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片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呀,她手用力抓在小秋的手臂,卯足了勁兒在上面用力的掐了一大把。
小秋疼的眼淚花花在眼睛裡打轉,都不敢吭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已說錯了什麼,但村裡老人確實是這樣說的,之前村上有個阿婆,就是眼歪嘴斜,最後人還給中風癱到床上了,不能行走,她也是為了老夫人著想,誰知道她忌諱醫治。
小秋一臉委屈巴巴地同蕭母出了屋子之後,蕭母劈頭蓋臉的把她數落了一陣,後面又一個爆栗子敲在她腦袋上:“你個死丫頭看不懂眼色是吧?老孃哪裡還需要瞧眼疾?我看是你這眼睛不中用,趁早該瞧瞧了,年紀輕輕的就眼神不好,當初買你回來時就應該瞧仔細一些。”
“下次再沒點眼力勁老孃我直接把你給發賣了,把你賣到那下等窯子裡去,讓你天天千人騎萬人枕,看你還有沒有眼力見?”
青鯇被蕭母的這些威脅嚇得瑟瑟發抖,她不過就是說請大夫怎麼就弄成這樣?
她顫顫巍巍的應聲:“老夫人奴婢知曉了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蕭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你這些日子給我盯仔細一些,那狐媚子但凡有點逾矩的行為你就得告訴我,可別得讓她把老爺的身子給虧虛了,這好不容易才醒過來,人還虛的很。”
蕭母白了她一眼之後,這才放她離去剛剛同兒子鬧的有些不愉快,原本想著兒子過來哄哄哄自已,就順著臺階就過去了,哪曾想那兔崽子如今脾氣越發古怪了起來,都是被那小娼婦勾的,把自已老孃都不放在眼裡。
蕭母越想越生氣,手裡的菜刀在那菜板上剁得哐哐哐的響。
一旁的僕婦很有眼力勁兒的站的遠遠的那條魚都快被她剁成魚丸了,蕭母還不死心,連那魚頭都給剁的稀巴爛,好像那是沈青鯇一般。
她邊剁還邊罵了起來:“沈青鯇,沈草魚你個翻白眼的死魚,老孃剁不死你,你也別囂張,這些日子我兒子醒過來了,我沒法子收拾你,等過些日子他當值去了,看老孃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林少容那邊接到蕭則言醒過來的訊息已是三天之後了,她原本都沒有抱希望了,這些日子母親都在勸說給她相看,還託人找了好些畫像來給她看。
她看著那些畫像上的男子沒有一個滿意的,整日裡悶悶不樂,孃親還說她要求太高了,說是京城裡這麼多世家貴子,哪一個不比那二手貨強?
那蕭大人雖說品行端正,人也長得不錯,但家境始終是一大缺陷,再說了,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以後一輩子說不定就這樣下去了,讓她不要再有妄念,好好的挑一個人過日子。
林夫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容兒,你聽娘說看你舅母都給你表妹找了好幾個人家了,你可別學你表妹,仗著自已有幾分姿色就瞧不上人家之前,之前大理寺少卿的兒子娘瞧著都就不賴,家裡又沒有複雜的後院,人口又簡單,而且少卿家還有不納妾的規矩。”
“你舅母當初就是瞧中了這一點,誰曾想你表妹這個人眼高於頂,愣是看不上人家,說人家黑不溜秋的依娘看吧那人確實不錯,是個有能耐的,說不定下次春闈人家就高中了。,要不然娘找人去打聽打聽說給你怎麼樣?”
林少容癟癟嘴嘴一臉不滿:“娘,您是什麼意思?表妹不要的東西,你就硬塞到我這裡,你是瞧我好欺負是吧?我以後還有何顏面,以後表妹她們逢人就說那是她不要的東西,施捨給我的。”
林夫人嗔了一聲:“你這孩子說的是哪裡話?什麼叫表妹不要的東西施捨給你的,這相看人家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家,瞧不中還有另一家,那總不可能一次選一個就行成了吧?那去街上買菜啥的,還得多挑幾家呢,貨比三家呢?”
林少容被她娘說的煩躁不已,便成了趕人的心思,她還想一會兒偷摸出去瞧瞧蕭大人是否真的醒了過來。
於是挽著林夫人的手開始撒嬌道:“娘,我知曉了您不去看看給爹熬的湯,小心一會兒糊了,爹可要生您的氣。”
林夫人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去。
“玉琴,你說的可是真的,那蕭大人真的醒了過來。”
玉琴點頭道:“小姐,這件事情千真萬確,這訊息還是從老夫人嘴裡親自傳出來,她逢人就說兒子醒了。”
林少容一臉欣喜的表情,一把推開那些畫冊:“趕緊把這些給我收起來,看著讓人煩心的很。”
這蕭大人醒了她就還有機會再去與孃親爭取一番,她在屋子裡把櫃子翻了個遍,衣裳鋪滿了整個架子床,一會兒試這套,一會兒是那套,總沒有滿意的。
玉琴瞧著那華麗的衣裳和首飾眼裡的羨慕怎麼也掩飾不住,如果這些東西戴在她頭上,肯定好看。
平日裡小姐不讓她們打扮的太過出挑,其實她們心中還是有怨恨的,哪個少女不懷春,誰又不喜歡那漂亮的衣裳,因著自家小姐容貌平平,所以便不允許跟前的丫鬟穿的太過豔麗,連頭上簪一朵珠花都不行。
所以小姐跟前伺候的丫鬟都梳著簡單的髮髻,用一根素色的絲帶綁起來。
林少容正好偏過頭來:“玉琴,你瞧我穿這身怎麼樣再配外祖母送我的那一套紅寶石頭面,你覺得可行?”
玉連連點頭道:“嗯,小姐眼光就是不錯這紅寶石頭面到襯你的膚色真好看,到時候蕭大人瞧了定移不開眼。”
林少容此刻心情不錯,在那首飾匣子裡隨意挑揀了一番,拿出一對珍珠耳鐺遞了過去:“你這些日子辛苦了,這個是賞你的。”
玉琴深怕她反悔似的趕緊接過來:“奴婢不辛苦,多謝小姐賞賜。”
看著手中不大的珍珠耳鐺,玉琴心情也很好,小姐終於肯上她們稍微打扮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