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青與三爺出手,我們也不必太過操心。
於是我跟唐禮兩人仔細搜尋周圍,企圖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方便儘快找到老胖。
但奇怪的是,饒是唐禮這樣心細如塵的人,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待我們再度回去與三爺他們匯合的時候,卻發現我們竟然與三爺他們失去的聯絡。
“奇怪,人都去哪了?”
唐禮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也意識到了不對,今日出來遊玩,唐禮自沒將好劍帶在身上。
“是不是有妖怪出沒,從中作梗?”
我有些不安,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畢竟唐禮可是一個捉妖師,就算沒有好劍,對於妖邪的感知也比我要強上許多。
唐禮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可能。
“沒有,周圍並沒有妖氣,你不是有陰陽眼麼,仔細看看是不是有鬼魂之類的?”
我被他這麼一提醒,頓時醒悟過來我還有陰陽眼這事,仔細打量了周圍好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也沒有,不是鬼打牆。”
我知道唐禮的意思,這一片地勢並不複雜,我們走得並不遠,怎麼可能就這麼迷路了。
“那孩子是人嗎?”
唐禮又想到另一種可能,這世上除了妖與鬼之外,還有一種邪祟,人們管這邪祟叫作魔。
他只是個捉妖師,若是遇到魔,只怕連他也分辨不出來。
魔的段位可比妖高多了,他們能夠化成人形,靈智、實力也較尋常妖物高上許多,若有心隱藏,尋常法器可找不著他們。
否則,怎麼只聽過照妖鏡,卻沒聽過照魔鏡呢?
對於這個問題,倒讓我也不能確定起來,我只能說,在那個孩子身上,我並沒有發現異常。
不死心的我們又等了一個多時辰,但小青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始終沒有出現。
“再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
我想了想,召出週一。
“讓週一等在這裡,我們得看看我們是不是中了妖魔的迷障。”
我拉著唐禮的袖子,讓他跟著我走。
尋常情況下,這種以異能設下的迷障只能將人困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打轉,若我們能夠順利回到廟會,那麼則說明這裡並沒有迷障。
唐禮點了點頭,贊同我的想法。
但奇怪的是,我們這一路竟暢通無阻,順利地回到了廟會上。
而週一那邊,也沒有三爺他們的訊息。
“看來對方是困住了他們三個,對於我們倒沒什麼影響。”
我很快就找到了三爺小青還有纖纖的共同點,他們都不是人。
會不會,對方只能困住非人的存在,而對普通人並沒有影響呢?
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偷偷將小方拉了過來,帶著他重新回到了老胖他們消失的地方。
他們是親姐弟,心有靈犀,或許能感應到什麼。
我讓小方咬破手指,將血滴到老胖留下的肚兜上,唐禮默默唸咒,開始尋人。
但依舊沒有任何用處。
看著老胖的肚兜,小方都快急哭了。
但好在,他跟著父兄耳濡目染地也學到了些東西,短暫的慌張之後,很快鎮定了下來。
“這事絕不能張揚,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哪怕是我的父兄也不行。”
小方冷靜地分析目前的情況。
這事實在詭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會讓人守住幾個出城的路口,仔細留意是否有人出城,一時半會,我姐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畢竟在長城,人口管理制度十分嚴格,就算對方想將人給賣了,也絕不能賣到城中。
胡家的人脈力量十分龐大,城門郎之中亦有與之相熟的人。
讓他們幫忙留意,再合適不過。
“我們現在先回去,我總覺得,這事與我姐身上的香粉脫不了干係。”
雖然不知道小方為什麼會懷疑起香粉,但現在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聽他的。
等回到胡家的脂粉鋪,小方立刻召來了負責制粉的幾位師傅。
“少東家怎麼突然想起要看制粉的方子了?”
說話的是吳師傅,幾人之中,就數吳師傅制粉的技藝最高,在胡家呆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小方不露聲色,一臉輕鬆地回答。
“前幾天我取了粉,請了幾位相熟的小姐幫著試用,但其中有幾位用完之後身上起了疹子,大夫也找不到緣故,所以我要個方子看看問題是不是出在方子上。”
“畢竟胡家耗費這麼多心血在方子上,走得就是富貴圈子,若動不動就讓人起疹子,只怕錢沒賺著,倒砸了咱們胡家的牌子。”
一聽這話,吳師傅立刻答應,轉身去拿方子。
只不過,他剛出門沒多久,其中一個師傅的臉色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王師傅,你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