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胖的臉色何止是難看這麼簡單。
她沒想到自己還沒泡到妞兒,自己倒先吃了個啞巴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當眾行兇,可惡!
偏偏這種事情還不能大張旗鼓地張揚,一想到自己貼身之物落在哪個變態手裡,老胖就渾身不自在。
“還是得想法子找到那個小賊。”
相比較氣憤的老胖,唐禮想得更多些,也更周全些。
若是這東西落在小人手裡,只怕要來一出逼嫁戲碼。
無論如何,都是一樁麻煩。
這事交給我好了。
說話的是小青,因懼怕炎熱,他就偷偷藏在我的袖子裡頭。
“今日老胖塗了那什麼香粉味道,實在太特別了,我能聞得出來。”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來,剛才小方似乎特意問過老胖這香粉是不是好用,聽說是胡家脂粉鋪子裡頭新出來的東西,聽說加一點在洗澡水裡頭,就能留香很久。
既然小青主動請纓,那這事就交給他辦。
等了許久,小青終於傳了話回來。
讓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只管往北走就是。
只是沒有想到,待捉住小偷,卻發現對方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骨瘦嶙峋,臉色蠟黃,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一看就知道是個沒人管的野孩子。
“小小年紀不學乖,居然學著小淫賊的作派,找打!”
老胖可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小就不生氣,只不過怕將這孩子打出好歹,原本舉著的棍子就換成了拳頭。
那孩子被我們捉住,也不害怕,而是利落地躲過了老胖的拳頭,一把抱住了老胖的腰,幾乎是用埋的,將頭埋在了老胖身上。
老胖被他猛然抱住,毫無防備之下,竟然無法掙脫。
對方雖然年紀小,但力氣卻不小,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開。
“鬆手,鬆手!”
老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他這麼一抱,感覺整個身子都酥了,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你、你身上,有我孃親的味道!”
那孩子死死抱住老胖,抬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下老胖徹底炸毛了,現在的小淫賊都這麼侮辱人的智商了嗎?
簡直可惡!
還說什麼自己身上有他媽的味道,蒙誰呢?
這香粉出自古方,聽說是宮裡頭那些娘娘才能用的,難不成他娘也是個娘娘不成?
但看這孩子的落魄模樣,誰能信他的話?
乞丐味道還差不多!
但纖纖能夠讀心,及時制止了老胖。
“這小子沒說謊話,你且聽他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纖纖換了副笑臉,伸手輕輕在男孩額頭撫了撫,我開了法眼,自然能看到有一道白光偷偷進入了男孩的額頭。
這傢伙自得了這泉眼之力,倒是物盡其用,一點都不浪費。
據男孩子說,他的孃親自五年前離開就沒再回來,家裡人都說自己孃親死了,但男孩總是不信。
他天生嗅覺敏銳,能記住許多人都忽略掉的味道,自然也就牢牢記住了孃親身上的香味。
但他偏偏又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沒人好好管著他,也沒什麼禮義廉恥的約束,為了想留住孃親的味道,於是起了歹念,偷走了老胖的肚兜。
但沒想到,我們居然成功追了過來,倒讓他有些意外。
但,意外歸意外,這小子是一點都不害怕。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就差在臉上寫著,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這幾個字。
當然,打死他是不可能的。
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可能一言不合就打死人。
我們只能讓他先從老胖身上下來,將偷去的肚兜還回來,這事也就算了。
但那孩子說什麼也不肯鬆手,眼見我們越逼越緊,故意拿著老胖那豔紅色的蝶戀花肚兜招搖了幾下。
氣得老胖分分鐘想打死他。
“臭小子,你……”
老胖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往後倒去,腳底下驟然一空整個人掉進了一個坑裡頭!
“是陷阱!”
“媽的!”
“小心啊!”
各種驚叫聲此起彼伏,一陣迷煙過後,陷阱裡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唐禮不死心,縱身一躍,跳進陷阱仔細檢視,卻發現沒有任何機關。
只留下那隻豔紅色的肚兜!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一個官員,一個四不像,三個非人類,居然還讓一個孩子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偷了人去,簡直可惡。
“找,我就不信,這小子還能飛了不成,肯定是什麼障眼法!”
三爺跺跺腳,一咬牙,閉眼開始念訣找人。
小青也不示弱,尾巴一卷,變出真身,巨大的蛇身盤在一起,不一會,無數小蛇就從周圍遊竄出去。
不就是找幫手,誰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