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川抬起頭看著林知夏的一雙水眸像是森林中慌忙逃竄的小鹿一般。心底泛起層層漣漪,想到她已經心有所屬,終是有些不忍,隨即抬起右手拇指,覆在她的紅唇上,溫熱的指腹重重壓下去反覆的撫觸。
林知夏被弄的有些疼,微微蹙眉,先是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他,門口有人也不好發問,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秦向川的指腹在她的嘴唇上摩挲。後來才想明白秦向川應該是想在她的唇上留下些痕跡。但想象和現實畢竟存在差距,一番操作下來,只是把林知夏的嘴角搓的生疼。林知夏覺得此刻的秦向川像個單純的小狼狗。
柔軟的唇瓣,潤澤的觸感,讓秦向川的內心有些躁動不安。來回搓了兩次並沒有什麼效果,心中愈加煩躁。
林知夏終於受不了了,抓住了秦向川的手:“沒關係的,就當體驗演員的工作了。”
秦向川修長的手指頓在她唇角。聲音有些顫抖:“陸景琛.....他.....知道你來這嗎?”
林知夏心中知道秦向川原本想問的是什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一臉釋然的說:“我們分手了。”
秦向川聽後微微一愣,林知夏隨後安慰似的說道:“所以你不要有負擔。這種事.....”
而後林知夏唇上便壓下來一個淺淺的吻。如蜻蜓點水般剛剛觸碰便立即彈開。
林知夏看著秦向川抿著嘴唇,耳朵、臉頰、脖子都已經變成了紅色,看著像個不曾經歷情事的純情大男孩。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從來沒見過的慌張與羞赧,著實有些可愛。
林知夏目光流轉,瞅了他半天,咳嗽一聲,一副憋不住又想要忍笑的神情:“小川哥,剛剛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秦向川聽清林知夏的話後,一張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黑了下來。
林知夏看見他這表情,終於沒忍住噴笑出聲。
秦向川額頭青筋彷彿都要崩裂出來,格外的明顯。終於忍不住,薄唇緊抿,直接抬手彈了一下林知夏的腦門,示意她收斂點:“這個時候虧你還笑得出來。”
林知夏捂著額頭撇撇嘴:“不然呢?哭就有用了?”看著秦向川彆扭的表情繼而又說道:“而且這不是有你在嗎!”
.....
“力哥,這秦少爺行不行啊!怎麼半天沒動靜?”
“不該看的別看!”
“靠!那讓我們在門口守著幹什麼!”
.......
聽到外邊的談話,看著秦向川扭捏的樣子,林知夏主動將胳膊勾上了他的脖子,輕聲說:“再不開始就要露餡了!你跟我學著點。”說完側頭將唇瓣覆在他的脖子上吮吸,秦向川感受著脖頸處的酥麻傳遍全身,不自覺將摟住林知夏腰身的手臂收緊。
林知夏吸完一處又換了一處,直到脖子上、喉結上、鎖骨上遍佈大大小小的草莓印記才肯罷休。
林知夏看著秦向川被蹂躪的慘狀,偏偏還一副欣賞佳作的樣子,眼神溫柔,唇齒含笑,細嫩指尖滑過剛剛吮吸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極為滿意……
林知夏的主動,讓秦向川放下芥蒂,他捉住她的手,俯身吻住那花瓣般豔麗的唇。他的吻狂野、堅定、勢不可當,輾轉吮吸,彷彿想要收了她的精魄一般。讓她的世界天旋地轉。林知夏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能退縮、承受,任他攻城掠地。一番蹂躪後,兩人微微喘氣了,才將她放開。
那原本櫻粉的唇瓣,便添上了一抹豔色,甚至因為他的輕咬,而顯出輕微的紅腫。林知夏睜大眼睛看著秦向川,胸口因缺氧而劇烈起伏。
秦向川又學著她剛剛的樣子,在她細長潔白的脖子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脖子上傳來的觸感讓林知夏有些忍不住的戰慄......
她有些恍惚這樣炙熱的吻是來自秦向川嗎?她不敢相信。可眼前這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分明是他的;這緊緊抱著她的堅實的臂彎,分明是他的;這肆意侵佔的唇舌混著菸草與柚子的氣息,分明是他的.....
秦向川原本小心翼翼埋藏在冰山下深海中的全部情愫,都在這一霎間瓦解,冰山崩塌,海水翻覆,一發不可收拾,一切都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秦向川明明討厭失控的感覺,但是此刻卻沉溺其中……
他把她抱到床上,身體突然的懸空,讓林知夏不自覺的輕呼了一聲,聲音竟有些婉轉曖昧。秦向川低頭看著懷中的人:“聲音可以再大點。”
林知夏聞言滿臉通紅,看著秦向川跪坐在她身前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線條流暢的上身,林知夏看著眼前近乎完美的腹肌和胸肌有些出神,直到滾燙結實的身體壓下來,她才緩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到他胳膊上纏了一圈紗布,隱約還能看到血跡。
“疼嗎?”
“沒事!”秦向川扯過床尾的被子,將兩人蓋住:“剛才這麼叫的?”
林知夏聽著秦向川的話,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剛剛是身體懸空自然而然發出來的聲音。現在平白無故的這麼叫似乎有些難為情。
林知夏看了眼撐在自已上方做平板支撐,不時動一動身子,讓床發出一些聲響的秦向川,尷尬的咬著唇,商量似的語氣問道:“你能別看我嗎?”這聲音中透著十足的委屈,一雙眼溼漉漉的,眸子裡含著點朦朧的霧氣。
秦向川只覺她整個人在自已身下彷彿化作了一攤水,軟軟柔柔,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揉捏。他努力剋制住自已的情緒,轉過頭。
林知夏咬了咬牙,放鬆了身體,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聲模糊而曖昧,像是難受又像是享受般難以描述的聲音。渾身都跟煮熟的蝦似的發熱發紅。
秦向川聽見她發出的聲音,身體幾乎瞬間繃得緊了。腦海中浮現出的是一幅不可言說的畫面,只讓人血脈賁張,心浮氣躁。林知夏的聲音細細柔柔,有一種說不出的靡豔,隱約帶著些羞澀的氣聲,更有種被人欺負的感覺。
林知夏開始還不太習慣,但一會便漸漸熟練起來,而且還能時而閉嘴輕哼,時而張嘴輕喘,情緒也漸漸飽滿,林知夏叫的格外賣力且認真,卻不知這聲音能更深地激起人心底的凌虐欲……
林知夏覺得此刻已經得心應手,便瞥了眼上方的秦向川,只見他以一種緊繃的狀態撐著身體,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汗珠,彷彿是在忍耐著什麼。林知夏以為是秦向川的胳膊疼,一隻手搭在他受傷的胳膊上:“很疼嗎?”
秦向川緊繃著嘴唇:“沒事。”
林知夏點點頭,緩緩張開嘴,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準備再次開口,結果卻被秦向川捂住了嘴巴:“別叫了!”
林知夏一愣,眨巴著眼睛想說話。唇瓣略略一動,便碰著秦向川的掌心,秦向川感覺到掌心傳來少許癢意,拿開了覆在她唇上的手。林知夏看著他,猶豫了片刻,試探著問:“不用了?”
秦向川沒說話,表情有些難堪,林知夏忽然意識到秦向川是個男人,正常男人聽了身旁有個女人這樣叫,只怕是難以忍受。想到這點林知夏不知怎的有點想笑。狡黠的看著一臉嚴肅的秦向川:“就這一會兒,時間會不會太短……”
秦向川一張臉幾乎瞬間黑沉如鍋底,咬著後槽牙:“那你繼續吧!”
沒想到林知夏再次開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纏綿,嗓音裡還帶了些矯揉造作的哭腔:“別……不行……”
秦向川深吸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林知夏真的是賣力的演戲還是故意的戲弄他。心中有些惱怒,身體強忍的難受,偏偏林知夏彷彿陶醉其中。秦向川忍無可忍,帶著熱意的嘴唇傾覆下來,帶著一點難以消解的怒意,將林知夏這張惹人的小嘴堵上。
初時只是想要懲罰,叫她也知道收斂。然而才吮吸了兩下,便沉醉其中,腦子裡產生了想要佔有她,征服她,讓她成為自已的所有的念頭。秦向川的吻,漸漸添上一股不能拒絕的強硬。
林知夏想要張口反抗,然而卻被趁勢開啟貝齒,林知夏只覺得頭腦發昏,安靜中似乎能聽見對方劇烈的心跳和浮動的呼吸。
而此刻的林知夏也意識到了危險,因為她感覺到秦向川紊亂的呼吸,還有堅挺的一處。
秦向川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原本以為自已可以控制,冷靜自持。可身下的人芳唇微啟,柔頸纖細,豔色逼人。這一刻終是情難自已。
忽然,熱烈的問戛然而止,讓林知夏猝不及防,只見秦向川側身躺在林知夏的身邊:“閉上眼睛!背過身去!”聲音沙啞,語氣不容置噲。
林知夏不敢再招惹秦向川,乖乖閉上眼睛背過身去。只聽到秦向川拿了什麼東西,撕開了包裝。林知夏大氣都不敢喘,身體逐漸僵硬。
“繼續叫!”秦向川隱忍的聲音傳來。
林知夏張開口,只是比之前收斂了很多。良久,在一陣窸窣的聲響結束後,秦向川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了,休息一下吧。”
房間陷入一片寂靜,兩人背對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秦向川苦笑一聲:“你不該來這。”
林知夏委屈的說道:“你以為我想來?是小月擔心你,我正好在這邊出差,就答應她來找找你,沒想到就被拐到這來了.....”
......
窗外偷看的黃毛看到兩人開始纏綿悱惻,用手碰了碰旁邊的力哥,示意他也來看看這幅活春宮,但力哥似乎沒有興趣,只是默默抽著煙。黃毛看了一會,看到兩個蓋上了被子,也就興致怏怏的不再往裡看了。只聽見房間裡傳來慵懶纏綿的叫聲。
......
“你怎麼會在這?”林知夏小聲的問。
“三兩句話說不清,明天廖萌就回來了,到時候我會找機會把你送走。”
“那個廖萌喜歡你。會輕易放了我們嗎?”
“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出去的。”
“那你呢?”
“我還得在這待一陣。”
“會很久嗎?”
“擔心我?”
“我不想你出事。”
“沒事的,張銘軒明天會和廖萌一起回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當做不認識他。”
“誰?張銘軒?他怎麼會.....”
房間外傳來一個女生的叫嚷聲:“秦向川你大爺的!廖萌剛走你就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你給我出來!你出來……那女人一看就是個綠茶……”
門口的黃毛和力哥大概是把女生攔住了,女生在門外嚷了好一會,秦向川和林知夏起身,秦向川扯了扯林知夏的衣領,隨即把床弄得更皺一點:“這樣逼真點。”
門被女生一腳踢開,秦向川背對著門穿好襯衣然後轉過身,看似無意的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林知夏嬌羞的躲在他的身後。
進來的女生,直接走到秦向川身邊,指著林知夏問道:“你不是看不上嗎?”
秦向川露出痞氣的笑容:“有關係嗎?”眼神不經意的瞥向旁邊的垃圾桶。
林知夏和那女生的眼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裡邊赫然放著一堆揉搓的紙巾,還有用過的“安全帽”
林知夏臉上原本褪下去的紅暈又重新燃燒起來。
“秦向川!你太無恥了!我會告訴廖萌的!”
“是嗎?那太好了!希望能讓我早點解脫!”秦向川再次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廖萌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人渣!”女孩說完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秦向川轉身靠近林知夏,用僅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了句:“安心在這待著,剩下的事交給我。”右手扣住她的脖頸,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林知夏點點頭,看著秦向川走出門去。彷彿被抽去了靈魂般呆呆的坐在床邊,腦海裡反覆想著秦向川怎麼會知道張銘軒?一夜沒睡加上憂思過度,有些頭疼……
林知夏側躺在床上決定好好睡一會,養足精神,因為此刻的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祈禱秦向川的計劃一切順利,能讓他們早早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