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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吃醋(一)

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丹恆沒有接受景元再去神策府的邀請,也沒有接受白露再去鱗淵境聚一聚的邀約。他本來就不喜歡那些虛無縹緲的虛名,鱗淵境也沒有什麼他再留戀的東西了。能看到白露成為新龍尊,他已經很滿意了。

他又回到了自己在長樂天待過的那個房子裡,一路乘坐星槎回來,天色已經擦黑,星星如同在一片黑幕上灑下的碎鑽。他看向遙遠的星河,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去找刃。

這些日子裡,刃不在他的身邊,他卻愈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思念也如同一根纏繞在他心上的樹藤,慢慢開花。

以往都是刃來找他,不對,應該說是來找他尋仇。丹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刃那幅要置他於死地的樣子,那雙赤色的眸子看向他時,像是躍動的仇恨的火焰,似乎立馬便要瘋狂地把他掐死。

突然那火光又被澆滅了,裡面是如水的深情。他從來沒說過喜歡,卻會在情動之時吻他,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丹恆嘗試著觸控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護甲,刃常說他是靠這個東西找到自己的,那他是不是也能……

剛觸控上護甲,他卻突然感應到了一陣如擂鼓般律動的心跳,還有非常滾燙的體溫。奇怪,丹恆本來還在想為什麼會這麼燙,可是突然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護腕另一邊的主人相距非常近。

丹恆加快了腿上的步伐,快步開啟了房門。屋內一片黑暗,沒有開燈,卻能聞到一股非常濃郁的酒味。

怎麼回事?

丹恆剛想去開燈,卻突然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從背後擁住了,男人灼熱的氣息在他頸部吐息,他開口便能清晰地聞到酒的醇香。先不說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進了他家的門,就說他這樣子,明顯是喝醉了。

“是你嗎刃?”丹恆摸上男人擱置在他腰間的手,確實是熟悉的繃帶觸感,多日不見的思念湧上心頭,他剛想說話,刃放在他腰間的手卻猛然縮緊:

“為什麼?”他灼熱的唇親上丹恆頸側的面板,頓時引得丹恆整個人不由得輕輕顫慄。今日的刃好反常,他的體溫好熱。

但那低啞的聲音確實是他的,沙啞卻性感。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竟然直接放到了丹恆的敏感地帶,丹恆剛想阻止他,卻被迫轉過身來不得不與男人對視。

黑暗中只能趁著一點點月色才能看清男人的臉,確實是那張熟悉的臉,只不過現在男人神情迷離,連眼尾都微微泛紅。

他重新將頭埋到了丹恆的頸間,輕輕吮吸著丹恆頸間的面板,然後另一邊則用腿壓住了丹恆想阻止他的手。

感受到頸間的溼潤和灼熱,還有刃那隻在到處點火的手,丹恆悶哼一聲,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和他……很親切?”刃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微微喘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憑藉著本能在親吻、在質問。

和他?

他是誰?

丹恆感覺整個人酥酥麻麻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刃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讓丹恆瞬間清醒了幾分。

而血腥味也刺激到了刃,他抬起頭來,腥紅的眸子看向丹恆裡面帶著幾分委屈和憤怒。丹恆想推開他,現在的刃好像有些不冷靜。

“刃,你冷靜一點,你先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刃直接一把抓住了丹恆的手,將他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低頭一把吻住了丹恆的唇瓣。

灼熱的氣息直接包裹住了丹恆,他的舌頭也是直接霸道地攻掠他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丹恆微微勾著他的舌頭回應,頓時便品嚐到了濃厚且醇香的酒味。

得到回應的刃卻愈發放肆了,丹恆略微喘息著,並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他倒也沒有那麼狼狽,只是刃的這個姿勢讓他很不舒服。

丹恆另一隻手微微抵住刃的胸膛,也是這時他才發現刃的身上很溼,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他能直接透過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刃有力的心跳和結實的胸肌的輪廓。

丹恆不由得紅了臉,頓時那隻手變得侷促不安,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要放到哪裡才好。他想縮回去,刃卻是霸道地按住了他的手,彷彿對他的撫摸十分滿意。

刃鬆開丹恆的唇,只見一根銀絲掉了下來,刃沒有在意,反而抬起了丹恆的下巴:“我明明看見你對他笑了,好幾次。”

又一次提到“他”,丹恆不由得懷疑他說的是不是景元,他對景元笑,明明沒什麼特殊的意思。不對,難道刃那天全程都在看著他們嗎?

“我……”

丹恆還沒說完,刃卻又輕輕撫上了他的背,將他抱在了懷裡,他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祈求:“別走,你別走好不好?”

“我不走。”丹恆默默靠在他的背上,輕輕拍打著似乎是在安慰他,“但是你真的醉了,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怎麼樣?”

刃彷彿聽不到丹恆的說話,只是在重複之前的呢喃。

丹恆只好鬆開刃的手,剛要起身離開,卻又被刃拽了回來:“不要離開我,不要去神策府。”

丹恆這下徹底確認刃口中的他是景元了,沒想到他連景元的醋也吃,無奈之下丹恆只好又輕聲安慰道:“我不離開,但將軍人很好的,我對他笑不過是出於禮貌。”

誰知這句話好像是徹底引爆了刃,他緊緊環住丹恆的腰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明明就是他將我們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