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兒?”
容醒一臉驚訝的看著百里漾。
而百里漾在這兒看見容醒和隋燼也十分的震驚。
他將自己背上那一筐的草藥拿了下來,遞給了江上酒。
而江上酒也在這時候連忙接過,隨知對著容醒和隋燼開口介紹。
“這位便是我說的那位朋友啦,不過看樣子好像你們認識。”
說著百里漾也在這時候舉步走到了容醒的跟前。
而容醒和隋燼也是一臉好奇的等待著百里漾給他們一個回應。
“這位便是我先前與你和嬴琅說的那位遊醫。”
聽見這話,那站在一邊的江上酒十分的震驚。
江上酒倒是未曾想過,像百里漾這樣一個沉默寡言的人,竟然還會與別人提起自己的存在。
而江上酒的心中也十分的舒暢,畢竟他一直以為,在百里漾這傢伙的心中,自己應當算不上是他的朋友。
可是百里漾竟然願意與別人提起自己,那麼是不是也正巧說明了他已經承認自己是他朋友了呢?
而百里漾等人並未理會已久的存在,畢竟他們自己現在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說。
然後百里漾對著容醒與隋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他們來到了這的院中。
江上酒也知道他們之間或許有正事要談,於是便開始在百里漾找來的那些草藥之中尋找自己需要的草藥,因為有想要上前打擾他們三人的,想法。
容醒與百里漾以及隋燼來到了院中。
百里漾也在這時開口了。
“前些時日我身上毒發正巧被江上酒遇見,於是便被我帶到了這兒。”
聽見百里漾的話,容醒皺了皺眉頭。
“剛才江上酒給我把脈了,他告訴我,我也中毒了。而且我身上的毒與他的一位朋友十分的相似,但好像又不完全相似,他說的這位朋友是你吧?”
“嗯。”百里漾點了點頭。
“你身上的都是從何而來?”站在一邊的隋燼忽然之間開口了。
而百里漾也在這時偏頭望向了容醒身邊的隋燼。
他尋思了片刻,一字一頓的開口回答。
“諸葛爻。”
“什麼!”
隋燼的面上滿是震驚之色。
隋燼知道,雖說諸葛爻與北珩的嬴琤關係甚好,但是,前段時間諸葛爻和容醒在玉京內相處的也是真情實感。
所以如果說百里漾身上的都是諸葛爻下的,而由此來判定容醒身上的毒也是諸葛爻下的這個依據,隋燼必然是不相信的。
百里漾知道想要讓隋燼相信諸葛爻對容醒有所不利,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幸百里漾也不打算與隋燼解釋些什麼。
百里漾將目光放到了容醒的身上,而後開口說道,“江上酒怎麼說?”
容醒皺起了眉頭,江上酒好似什麼也沒說,也不知對她身上的毒是否有辦法。
正在這時候,那站在一邊的隋燼也開口詢問了。
“所以說,容醒為何要毒害容醒呢?”
此話一出,那屋內的江上酒也在這時舉步走了出來。
他打斷了幾人的對話,“為這毒根本不至於害人,而是類似於蠱毒一般的毒物。”
這話一出,容醒便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隋燼從前倒是在不少的書上看見過蠱毒的記載,這蠱毒可是要比尋常的毒藥要可怕多了。
“所以說,這讀可有解法?”
說這話的是百里漾,而江上酒也在這時舉步朝著百里漾走去,他笑嘻嘻的對著百里漾開口。
“你也知道,我孤身一人多年,待在這桃花村內,尋尋覓覓,就是為了能夠遇到一個與我情投意合之人。”
江上酒說著這話,也很快的將目光放到了容醒的身上。
緊接著,江上酒那似笑非笑的聲音便再一次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現如今,我也算是遇到了。”
而江上酒的意思大家似乎也全都懂了。
“你想怎麼樣?”
隋燼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瞪著江上酒,好似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要知道,我這個人雖說醫術高明,但是也不是誰都願意出手相救的。”
容醒等人聽見這話,嘴角一抽,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如果這位姑娘願意嫁給我的話,那麼便是自己人了,我自然是會傾力相助的。”
此話一出,那站在一邊的隋燼和百里漾面色陰沉沉的,他們這樣的神情,幾乎讓江上酒覺得這兩人想要殺了自己。
然而,江上酒這樣的想法也確實沒錯。
容醒只看見百里漾抬了抬手。
她還是十分了解百里漾的,她知道百里漾這傢伙的刀法速度著實是快,如若他在這個時候想要對江上酒出手的話,江上酒是完完全全避不開的。
於是,容醒上前一步將百里漾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而百里漾也在這時候收起了眼底的殺意,將目光放到了容醒的身上。
“你不願意替我解毒,莫不是因為你根本就解不開這毒,所以才說出這等強人所難的條件。”
像江上酒這樣心氣高傲的人,自然是不願意聽到容醒這樣否認自己的話。
“你說誰解不開這毒?”江上酒當真是上當了,他開口對著容醒一頓輸出。
容醒在這時候笑著開口。
“我可告訴你,我身上這毒可是富有神醫之名的諸葛爻給我下的,你的醫術自然是比不過神醫的,所以說呀,你解不開也正常。”
聽著容醒那一臉無所謂的語氣,江上酒頓時氣結。
他自然是不允許容醒以及任何人詆譭自己的醫術,於是他冷著臉對容醒開口說道,“進屋。”
容醒與隋燼等人面面相覷,幾乎也已經明白了,這江上酒是中了自己的激將法。
索性,容醒便舉步跟著江上酒進屋去了。
隋燼不太放心容醒與江上酒二人單獨在屋內,於是舉步準備跟上去。
百里漾開口,“你身上的內傷未愈,還是讓我替你療傷吧。”
聽見百里漾這話,隋燼十分感激的回頭看向了百里漾。
然後,百里漾便帶著隋燼前往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緊接著開始運功替隋燼療傷。
屋內,江上酒正在給容醒把脈。
看著容醒的脈象,江上酒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好似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似的。
“你這毒……”
江上酒欲言又止,這模樣可將容醒給嚇壞了。
“你沒辦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