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是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的。
於是,江上酒便對著那坐在自己跟前的容醒開口說道。
“這位美麗的姑娘,你在這兒稍作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完這話,江上酒便舉步走出了這破爛不堪的屋子。
屋外,江上酒看見百里漾正在給隋燼運功療傷。
於是,江上酒火急火燎的舉步上前,對著百里漾以及隋燼開口。
“我需要一些草藥,必須得麻煩你們幫我上山去採。”
聽見江上酒這話,百里漾收起了自己的內功,而隋燼也在這時候片頭看向了江上酒,等著江上酒開口。
而後江上酒將一本書遞給了百里漾,他將上面的草藥圈圈點點,而後對著百里漾以及隋燼說道,“麻煩你們了。”
“舉手之勞罷了。”
隋燼面色溫和的對著江上酒說道。
“只希望江大夫盡力而為,儘可能地幫助小醒,將她身上的毒驅除,有勞了。”
江上酒聞言,對著隋燼微微一笑,而後十分鄭重的開口回答。
“放心吧。”
緊接著,江上酒便目送著隋燼和百里漾離開了自己這破爛不堪的茅草屋。
他回到屋內,重新拿起了桌案上的幾枚銀針,然後開始給容醒施針。
容醒盤膝坐在那有些髒亂的草榻上,面色之中展現出些許痛苦的意味。
這種小模樣,讓江上酒見了,當真是有些憐香惜玉起來,他儘可能的想要放輕一些,自己下手的力氣,可是這針灸有的時候力度可是必然要掌握好的。
“這位美麗的姑娘,你忍著點。”
“嗯。”
容醒閉上了雙眼,對著江上酒應了一聲。
……
桃花村外。
百里漾和隋燼舉步走出了桃花村,一邊走著,也一邊探討著諸葛爻的目的。
“我與諸葛爻雖說相識不久,但我倒是有些明白他的為人,只是萬萬是想不到諸葛爻想要對小醒下蠱毒的原因。”
隋燼說著,面色也不禁凝重了起來。
百里漾也在這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與諸葛爻相識不久,那時諸葛爻便一眼瞧出了他的身份,並且幫助他一隻眼睛。
當時他雖說對諸葛爻十分的感激,但是在這世間待久了之後,他便再也不願意全身心的相信任何人了。
所以即便是諸葛爻救過他,他也從未真正的相信過諸葛爻。
所以說,此刻在他心中的茫然,到底是比隋燼要少一些。
“先前江上酒便與我說過,我身上這蠱毒倒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百里漾說完這話,便與隋燼相視一眼,而後接著開口。
“方才江上酒說過,我身上這毒與容醒身上的毒有些相似,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容醒身上這蠱毒也是用於控制人心的?”
可是,他們二人卻都猜不到,諸葛爻為何會想要控制容醒的心?
正說著,百里漾與隋燼便感覺到四周有了埋伏。
他們二人開始警惕了起來。
只在這時候看見一群黑衣人上前將他們圍困。
而看著這群黑衣人的裝束,他們便知曉這是北珩禁軍的服飾。
與此同時,一道火紅的身影也在這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那身著一襲紅衣的嬴琅那張風華絕代的面上帶著些許陰沉,一雙燦若星河的眸子緊盯著百里漾和隋燼。
“醒醒在哪?”
看見了隋燼和百里漾,嬴琅便直接對著二人開門見山。
他們告訴嬴琅關於容醒的去處自然沒什麼不行的。
只是看見嬴琅這一副氣勢洶洶,想要殺人的樣子,隋燼便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他現在身上內傷未愈,若是真的與嬴琅等人動起手來,他或許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的。
所以說,這個時候還是要將希望寄託在百里漾的身上。
只是,隋燼不知道百里漾是否會在這時站在自己的這邊。
嬴琅,隋燼,百里漾他們這三人。
嬴琅和百里漾幾乎是能夠動手,便絕對不會講道理。
在場的三個人之中,唯一一個會講道理的,還是那個被嬴琅追殺的。
所以說,隋燼覺得他們三人應當是不會有機會好好坐下來說上幾句話的。
“醒醒呢?”
嬴琅儼然一副沒有耐心的樣子,他“刷——”的一聲,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而後緩步朝著百里漾和隋燼的方向走去。
百里漾與隋燼也在這時候進入了戰備狀態。
“我們在桃花村見到了一名醫術高明的遊醫,經過那位猶豫的判斷,他發現小醒身上中有蠱毒,我們此刻正是要準備去給小醒採藥,你若是希望小醒身上的蠱毒不那麼順利解開的話,你便在這兒阻攔我們吧。”
這話是隋燼說的。
而聽見了隋燼的話,嬴琅也在這個時候默默的將自己手中的劍,放回到了劍鞘之中。
“你說的是真的?”嬴琅俊眉微微皺起,眼底滿是擔憂之意,“醒醒他此刻在何處?”
“從此處向西走一里是桃花村,到了村內,你大可詢問居民們遊醫的居住之所。”
“多謝。”
嬴琅說罷便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那跟在嬴琅身邊的尺子卻在這時候伸手拉住了嬴琅的衣袖。
他的眼神之中,好似在提醒嬴琅,不要忘了重要之事。
而嬴琅也在這時候回給了尺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尺子立馬便明白了嬴琅的意思,他對著嬴琅恭敬的點了點頭,而後便帶著身邊的那群禁軍們退到了一邊。
只要懂得內功的人都知道,隋燼身受重傷,此刻必然是使用不了內力的。
而沒有了內力的隋燼,嬴琅相信,平憑尺子一人,應當也是能夠對付的。
……
桃花村內。
嬴琅沿著村民們所指示的方向來到了一處茅草屋外。
只看見這屋外坐著一個裝扮有些邋遢的男子。
而這男子也在這時候將目光放到了嬴琅的身上,他的眼底多了一抹驚豔。
是了,江上酒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和美女,可是像嬴琅這樣吸引人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原本以為那屋內的容醒已經是絕色了,可是現在見到了嬴琅,他便覺得屋內的容醒都有些黯然失色。
看見江上酒注視自己的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欲意,嬴琅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