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森在勞累中已經漸漸睡去了,整個房間的簾子全都是閉著的,餘溪辰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自已的房間是不能再待了,他在門口的時候想起了閆森剛才說的話:“師尊,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我的房間。”
閆森在洗澡天池跟閆森房間只糾結了一秒,就推開了他的房門。
閆森應該是早上起的很匆忙,現在被子正堆在床上,其他地方看著倒還是很乾淨,餘溪辰一面覺得自已真踏馬的是個禽獸,一面又忍不住上了閆森的床,靠在牆上,聞著閆森的味道,手控制不住的向下而去。
天色漸深,餘溪辰整理好自已的衣物輕輕推開自已的房門,閆森還在安靜的睡著,或許是因為睡覺不老實,又白又長的腿正露在外面,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他的呼吸一滯。
餘溪辰還是輕輕的走過去,幫他把被子蓋好,看著他安靜睡覺的模樣,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閆森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翻了個身,但沒醒,同時這個動作留出了半邊的床位。
餘溪辰笑了一下,將自已的鞋子跟外袍脫掉,小心翼翼的上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他從背後環住閆森的腰,兩人相擁而眠。
“啊,嗯~”閆森還有點困,他有一個習慣,早上沒太睡醒又需要起床的時候,他會忍不住哼唧一下,再伸個懶腰。
“睡醒了?”餘溪辰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
閆森在迷迷糊糊中發現這不是自已的房間,且自已還跟師尊躺在一張床上,昨天的畫面頃刻全部向他襲來。
閆森立馬從床上站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說道:“師尊,我先走了”,緊跟著開門溜走。
餘溪辰盯著他忍不住笑了,隨後癱倒在床上,再把自已埋到閆森睡過的地方。
等兩人全部收拾好便一同去了靜心殿,隔著老遠,宋紹清就開始向兩人招手,閆森看到他後,也象徵性地揮了揮手。
等走近了,閆森才注意到在宋紹清旁邊還站著孟兆京跟之前見過幾面的小狐狸倩茹。
“小屁孩”孟兆京看閆森跟餘溪辰過來,就一把將他攬到了自已身邊,還很得意挑釁的看了看餘溪辰。
餘溪辰不動聲色的將閆森摟到自已的懷裡,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幼稚鬼。”
閆森在心裡默默地也跟著說了一句幼稚鬼。
等幾人正式御劍飛行的時候,閆森本打算跟餘溪辰乘同一柄劍,還沒等他站上去,宋紹清就說道:“閆師弟,我的御劍技術不太行,不如你載著我吧。”
“技術不行就多練,這正好是一個機會”餘溪辰用他那張冰塊臉說,隨後為宋紹清布了一層結界,保證他不會在飛的半路上掉下去,不然他還得去撈人。
做好一切,餘溪辰才轉頭對閆森說道:“上來”。
閆森和餘溪辰很少在大庭廣眾下做什麼親密的事情,之前是互相還沒那個意思,如今捅破這層窗戶紙了,他不管做什麼,都覺得兩人不太對勁。
事實上,確實很不對勁。
閆森走上劍跟餘溪辰中間隔著能插進去一個人的距離,餘溪辰什麼話都沒說,突然執行靈力,閆森沒什麼準備,霎時間的升空,讓他因慣性撲倒了餘溪辰的後背上。
餘溪辰嘴角彎了一下,情緒似沒什麼變化的道:“抓緊了。”
宋紹清因為要集中注意力操縱腳下的劍,也就沒去注意閆森這邊的小動靜,反觀上仙,倒是看的合不攏嘴的,看他們的眼神全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意思。
幾人也不繼續耽誤時間,紛紛御劍啟程,走了沒一會兒,孟兆京拉著倩茹的手放在自已的腰跡,聲音是難得的溫柔:“像他一樣,抓緊點。”
這個他指的是雙手環到餘溪辰腰上的閆森。
小狐狸聽了之後懵懂的說道:“我會法力,我不怕摔下去。”說著從半空中薅了一隻鳥,拿到孟兆京眼前給他看。
孟兆京將她手中抓著的小鳥丟掉,道:“我害怕我掉下去,所以需要扶著你。”
倩茹看了看孟兆京,看著確實有點瘦,被風一吹好像是有那麼點弱不禁風,便拿過他的手放到自已腰上,十分大度的說:“那你就扶著我吧。”
孟兆京愣了一下,脖子耳朵慢慢變紅,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撩到,此刻很明顯是害羞了。
倩茹看著他身體變紅的部位,伸出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已的,上翹的狐狸眼滿是純真,她微微仰頭問他:“你是生病了嗎”。
她指著孟兆京變紅的地方說:“你這裡好紅,跟我的不一樣。”
孟兆京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已的手心裡,說道:“你別說了。”
小狐狸很聽話,不讓她說就安靜的任由他拉著。
在御劍前也耽誤了一些時間,等他們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落下,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斑斕的花燈已經全部被掛了出來,只是夜還未到,花燈暫未釋放出自已的華彩。
“我們先去找個店住下吧”宋紹清主動提議,在整個御劍過程中動都沒動一下,現在是胳膊累腿抽筋的,想立馬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休息了。
御劍飛行雖不耗多少靈力,但眾人還是有些累了,尤其是小狐狸,在半路上就跟孟兆京說她好餓。
正好這個錦衣鎮是炎門宗在下界的分部,因為跟錦衣鎮住的近,而這裡又最為靠近魔域,隨時需要有人過來清除魔族殘餘,為了方便,就在這裡也修了一座宅院。
餘溪辰和孟兆京作為唯二的上仙,不管在哪都是有一定威望的,他們剛下來想著去找旅店住,就被炎門宗的弟子看到,稟告給了他們的宗主。
還沒走幾步路,就被炎門宗主給攔了下來,熱情的邀請他們在府上居住。
他們來這裡只是想看個燈,吃一下下界美食就回去,本不想這麼明目張膽,奈何抵不過任南松的熱情邀約。
“師尊,這炎門宗的宗主這麼閒的嗎,我們才剛下來,他都能發現我們”閆森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跟餘溪辰說著話。
餘溪辰輕輕的敲了一下閆森的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呀,這麼沒大沒小的。”
閆森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