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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塵埃落定

丹恆追上景元時,那裡已經跪下來一個人了,而原本環繞在建木四周的迷霧也已經散了。那人身上的華服已經髒汙不堪,頭髮散亂,他被雲騎軍用長槍壓著,臉上也是一臉的悲苦。

而長老卻是毫髮無傷地站在那人身後,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將軍,我也沒想到這人會膽子大到去動建木的封印,是我管教不好,在代行龍尊權力的期間,竟然讓族內出現了此等叛徒。

當年仙舟在我們危難之際伸出援手,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忘恩負義。現在龍尊成年典儀已成,這等惡人,就該交由龍尊大人親自處罰!”

長老說得義憤填膺,甚至激動得連脖子和臉都一片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底下跪著的人多麼深惡痛絕。

“哦~”景元笑了笑,然後看向底下跪著的人,他的身體一直在發抖,眼神也不斷地亂瞟著雲騎軍架在他脖子上蹭亮的長槍,彷彿生怕那長槍再往裡一分,便會割開他的脖子。

看來是個膽小的。

“不必害怕,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跟你們繞圈子了。我們已經掌握了長老的絕大部分罪證,只要你肯承認他的罪行,他馬上便會被逮捕到十王司,受極刑。破壞建木封印的罪行不可饒恕,不僅是你,連你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你確定要替他擔負這個罪名嗎?”

景元將長老和極刑兩個詞語咬得很重,之所以喊長老,是表明他早就知道長老私底下在鱗淵境乾的事,而極刑二字,則是說給地上跪下來的那個人聽的,看似是在勸說他,實則是在威脅他。

破壞建木的罪行的確不可饒恕,但也不至於會連坐,頂多只是名聲會不好聽些。景元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嚇唬嚇唬那人。

果然,那人一聽不僅他會處以極刑,還會連累身邊人,頓時抖得更厲害了。他渴求的眼神看向長老,誰知長老看到他抖如篩糠的模樣,頓時一臉嫌棄轉開臉朝景元道:

“將軍這又是什麼意思,老夫做過什麼?老夫這一生行得正坐得端,可不要某些小人在將軍面前說汙衊兩句,將軍就聽信了小人的讒言。”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景元身後的丹恆,意思十分明顯,他認為是丹恆汙衊了他。

丹恆則是神色涼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信任將軍肯定能捉拿這個老匹夫,便沒有在意他那無意義的陰陽怪氣。

“到底是不是汙衊,要不要看過我手中的這些東西再說話?”

景元拿出來一疊四四方方的紙,底下跪著的人作為長老的心腹,他自然也是看過這些紙的。

這是長老私自做實驗的證明!

有了這個,再加上破壞建木封印,長老只有一條死刑。

他原本害怕這次不給長老當替罪羔羊,等他從牢獄中出來的那天定會瘋狂地報復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

現在他不害怕了,因為長老根本沒機會再從那裡面出來了!

本就信念不堅定的他頓時顫抖著說道:“將軍別殺我,我說,我都說。建木封印就是長老指使我破壞的,我剛剛的說辭也都是他逼我的。

一切事情都是長老做的,他偷偷鬆動建木封印,甚至還偷偷做實驗,連龍尊都被他拿去當實驗室的小白鼠。我族內早就容不下此人了,求將軍趕快緝拿他!”

“你你你……”長老本來看到景元手中的那堆紙心已經涼了半截,但沒想到賴賬的說辭,豬隊友直接開口指認了他,甚至還包括了他以前幹過的事,統統被他給抖了出來。

他一把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道:“將軍,冤枉啊。”

景元對於長老的求饒什麼也沒說,只是朝雲騎軍打了個手勢道:“帶走,押入十王司。”

雲騎軍聽到命令後便將長老押了起來,長老臉上一片死灰,雙目也瞬間失去了神采。

而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云騎軍卻也沒鬆開他,他不由得大聲喊道:“將軍,我才是被冤枉的啊,為什麼不放開我?”

景元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這人是長老的心腹,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種隨便詐一下便什麼都交代了的犯人他倒是喜歡:“共犯,一樣有罪。”

那人聽到景元的話後,臉上也同樣是一片菜色,他看向一邊的長老,長老卻是用要殺人的眼神看著他,這個蠢貨。

丹恆見兩個人都被押送走了,但他還是有問題沒搞明白:“將軍,你為什麼不拿我給你證據直接給那長老定罪啊?怎麼還要這麼迂迴地來上一趟?”

景元則是老神在的搖了搖頭,攤開了丹恆曾經交給他的紙稿道:“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剛剛給他們看的並不是原稿,而是叫人特意仿造這原稿背面的花紋製成的紙稿。”

他又開啟了剛剛給那兩個龍師看的紙稿,原來裡面竟是一片空白,只有背後的花紋與他給的原稿一模一樣。

“在你把這個交給我後,我仔細看了裡面的內容,雖然內容嚴重違反了仙舟的律法。但是沒有任何標誌或者說這紙我們沒有任何方式可以證明它是從長老的實驗室帶出來的。

如果長老咬死不認這紙稿是從他實驗室帶出來的,反正實驗室已經被你燒了,我們是沒有辦法對證的。所以我才想到了剛剛那出。”

丹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薑還是老的辣啊,將軍還是將軍,心思比他不知道細膩了多少。

“我又怕那長老一激動直接一把搶過證據給銷燬了,便留了一手叫人定製的這種假的紙稿。沒想到他的膽子還是沒我想的那麼大,倒是高看他了。”

不僅心思細膩,還很謹慎,丹恆認可地點了點頭,同時又在懊惱自己燒燬實驗室的舉動是不是太過沖動了,這才導致景元不得不用這種方式逼迫長老認罪。

似乎是看出來了丹恆在想什麼,景元不在意地說道:“不管怎樣,結果對了就行,過程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那種骯髒的地方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燒了就燒了吧。就算你不燒,日後也會有千千萬萬個如同你一樣的人將它燒了的。”

丹恆點點頭,確實,當時那種情況,他的確沒有辦法忍受自己就那樣放過那個骯髒的地方。

他又把目光重新放在了被破壞了封印的建木上,復又看了看景元,似乎是在說建木鬆動的封印怎麼辦?

景元沉思了一會說道:“這種情況的鬆動倒不至於引起上次那樣的災難,新龍尊成年了,也該慢慢熟悉族內事務了。到時候加固封印的事,我跟她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