遲非晚:
“血。我知道,仙尊很需要這副身體裡的血。”
竺夕和覺得自己有些卑鄙。
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她只是暫住在這裡,這具身體的使用權不在她的手裡。
可是現在她卻在亂來。
可她沒辦法,她要走這具軀體的主人既定的人生路線。
也許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的三魂七魄就飄散在外面,她要是不先想著讓自己活下來,到時候這副軀體都沒有了。
那原主就真的活不過來了。
若是她真的有機會可以找到活命的方法,她到時候再想辦法離開這裡就是。
到時候她把這具身體儲存下來了,原主就多了一分復活的希望。
當然,前提原主真的就像她猜的這樣只是三魂七魄出竅了。
若是憑空消失了,她也沒有辦法。
若是遲非晚之前只是懷疑這異世之人知道些什麼,那他現在就可以完全確定了。
她真的知道很多事情。
很多,他挺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
可是怎麼辦呢,她竟然都知道。
他嘴角勾起,額頭與竺夕和的相抵。
兩人鼻息相貼,雙唇近得彷彿下一秒就能貼上,再來一次綿長的吻。
遲非晚就著這個距離開口,鼻息噴灑再竺夕和的臉龐。
喉嚨裡溢位輕笑,好像還帶著點荒唐的寵溺:
“如此,甚好。”
“只是,你本來就是我的徒弟,這樣的協議為師總會吃點虧。”
“作為彌補,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從明晚開始,搬來上清宮,跟我一起住。”
竺夕和不可思議極了。
這是霸王條款吧?
這是不是霸王條款?!
遲非晚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
“你……!”你到底要不要臉啊,讓一個未滿十八週歲的未成年小姑娘跟你一個不知道幾萬歲的老男人,不對,老古董一起睡?
竺夕和難得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向遲非晚。
“你已過十五歲,早就及笄,但是為師擔心你的安危,搬過來,為師也好親自教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