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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把你女人喊走

“啊?”

宋初眠將手機又從封司年手裡奪過來,繼續看著電視劇,瞧了眼封司年,似是嫌不夠,細腿又往他腿上踢了下,“我是女孩子,咱們倆談戀愛,應該是你給我說好話才對,哪有我天天對著你說好話的道理?”

“我和你說的好話還少?”封司年將她摟在懷裡,大手順勢把玩著她的髮絲,想到了項紹元的評價,輕笑聲:“前兩天我晚上出去應酬的時候,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嗎?”

“嗯。”宋初眠應了聲,封司年這段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出門工作的時間很少,基本都在書房裡處理工作,但風尚是二爺的產業,宋初眠雖然不知具體情況,但也能察覺到風尚最近出了不少問題,很多風尚的知名藝人都紛紛在微博發文表示與風尚解約,封司年便多了幾個應酬,那晚他太遲沒回來,宋初眠便擔心的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封司年就和彙報似的認認真真和她說了好一通。

“項紹元說我變了很多。”說及此,封司年倒笑了笑,似乎很喜歡這種變化,“魂都要被你勾沒了,還嫌不對你說好話。”

感覺到他手指下移的動作,宋初眠注意力瞬間移到他身上,急忙按住了他的手,嬌嗔似的瞪他眼,“滿腦子不對勁的東西。”

封司年順勢將她摟的更緊了,輕哄似的薄唇蹭了蹭她耳廓,“你之前給我寫了那麼多情書,再給我寫一封唄?”

“我什麼時候給你寫過情書?”宋初眠自我懷疑的盯著封司年,她怎麼不記得她給封司年寫過情書了?

下一瞬,封司年長臂一抬,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就拿出了一沓信封,“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情書。”

封司年已然自我攻略的徹底了,將宋初眠昔日那些刻意討好他寫下的舔狗語錄盡數當做“情書”。

宋初眠此刻再看著從前那些小伎倆小手段,再一瞧封司年臉上那略顯得意的笑,她倒有些愧疚,畢竟寫這些所謂“情書”的目的是為了討好他,讓自己活命,與封司年所想截然不同。

“那我……下次再給你寫一次。”

封司年大手移到她後頸扣住,高興的愉悅感盡數提現在吻中,幾乎要將她淹沒。

“咚咚咚。”

臥室的門不合時宜的被叩響。

封司年口中溢位聲不耐煩的“嘖”,他還想繼續吻宋初眠,宋初眠已經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推了推他肩膀,“你去看看。”

房門又被叩響之際傳來了項紹元的聲音,“封總,有份緊急檔案需要您簽字。”

聞言,封司年這才按了按眉心,壓下了心緒起身,可站在床邊整理衣服時瞧著床上衣著凌亂的宋初眠,心緒到底還是有些掩不住,他附身,又在她唇上啄了兩下,“記得給我寫,多寫點。”

宋初眠悶笑,“哪有人這樣直白要的?這種東西不該是驚喜嗎?”

“你可以給我準備兩個,按我要求寫一個,再給一個驚喜。”封司年是半點虧也不吃的,一慣喜歡得寸進尺。

“厚臉皮。”宋初眠抬手捂著他的臉,將他往後推了推,“項紹元還在門口等著呢,你快去吧。”

“記好了啊。”封司年臉上透著笑,顯然對這事很期待,他這麼在意,宋初眠反倒有些惆悵了,但嘴上還是應下,“知道啦。”

封司年這才滿意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宋初眠思忖,昔日給封司年寫的那些信全都是從網上抄下來的,後來又用心聲和封司年說了那麼多好話,她感覺網上那些語錄都要被用完了,一時間的倒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話用在情書上了。

努了努嘴,宋初眠瞧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愈發惆悵,【這怎麼都在一起了還要聽那些舔狗語錄?】

【可真是為難人,網上抄了太多,好的都被用完了,看來還得去找些新的來哄他了。】

宋初眠毫無意識的心聲外洩,摸過手機正打算去搜尋怎麼寫情書呢,站在臥室門口剛開啟門的封司年頓了半晌,忽而反應過來什麼。

“呵——”

“宋初眠你真是好樣的。”

幾乎在他冷笑聲響起的那一刻,宋初眠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驚恐的捂住了嘴,【完了……他不會聽到了吧?】

門口的項紹元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封司年從他手裡抽過筆,飛速簽下了名字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項紹元悻悻摸了摸鼻尖,不敢多問多管,總歸看著檔案上封司年的名字,便抽身離開去處理檔案的後續流程了。

臥室內。

宋初眠宕機一片空白的大腦還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只感覺到背後傳來冷颼颼的涼氣,裹挾著男人透著威壓的冷肅嗓音,“聽、到、了!”

宋初眠連忙轉過頭,眸中閃過驚慌的看著他,急忙開口,“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

封司年幾個大步邁至她面前,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捏住她下顎,“所以,那些話,從頭到尾都是你故意讓我聽到的?”

宋初眠生怕他生氣,摟緊了他脖子,坐在他腿上黏著他,還未來得及整理的衣服在這樣的慌亂下更顯凌亂,但此刻的宋初眠哪裡有心思去思量這些,可張開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穿越、系統這些字眼太難讓人相信,她眼圈迅速紅了起來,勾著可憐勁的望著他,“我對你的喜歡……你看不到嗎?”

封司年湧到喉頭的怒氣瞬間又散了大半,他離開的那三個月,宋初眠削瘦的身子還沒養回來,小巧尖瘦的下顎掛著滴淚,看著就惹人憐,更別提宋初眠還勾著這股子勁圈住了他脖頸黏哄著他,吻著他薄唇,身子帶有明顯討好性的蹭著他,纖柔的手指下滑。

但被封司年抬手壓住,眼皮微掀凝著她,嗓音已經散了大半怒氣,“這算什麼意思?”

“喜歡歸喜歡,設計歸設計。”

封司年似是氣惱自己的沒出息,張口咬住了宋初眠唇角,見她吃痛的皺起秀眉但自知理虧地不敢發出聲音模樣,這才鬆開她,“宋初眠,你給我下套?”

一個疑問句,幾乎從他口中說出來變成了肯定句。

“沒有……”她嗓音很弱,縮了縮脖子,眸中閃著無措,“我那會兒……沒有想到這麼多,我只是想要……好好活著。”

她只是不想死,沒想騙他感情。

哪裡知道後來會一點點的發展成這樣。

情債才是最要命的。

“那到底是什麼手段?”這是封司年早就想問的問題,但他之前只當這是一種玄乎,他又怕告訴宋初眠以後,宋初眠不會說心聲讓他聽到,如今一切說開,封司年也不必藏著掖著。

他好奇,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手段才能讓他一個人聽到心聲。

“我也不知道……”宋初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告訴他這件事,“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嗎?一個……能讓你重頭開始的地方。”

封司年頷首。

他從前只當宋初眠在哄他罷了,哪裡會有這樣的地方呢。

但此刻,他看著宋初眠認真的雙眸,心尖微微一顫,察覺到了異常。

“我來自那裡。”

宋初眠知道自己此刻的話有些難以讓他相信,但還是硬著頭皮和封司年解釋,“這裡的世界架構雖然和我原本的世界差不多,但完全是兩個地方,我在那裡有自己不一樣的人生軌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覺睡醒就來到了這裡,單身封司年,我愛你是認真的,我想帶你離開這裡也是認真的。”

封司年眸中閃過一絲迷茫,“該要怎麼……才能帶我離開?”

宋初眠正猶豫要不要開口時。

腦海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宿主,任務禁止透露,一旦任務外洩即失敗。】

宋初眠瞬間噤聲不敢和封司年解釋了。

好不容易好感度攢到了這麼多,若是這時功虧一簣就完蛋了。

在兩人初夜後,封司年對她的好感度便增到了百分之99,而後這麼多次,好感度都保持不變,宋初眠也有些苦惱,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好感度達到一百,但她想,應該不需要太長時間了。

“反正……你相信我,跟著我回去,我養你。”提及自己的世界,宋初眠神情都變得自信了些,“在我的世界,我可是有很多資產的,到時候你就在家負責貌美如花,我出去賺錢養家。”

她可是知名影后,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更別提養個男人了。

不過養著封司年……想想還有點刺激。

腰下的位置卻被封司年拍了一巴掌,“你欺瞞我的事情還沒過去,難不成我跟個騙子走?”

宋初眠剛有些興奮的神情瞬間又蔫吧了,“封司年我怎麼能是騙子,哪有騙子……把自己都搭進去的。”

察覺到封司年幾乎沒什麼氣了,就是心裡頭那個勁沒過去,宋初眠纏著他吻著哄著,帶著他的手撫摸著自己,嬌滴滴的嗓音蕩在他耳畔,“哪有騙子把自己的心、身體,都獻給你?”

這句話,勾住了封司年。

他心神已然盪漾了,眸光晦暗之際還不忘給自己謀求更多的福利,“是嗎?那得看你表現。”

宋初眠當然聽的懂他口中的“表現”,但還沒開始就有些替自己的腰擔心了,可瞧著他那神情,宋初眠只能一咬牙吻下去,主動褪去他衣物,或許她主動一晚,封司年的好感度還能漲到100。

然而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宋初眠用遍了自己能想到的招數,身子疲乏的不像樣,封司年卻愈發來勁了。

於是乎臥室裡又開啟了老一套的抽泣求饒聲。

顯然,依舊是無用的。

……

宋初眠睡醒時,別說身子痠軟,眼皮都重的發沉,根本不想睜開。

“咚咚咚。”

“夫人,宋雲月小姐來找您了。”

直到敲門聲響起,保姆的聲音從外響起。

宋初眠才微微動彈了下手指,仍有些啞的嗓音應了聲:“嗯……馬上來。”

雖然封司年已經不在身邊了,但臥室裡還有股糜亂的氣息,不太方便讓宋雲月進來。

宋初眠忍著身體的疲累快速收拾好自己下了樓去見宋雲月,可眉眼間的情潤之氣還有些未散,臉頰自內而外的散發著紅潤,宋雲月僅一眼便笑,“看來封司年回來以後,你們倆日子過的不錯啊。”

宋初眠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擺了擺手,“可別提了,都不是人過的日子……”

起初這男人還顧及她身子,怕她受不住,三四天一次。

後來見她適應了,一兩天一次。

畜生起來時一天能拉著她,在臥室自然得陪著,去書房也得帶著,折騰的她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

這個話題有些羞恥,宋初眠沒繼續和她說,而是換了話題,“你怎麼突然來了?也沒和我說一聲,在這等了很久嗎?”

宋雲月晃了晃手裡的劇本,“沒有等很久的,這不是突然拿到了一個好劇本,想到了你,想著得趕緊來給你看看。”

“是嘛,你都這麼激動的好劇本,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宋初眠也來了興趣。

兩個人興趣一致,愣是研讀討論了好一會兒劇本,宋初眠直接留宋雲月在這吃飯,宋雲月一口應下,推了原本和封文錦的安排。

封文錦收到訊息時,頗為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對面的封司年正翻著檔案呢,聽到他的輕笑抬起頭看去,“怎麼?”

封文錦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機,“月月去你家找你老婆了,說是不和我一起吃飯了。”

封司年皺眉,“我還要和初眠單獨相處呢,你把你女人喊走。”

封文錦無奈的聳了聳肩,“你覺得我能管得住她?”

“你要是能管住你家那位,你讓她把月月攆回來,我倒是樂意去接。”

封司年:“……”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幾秒後默契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抿。

那兩位可是祖宗,誰能管得住。

他們倆才是甘之如飴被管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