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炎門宗的院子,才發覺這裡面的空間似乎比從外面看起來大很多,要去大殿首先要經過一座大理的很好的花園,從這裡過去有不少年輕漂亮的侍女紛紛向他們行禮。
閆森他們沒什麼反應,只有沒怎麼見過女子的宋紹清有些看呆了,等到達大廳時,耳朵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你是不是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們看”趁著餘溪辰在跟宗主任南松講話,閆森小心的湊到宋紹清旁邊絮絮叨叨的說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喜歡看人小姑娘也很正常。
宋紹清這下子不僅只有耳朵紅了,因為閆森的那幾句話,臉也變得通紅,他反駁道:“你可別瞎說,我才沒喜歡看。”
閆森笑了一下,靠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說出來的話確實讓宋紹清徹底炸了毛,“那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
宋紹清捂住閆森的嘴巴,不許他繼續說下去了。
“如有招待不周,請各位見諒”任南松對著他們幾個說道。
孟兆京回道:“說什麼見諒不見諒的,要不是任宗主,我們幾個估計都要睡大街了,這麼一看,我們應當感謝任宗主才是。”
任南松連忙回道:“孟上仙言重了,上仙到來,我們理應好好招待。”說著舉起一杯酒,當著幾人的面,一飲而盡。
他們幾個也很配合的舉了舉酒杯。
外面漸漸變得格外熱鬧,他們幾個惦記著還要出去玩,就都沒喝多少酒,只有任宗主一人喝醉,意識有點不清醒了,不過還是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等他們外出玩回來便可以直接住下。
“這任宗主看起來當真還不錯”閆森一邊走一邊對著餘溪辰和宋紹清說道。
“這點我倒是贊成,看他喝酒的時候那可真是豪邁”宋紹清立馬回應閆森的話:“不過,我怎麼看他身邊好像沒什麼男子,都是些女子在服侍他。”
閆森想了想說道:“或許是他門下弟子不在此處修煉吧,畢竟是下界,熱鬧喧譁,確實不適合練功。”
閆森:“好了,好了,本就是出來玩的,管他那麼多呢。”
“師尊,你快看那個兔子燈,好漂亮,我們快過去看看”閆森一手抓著餘溪辰的手腕向前跑,一手指了指前面的花燈。
宋紹清本來還在想那些女子,等他一回過神來,閆森跟餘溪辰已經有些走遠了,他在後邊一遍快跑著追,一遍哀嚎道:“閆師弟,餘上仙,你們等等我啊。”
“請問一下這個怎麼賣”閆森指著一隻雙腿站立起來的兔子燈問老闆。
老闆聽到人聲立馬抬起頭笑眯眯的說道:“哎呦,這麼帥氣的小夥子,想必是買來送給心上人吧。”
閆森搖搖頭,笑著說道:“不,是心上人買來送給我。”
老闆聽著閆森的話有些雲裡霧裡的,這時另一個人走到他眼前,指著剛才那隻兔子燈問道:“多少錢?”
他條件反射般伸出五根手指說道:“五文錢。”
餘溪辰從自已的袋子裡拿出後放在他桌子上,一手提著兔子燈,一手牽著閆森走了,閆森回頭看了眼愣在原地的老闆,心情愈發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