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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太子妃何嘗不是日理萬機中的一件大事

羅鴻儒心裡不快:“從前誰沒讓他往祖墳裡去了,現在惦記祖墳了,晚了,你給他買一塊地得了。”

他甩甩手不應。

羅令清白著臉看羅令姝,羅令姝也不搭理,羅徵的傷是山間野虎所傷,野虎不知抓過什麼猛禽,毒獸,爪子定然不乾淨,羅徵的背即使得到她好好縫治也難保不感染別的。

若不是羅徵一開始調換了她,她雖早早的沒了父親,但一定會在祖父和母親的愛中長大。

何必惦記著不是自己親生父母的一對夫妻,以致後來蹉跎一生。

她做好了仁至義盡的一步,沒必要管羅徵的死活,死後身葬。

羅令清知曉羅令姝的狠心,祖父不鬆口,羅令姝不給講情,他求再多也無用。

“那我先回去給我爹請大夫了。”

似乎清晰了羅令姝這最後一層身份後,他們二房跟羅家,羅鴻儒再無最後一點瓜葛。

他們的出現就是多餘,現在到了消失的時候,羅令清從地上爬起來落荒而逃。

文纓至今都沒撒手心中充滿著勁,她想讓羅令姝重回大房。

“爹,讓令姝給阿韞上炷香吧,至少喊喊他爹。”

羅鴻儒擦著淚:“必須去,阿韞有女兒在了啊!”

羅府有自家一脈的小祠堂,羅家大爺的靈牌就在列祖列宗的最下面。

文纓親自替羅令姝燃了三支香,然後注視著丈夫的牌位,平生第一次露著喜泣。

“阿韞,姝兒這孩子是我從小就跟你提的,說你有一個極可愛,活潑,聰明的堂侄女,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喜歡。”

“這些年嘮嘮叨叨跟你講過不少,姝兒又回來了,竟還是我倆的親生女兒,”說著說著,文纓的聲音已經含糊在了嗓子眼中。

悲傷的情緒越來越重,她吞嚥著苦淚:“方才她喊我娘了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好聽的稱呼。”

“天殺的那對夫妻啊,若是他們可憐我跟姝兒這對母女,我們怎麼可能到今天才相認,中間我的姝兒受了多少的苦啊!”

“娘,您別情緒激動免得壞了身子,”羅令姝生怕文纓情緒波動太大害了身子,這可是才養了半年的舊病,最忌諱傷心過度。

羅鴻儒跟著勸:“大兒媳做什麼哭成這樣,你跟我學,我最盼著你母親給我託夢了,鬼最怕人哭嚎會驚了他們。”

“你多開開心心的,夜裡阿韞準給你託夢,什麼話你倆在夢中都可以說了。”

這話不知是羅鴻儒自己想的,還是誰教他的,閒了就在嘴中唸叨著妻子,認為多唸叨唸叨晚上就夢見了。

而且在他那鬼比人膽小,因為他見的是自己想見的人,一點不敢驚動了自己想見的人,就生怕沒好好看兩眼就跑了。

文纓也算在廟中靜心修佛了十年,方才在院中她表現的沉默,不慌不躁,以為忍忍就能把這苦水繼續嚥下去。

但是到了丈夫牌位前,她才嚐到自己心中的苦水壓了多少層,再也忍不下去大慟了起來。

現下幾番叫的沒了力氣,神智跟著回來了不少:“我好了。”

文纓抹抹淚,她催著羅令姝上香:“快,別管我了,這輩子跟你爹雖短但我什麼樣他都見過,你趕緊去拜拜。”

羅令姝早迫不及待了,重新將香點起來跪到蒲團上,端的恭敬虔誠。

“爹,姝兒還活著,知道您是朝廷的大英雄,是母親最好的夫君,祖父優秀的兒子,如今也是姝兒從未謀面的父親。”

“雖然我們從未見面,但姝兒不覺得遺憾,因為我承載著您和母親的愛,這把銀鎖為證。”

羅令姝握起脖間的銀鎖,起誓:“我會用它代您見證帶著母親,祖父事事如意。”

說完話她對著靈位拜了三拜。

羅令姝要改支的事羅鴻儒是一點不想耽擱,中午連飯都沒吃就去了羅家祠堂,喊了羅家許多德高望重的族老。

將事情的原原本本一點沒考慮羅徵的顏面,全說的清清楚楚,羅家族老們大為震動同時又紛紛恭賀羅鴻儒。

約好一定會將此事告知族裡,為羅令姝實為羅鴻儒長子親女的身份公佈出來。

首先得到訊息的便是皇宮,廣陵長公主被靖安帝請去,靖安帝講了此事的緣由。

廣陵長公主大為歡喜:“太好了,本來姝兒福沒享到他們的什麼,回來還要姝兒給那個偏心的許二夫人守喪,我就覺得姝兒虧了。”

“這下姝兒跟許二夫人沒了干係,三年吃喝玩樂做什麼都不妨礙了。”

靖安帝試探:“成親也不妨礙?”

廣陵長公主擺擺手:“這已經不重要了,文纓既然是姝兒親母我瞧她之前的意思就沒在急的,我這會也不好催促。”

“再說了,這事真沒什麼好急的,我從前不過想給姝兒找個好靠山,讓她那對,那對二叔二嬸因著姝兒夫家不好在我見不到的地方拿捏她。”

“現在禍害都沒了,皇兄你可要答應我,這京城的貴郎君們至少優秀的都要緊著我們姝兒挑。”

靖安帝呵呵笑:“我又不是他們親爹,你讓哪個為你家姝兒守身如玉,他們就要聽命守身如玉,這不是霸道嗎?”

“而且你也就姝兒一個女兒,萬一將一些大好兒郎留的成了鰥夫,你感覺好看?”

廣陵長公主稀奇:“皇兄你這麼日理萬機的,突然操心姝兒的婚事不對吧。”

靖安帝心虛摸摸鼻頭:“操心操心姝兒的婚事,不就等同於操心操心筵兒的太子妃人選嗎。”

“朕日理萬機,太子妃何嘗不是日理萬機中的一件大事。”

“皇兄當真這麼捨得,”廣陵長公主大為意外,可她想了半天還是不對:“皇兄怎麼突然要主動將姝兒跟筵兒湊一對了。”

哪怕她知道兩個年輕小兒女彼此有了心意,可是跟富有萬民的皇帝還是不適合坦白,長公主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事情不落實,她不會表現的雙手稱讚,反而更擺起了譜:“算了吧,太子妃一位多重要,您之前也沒那意思,突然說起臣妹都無措。”

“還有皇嫂才是您的髮妻,筵兒的親母,您為兒子操心婚事怎麼都該先去和皇嫂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