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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敘拉古往事(2)

第二天清晨,千年在一張床上醒了過來,他不知道這張床是哪裡來的,只是把自已眼睛上的布條摘了下來,隨後摸了摸自已的雙眼,那種不適感已經消失,而自已的視力也已經恢復,眼前的景象逐漸從全黑變為模糊的光影,最後趨於清晰。

他沒有被德克薩斯帶到什麼陰暗的角落,而是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他想都沒想,就從床上起身,隨後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臨走的時候不忘觀察了一下房間,發現這裡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間書房,而自已所躺的“床”也似乎是臨時搭著的。

推開門後,他就在走廊看到了德克薩斯的身影,她貌似也沒有起來多久,還打了個哈欠,隨後也看到了千年從書房裡走出,於是緩緩開口:

“這裡是我的臨時住處,是我之前從別人手上租的。但是後面,房東沒有找我收過房租,我就一直住在這裡。”

至於為什麼房東沒有再收過房租,只有德克薩斯自已明白,一切需要追溯在沃爾西尼的巷子裡,隱匿在巷子裡的狼,總是悄無聲息的終止一些普普通通的交易。

千年能看出德克薩斯的雙眼裡有著幾分疲憊,顯然昨天自已的事情完全由她負責,包括安頓自已在書房裡。

“既然我讓你在我住處住了一晚,你就應該多給我一份報酬。”

德克薩斯從口袋裡拿出墨鏡,熟練地戴上,隨後問道:

“你會開車嗎?”

“職業殺手都會開車。”

千年戴上手套後如此說道,這點並不假 ,只是一個殺手的基本素養——而且千年很習慣不在方向盤上沾任何指紋,這讓他在泰拉多次執行刺殺任務而不被追殺。

但是千年不知道的是,德克薩斯在千年來到敘拉古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知名殺手曾在維多利亞完成了兩次對軍官的刺殺,而且均全身而退。據千年本人告訴德克薩斯,兩次刺殺他一共只受了一處皮外傷。

但是來到敘拉古,千年遇上了麻煩,隨後就碰見了德克薩斯。

“那你就當我的司機,雖然我也會開,但是懶得在這方面多花功夫。”

“好的,德克薩斯小姐,這是報酬的一部分,對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這筆賬等我離開敘拉古後,可以和你慢慢算。”

德克薩斯捋了捋額前的頭髮,隨後再開口道,

“聽說過企鵝物流嗎?我打算到那裡去。”

德克薩斯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是一個位於龍門的物流公司,也許我可以在那裡找到自已想要的生活——至少要擺脫敘拉古這個環境。

擺脫現有的環境,突破桎梏而尋求更高的環境,這本身沒有任何錯誤,然而成功的人畢竟是極少數,對於那些失敗的人,在別人眼裡不過是挑戰風車的傻子,但是這個過程早已振奮人心。

自成為殺手這條路以來,千年總是遭遇著不公對待,這種黑暗的人物也只能收到黑暗的待遇——心向遠方和明朗也是他的準則,只是在德克薩斯進入他的生活之前,這一切顯得如此遙不可及。

“我去過龍門,而且炎國本就是我的家鄉,那裡的環境可比敘拉古好多了。”

“那你開車帶我去吧,記得給我買點巧克力,就當是還了之前的pocky,我不需要太多,但是記得買朗姆酒苦杏仁味的。”

千年沒法反駁,畢竟要是沒有德克薩斯,自已現在估計已經死在路邊了,至少在敘拉古,自已要死心塌地跟著她才行。

義人?還是恩人?這不重要,以後再去還清這些,千年覺得自已不會再和他有什麼交集。

千年想都沒想就先出門了,沒過多久,他就拿著兩盒巧克力回來,這就是德克薩斯最喜歡的口味,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但還是買回來了。而千年本人則沒有吃甜食的習慣,只是在努力嘗試。

“謝謝,千年先生。”

德克薩斯開啟一盒巧克力,從裡面拿出一塊,遞給千年,

“你也嚐嚐。”

“我不吃巧克力......算了,謝謝。”

面對德克薩斯這樣的語氣,千年只能收下,隨後輕輕拆開包裝,咬了一口巧克力——那種朗姆酒的味道他還是沒法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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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知名殺手,在德克薩斯這裡確實知名了——德克薩斯家族的切利尼娜帶著千年,離開了敘拉古,來到了企鵝物流。在這一點上,千年貌似還得感謝德克薩斯。

千年順理成章成為了企鵝物流的員工,成為了和德克薩斯同一級別的人,不過他總是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也不打算繼續去幹殺手這行。

而作為在敘拉古遭遇不測的德克薩斯,倒是樂於在企鵝物流繼續工作,不過最近企鵝物流與一家公司交往密切,貌似是要準備合作,這讓德克薩斯很感興趣。

“我聽說有個公司叫羅德島,要和企鵝物流合作,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眼?”

“當然。”

千年不會在德克薩斯面前說不——至少現在是這樣。

“那你現在算不算金盆洗手了?”

“哈哈......大概是吧。”

千年臉上露出了普普通通的笑容,那種殺手的冰冷氣息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有那麼一瞬間,德克薩斯覺得他的性格倒是和她蠻搭,但是他們畢竟只是作為普通好友,也是同事,有些事情還是想的太前面了。

“所以......你也該拋開過去了吧?”

在暫別的時候,千年叫住德克薩斯,問了她一句。而的回答也很清楚:

“無論我怎麼逃,那個過去的自已遲早會追上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一個人,或者有個伴,都可以。”

然而此時,德克薩斯心裡想的卻是:

“還‘知名殺手’,我的獵物罷了。”

千年只是搖了搖頭。

在心理與身體的博弈之中,究竟誰才是獵手,誰才是獵物?

畢竟誰都不甘心做獵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