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利!”牧未戌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四處張望,。
“達利!”他再次大聲呼喊著,聲音在屋內迴盪,彷彿要穿透牆壁。
牧未戌的身體緊繃,雙手緊握成拳。
人怎麼會突然 不見了。
“怎麼了?瓊恩,你說達利不見了。”
白露看著牧未戌如此緊張的樣子,眼神充滿關切,語氣中透露出擔憂。
“是……”牧未戌應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牧未戌的腦海裡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達利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他是否被人帶走了?還是自已走丟了?這些問題在他心頭盤旋,讓他愈發焦慮不安。
達利的消不消失對牧未戌來說並沒有任何想法,但是他是在最需要自已時突然消失,這點讓他不禁開始多想。
對他來說,他很害怕出去,剛剛就連自已要走時他都沒有跟著自已出去,可是現在呢!
他一聲不吭的就這麼突然的不辭而別,這是為什麼。
他不可能是自已想要離開。
難道是被人脅迫,可是他現在就是個魂靈,誰能將他帶走。
帕拉塞爾。
等等,不可能是他,自已可是親眼看見帕拉塞爾在主持儀式,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分出多餘的時間來去抓他,況且他要是想抓他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去抓他。
那如果不是被人抓了,那還能因為什麼能解釋達利的消失。
或者是說自已看不見他了,自已的眼睛出了問題。
自已能看見他是什麼時候,是他們說自已變成那道袍男人後,自已才能看見達利。
按照達利被毀的時間,他早就應該變成了魂靈,如果真的如此,那在他進入紅屋時就能看見達利,可是我、羅迪、白露都沒有看見他。
羅迪能看見達利契機是什麼,他變成魂靈時,他才看見了白露。
白露他卻始終沒有看見達利的樣貌。
而自已卻在那道袍男人出現後,看見了他,這點足以說明那個道袍男人來歷非常。
所以只有死人才能看見他嗎?
或者說我這個能力根本就不是因為,那個道袍男,而是因為我死過,如果真是如此,他現在還是能看見達利,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
既然不知道為什麼,還不如好好看看這裡說不定會有什麼關於達利消失的線索。
如果我是達利肯定會在門口等著自已,所以門口會有線索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白露我感覺達利的消失非常蹊蹺,可能是被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了。”
白露聲音婉轉帶著絲顫音,他被這個猜測嚇到了,放在身子兩側的手,此時護在胸前,這是一種對外界恐懼後,所作的一種自我防衛姿勢。
他也明白白露現在在不安。
牧未戌想要抱住白露來安慰他緊張的情緒,可是他沒有資格這麼做,他刻意將聲音放緩。
“嗯,如果他真的要走肯定會留下什麼,來告訴你我,但是他什麼也沒有留下,所以我猜測他是被人帶走了。”
“那該怎麼辦。”
白露小跑到牧未戌身邊,一把環抱住他的胳膊,將他困在自已的胸前。
“瓊恩,你說會不會是偽人。”
“你說偽人……這應該不可能,達利已經死了,偽人的目的芭芭拉已經的很清楚了,他們會殺了和自已一樣的人,可是達利已經死了,他沒有理由去殺他,去殺一個死人。”
牧未戌明顯在胳膊上感覺到正在顫抖的白露,現在像是鬆了口氣,死死纏著他的手,也慢慢跟著鬆開了。
牧未戌看著門口處,隨後又側頭看著白露。
“你我先從門口找找線索,如果他要等你我回來,肯定會是在門口等,況且他要是被人帶走肯定會有掙扎的痕跡,所以門口是最值得檢查的地方。”
“好。”
達利要是被人擄走,即使在極力掙扎下,他能留下什麼。
牧未戌排查起大門果然一無所獲,又蹲在地上看向地板。
果然他在門口的地板上看見了一個字。
【利】
這個字,極有可能是個人名。
看來他真的是被人帶走了,這個字,到底是誰。
村子的人姓什麼叫什麼。
他腦子裡多少還是有些印象。
真是多虧了那次午宴,要是沒有他可能還需要更多時間去了解村子中人的名字。
牧未戌在腦子裡搜尋關於名字帶利的人名。
似乎好像,沒有人叫這個名字,村子裡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人用,他們是在刻意的不用這個字嗎?
“利……利維坦。”
村子裡好像只有他名字裡有這個字。
利維坦自已喜歡的人,不是過去的瓊恩喜歡的人。
午宴沒有見到他,就很是奇怪,如今這個字的矛頭不偏不倚的指向他,這點就足夠讓人覺得可疑。
看來自已的計劃趕不上自已的變化。
“瓊恩,你在說什麼,利維坦是誰,和達利消失有什麼關聯嗎?”
正在尋找線索的白露聽見了牧未戌的自言自語,疑惑的站起身子,走到牧未戌身邊。
他順著牧未戌的看去,地板上橫豎不一,歪歪扭扭字跡,先是一愣,轉頭瞬間和牧未戌兩眼對視。
牧未戌眼中不摻雜著任何情緒,如個機器人一樣,語氣上也是如此說道:“我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如果這個字說的是人名的話,村子裡只有這個人,他名字裡帶利。”
“所以,你懷疑是他。“
”恩,白露,還有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
”利維坦,他……”牧未戌遲疑片刻,不知該如何開口,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恨不得這輩子都不和白露說,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在做什麼隱瞞,若是日後真的見到了利維坦,即使他不說,也會有人去告訴他,莫不如自已告訴他,省的日後說不清。
他思路到此,也有了幾分開口的勇氣,幾個深呼吸後:“帕拉塞爾說,他是我沒失憶前,就喜歡的人,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嗎?“
白露只是淡淡的將兩個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