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又用柺杖敲擊瘦猴的頭,“醜乞丐,乞丐醜,跪著乞討鬼見愁。”
瘦猴嬉皮笑臉,“妹妹美,哥哥壞,今晚哥哥把你愛。”
每次都吃不到肉、喝不到湯的瘦猴,打算喝了盲女這碗湯。
盲女雖盲,卻是個大美女,臉很白,胸很大,腰很細,臀很翹,必定是一碗美味的濃湯。
瘦猴站起來,拿起盲女胸前的二維碼,淫笑道:“愛你一晚,要多少錢?”
他拿起二維碼的時候,趁機偷襲盲女某處,溫軟的感覺,仿若觸電。
盲女勃然變色,瞪著瘦猴,“你……你是個流氓。”
瘦猴勾著盲女的下巴,“哥哥雖是流氓,卻是個多情種,又溫柔、又體貼、又浪漫,好妹妹,咱倆找個地方,浪漫浪漫。”
盲女轉身就跑,可她眼睛看不見,被店內的凳子絆住,噗通摔倒在地上。
瘦猴抱起盲女軟綿綿的身子,大步向店外走。
盲女一邊掙扎,一邊大叫:“臭流氓,放下我,放下我!”
瘦猴雖瘦得像一根乾柴棍,力量卻很大,盲女用盡了吃奶的勁,也無法掙脫。
盲女越掙扎,瘦猴的慾火越旺盛,將其緊緊抱住,恨不得與其合二為一。
瘦猴左腳踏出店門,突聽一個聲音在店內響起,“站住!”
瘦猴回頭,目露兇光,“誰叫老子站住?”
烈焰道:“你爹。”
“牛糞,如果你想好好活著,就不要破壞老子的好事……我烤,誰打我?”
瘦猴臉上捱了一巴掌,但他身邊並沒有人,盲女仍然在掙扎,打他的不可能是她。
烈焰敲了敲桌子,“你爹打的你。”
瘦猴一臉納悶,“我爹早就死了,難道他變成鬼來打我?”
他放下盲女,噗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作揖,“爹,你不要打我,不孝子回頭給你燒十億現金、十套房子、十輛汽車、十個美女。”
烈焰板起臉,“龜兒子,紙做的東西,我用不了,如果你真有孝心,就送真的東西給我,不要搞虛頭巴腦的事情。”
瘦猴盯著烈焰,“我爹是你?”
“你爹不是我,打你的是我。”
“你的手有三米長?”
“我的手有十米長,就算你跑到長街上,我也能打你耳光。”
“我不信。”瘦猴爬起來,跑到長街上。
啪!他臉上果然又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身邊還是沒人,只有川流不息的汽車。
“我烤,見鬼了嗎?”
瘦猴嚇得想逃跑,但空氣中彷彿有一隻手,竟將他拉回了店裡。
他雙膝一軟,噗通跪倒在烈焰面前,“死鬼爹,你活著的時候打我,死了也打我,難道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嗎?”
“你的確不是我的親兒子,”烈焰端著酒杯搖晃,“我懷疑你媽偷了漢子。”
“老公,我沒有偷漢子,”粉佳人瞪著李嘆花,“這個龜兒子,是不是你和她生的?”
“粉姐,你老公那麼帥,我這麼美,”李嘆花厭惡的看著瘦猴,“生不出這樣的醜兒子。”
瘦猴的猴眼狡黠閃爍,悄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扎向烈焰胸膛。
匕首淬有劇毒,如果烈焰被扎中,大羅金仙也救不活。
呼,一根柺杖飛來,擊中瘦猴手腕,叮噹,匕首和柺杖同時墜地。
盲女站在門口,“咦,我的柺杖呢?”
瘦猴怒道:“瞎子,明明是你用柺杖擊中了我,你裝什麼裝?”
“的確是我,”盲女嘻嘻一笑,“原來你的後腦勺長了眼睛。”
店內顧客都很詫異,盲女雙目失明,卻能在那麼遠的距離精準擊中瘦猴,難道她不是瞎子?
瘦猴撿起匕首,向盲女猛衝過去,“老子殺了你!”
噗通,瘦猴被拐杖絆了一跤。
柺杖在瘦猴身後,怎會絆倒瘦猴?
只因,那柺杖彷彿長了腿,從地上站起來,追上瘦猴,一拐打在瘦猴膝蓋,它絆倒瘦猴之後,還左搖右晃,彷彿在得意跳舞。
眾人目瞪口呆,不明究竟。
白鬚及腰的老叟驚道:“馭氣功!”
虯髯大漢問道:“師父,什麼是馭氣功?”
“會馭氣者,可控制空氣、控制物體,傷人於無形,”老叟神情激動,白鬚抖動,“傳說中的上古神功,沒想到今日有幸得見。”
眾人呆呆的望著盲女,難道她是馭氣高手?
海戀咖啡店內,查宗透過望遠鏡觀察著盲女,“怒哥,我認為,那盲女就是鬼殺。”
“可能是。”
盲女一現身,雷怒就一直在觀察她,她身上有太多疑點,大機率就是鬼殺。
……
盲女愁容滿面,“我沒了柺杖,無法走路,怎麼辦?怎麼辦?”
虯髯大漢上前,“姑娘,我來牽你,你想去哪兒?”
盲女伸出白白的右手,“我想去答謝救我的恩人。”
虯髯大漢握住她的手,細膩、溫滑、柔弱無骨。
這麼美、這麼舒服的手,虯髯大漢從未握過,頓時心旌搖盪。
“姑娘,你的恩人是誰?他在哪兒?”
盲女用左手指著烈焰,“他。”
虯髯大漢皺眉,“牛糞?”
“他不是牛糞,他是肥料。”
“肥料?”
“他是能讓鮮花更加嬌豔的肥料,你看他旁邊的兩朵花,開得多麼嬌豔、多麼燦爛。”
虯髯大漢不想將盲女牽引到肥料身邊,給鮮花施肥這種美差,最好由自己來做。
“姑娘,鮮花不能施肥,土壤和陽光雨露是最好的養料,我就是土壤,就是陽光,就是雨……”
“鬍子一大把,廢話一籮筐。”盲女甩開虯髯大漢的手,徑直走向烈焰。
原來,她不用柺杖、無需牽引,也能走路。
盲女走到烈焰面前,“恩人,謝謝你救了我。”
烈焰道:“憑你的能力,似乎不需要別人相助。”
“我一碰到壞蛋,就渾身無力,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可能……可能就被那流氓玷汙了。”
盲女跪倒,咚咚磕頭。
烈焰將她拉起來,她站立不穩,竟坐到了他腿上,烈焰伸手推她,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根本站不起來。
“姑娘,我不是壞蛋,你怎麼也渾身無力?”
“我碰到帥哥也會無力,”盲女凝視著烈焰,“你是個超級大帥哥,我對你沒有半點抵抗力。”
“你怎知我是帥哥?你並沒有失明?”
“眼睛失明瞭,心沒有失明,”盲女拍了拍胸口,“我一直用我的心觀察世界,看到了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據說,很多殘疾人具有特殊能力,因為,上帝為他們關上了一扇門,也為他們開啟了一扇窗。
“姑娘,你現在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有人在生氣。”
粉佳人的粉臉已成紅臉,可能是醉紅的,可能是氣紅的,“老公,你不能推開她嗎?”
“我推了,她站不起來,”烈焰身子後仰,儘量避免接觸盲女的身體,“我總不能將她推倒在地上吧?”
“哼,明明是饞她的身子,”粉佳人將一大杯啤酒灌進嘴裡,“臭老公,壞老公,不理你了。”
李嘆花幸災樂禍,“粉姐,你老公是個風流鬼,我將他轉讓給你是明智的。”
盲女雙目黯淡,“恩人,你有老婆了?”
烈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老婆,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姑娘,你還看到了什麼?”
盲女目露驚恐,“我……我看到了一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