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村子自始至終都像這團灰霧一樣。
籠罩在一個謎團下。
”澤魯斯,那任遊的靈魂是會去到地獄嗎,那怎麼能從地獄救回一個靈魂。“
“地獄,看來你在我不在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是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只有……地獄除了死沒有辦法去,還有就是這裡有些靈魂是去不了地獄的。”
牧未戌聽後腦子中有了一個猜想,他說去不了地獄的靈魂是怨靈嗎,可是到底發生什麼了,才讓這些靈魂去不到地獄。
關鍵是,這場儀式後任遊那個孩子,他真的救不回來了,明明相識不久,卻因為那句哥哥,讓他多少對著孩子動了些許惻隱心。
而且羅迪的靈魂也在地獄,所以主他到底是想讓自已做什麼。
“但是你有點可以放心瓊恩,任遊的靈魂不會到地獄,我會幫助他的。”
儘管他對澤魯斯心存警惕,但別無他法,他只能選擇相信眼前人。
“謝謝你,澤魯斯。”
澤魯斯淺黑色身影此刻突然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原本縈繞四周的詭異歌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瓊恩,儀式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你的存在!還有,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有所聯絡。時間緊迫,我們沒時間了,你趕緊走,回到紅屋去,然後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你要記得,你什麼都不知道。\"
牧未戌心裡很清楚澤魯斯這番話的含義,因為他知道這場儀式即將接近尾聲。
為了保護自已和白露不被發現,牧未戌來不及細想,毫不猶豫地抱起白露,朝著紅屋的大門飛奔而去。
一路上風馳電掣,直到抵達紅屋門前,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猛然響起:\"生!\" 那聲音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入耳膜,令人毛骨悚然。
牧未戌強忍著耳內的不適,奪門而入。
“怎怎麼回事瓊恩,剛剛是發生什麼事了。”
白露一眼未眨的此時臉色慘白的牧未戌,但是他知道其中絕對有事,他這次又看見了牧未戌在自言自語。
“沒事。”
“那群人在做什麼。”
白露忍不住好奇心的話,讓牧未戌不知道如何回答。
若是如實回答他會不會嚇到,如果又一次騙他,那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又會土崩瓦解。
牧未戌遲疑的開口,又閉上了嘴。
想到他也早晚都會知道,而且他必須要讓白露明白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白露,那群人不是什麼好人,你要記住,除了我,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
“好。”白露小聲應答。
牧未戌眼中在無其他,只有那雙如水的眼波,深深在他心中盪漾。
白露微微一笑,附耳輕聲。
“這世上除了你,我誰都不會信的牧未戌,我只會相信牧未戌。”
我只會相信牧未戌,在牧未戌耳邊迴響,本來蕩起的漣漪此時隨著這聲變得異常平靜。
明明他的意思是會相信自已,可是他說到牧未戌時,他還是會刻意回想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他相信的是牧未戌。
如果他說我相信你,他可能反應如此,可是那話中兩次提到牧未戌,就像是在警告他一樣,他只會信現在是牧未戌的你,而不是瓊恩。
“如果我不是牧未戌,你還會信我嗎?”
白露被他的話嚇到微微怔住。
“牧未戌,你真的想聽實話嗎?”
吞下的哽咽聲還是被牧未戌捕獲到耳內。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想知道答案,其實他更不想知道答案。
他自已心中都清楚的知道,那份答案會是什麼。
背後的代價只會讓自已心中在不停的滴血。
“不了,白露,我……我不想知道了。”
牧未戌低頭陰影下一片陰霾。
“牧未戌,你必須要聽,我是牧未戌的女朋友,我不可能會因為另一個人對我好,而會和另一個人在一起,那是我對我們之間感情的背叛,你應該明白。“
”我也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也感覺到你很愛我,可我只喜歡牧未戌,如果你真的是他們口中的瓊恩,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上你的,所以你要是真的是瓊恩,就請你不要因為我喜歡牧未戌,而裝作是他而騙我,這樣對你我都不好。”
那一句句話像是一根根刺一般深深刺痛了牧未戌。
他雙拳緊握,聲音冰涼帶著自嘲。
“我是牧未戌,是瓊恩,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有對你喜歡的感覺,卻有著牧未戌和瓊恩的些許記憶,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知道了我是誰,請你相信,我會告訴你的白露。”
對啊!光憑藉自已對他那份心動就斷言,他是自已的女朋友那只是在自我欺騙,自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自已。
他沒有和白露相識相知的回憶,沒有任何可以拿出證明自已的記憶,自已只是個喜歡他,而不能在一起的可憐人,也是個欺騙他的壞人。
“謝謝你。”白露扭頭沒有再看他一眼,左手扶著右側上臂,糾結和悲憤交織於色。
原來啊!原來是自已讓他如此困惑,是他讓他如此。
“對不起。“牧未戌抬頭。
“是我讓你如此,很感謝你跟我說這些。”
那抹疏離意味很濃,白露知道他剛剛說的這些,對他來說很是殘忍,但是他不說才是對他的殘忍。
他想要去他面前安慰他,可他不能,白露咬牙閉目,忍著那份對他的憐憫。
“這也不是你的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我以後好,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瓊恩。”
他不希望瓊恩對自已有什麼愧疚。
“我明白,這都是為了你我。”
牧未戌遲遲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屋子安靜的只能聽清自已的喘息聲。
太不對了,太不對了。
牧未戌感覺這個屋子太過安靜,安靜中帶著抹詭異。
他終於是發現這個屋子裡似乎少了什麼,少了達利。
如果按照達利的脾氣恨不得在門口等著自已,而現在呢!
他和白露已經在紅屋中許久,他卻始終沒有出來再求自已救羅迪。
他沒有在紅屋內。
這是為什麼,他怎麼會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