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我就要答應你嗎?”冷淵輕呵了一聲,感覺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在我面前你屁都不是。”
劉天成在一旁聽著終於忍不住了,徑自抽出了自己的手,“請您,請您不要再這樣對爺爺說話了,爺爺他,爺爺快要,快要死了。你不願意幫忙的話,我這就帶著爺爺走。”
“沒錯,我就是不願意幫忙。”冷淵十分坦誠地看著劉天成,但他也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家的小夫郎是不願意聽的。
他的小夫郎總希望他能積累大大的功德,死後能夠不下地獄,可這件事他是真的做不到,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的子嗣,他憑什麼要幫忙養著?
“爺爺已經告訴了我全部的事情,我知道本家分家是如何對您的,也知道分家是怎樣的存在了,我知道我不該帶著爺爺來找您的。”
“那你又為何帶著他來找我?”
“我,我……”劉天成咬了咬嘴唇,“因為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了,我只是在賭……但可能我賭錯了。”
“不,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天成是無辜的,明昌,他是唯一不被誅神刀影響的人,說不定,說不定是可以解開我們劉家詛咒的人,我……”大長老用最後的力氣對著冷淵磕頭,“幫他也是幫你自己啊,你也不想走火入魔,不想爆體而亡不是嗎?”
大長老的這一番話令冷淵猶豫了。
而大長老也正看準了這一點,用力壓著劉天成的腦袋讓他給冷淵磕頭,“以後他就是你的父親,你快喚他一聲父親,快!”
冷淵瞪大了眼睛看著比沐晗也不過就小几歲的劉天成,覺得這個將死的大長老腦袋怕是不做主了。
自己才多大?劉天成多大了!讓自己給劉天成當爹!
做夢去吧!他寧可去路邊隨便抱個嬰兒來養!
“爺爺,您別說了,他不會幫我們的。”劉天成拉著大長老的手,想要他能不那麼激動,“您的傷勢太重了,求您好好歇息,等您休整好了我們去別的地方。”
他看向冷淵,請求道:“至少,至少讓我們在這裡休整一下。”
冷淵看向一旁的沐晗,知道他是心有不忍的,便道:“你可以在這裡等他死了再走,或者養好傷再走。”
說完這句話,他便大跨著步子離開了。
沐晗見他離開,忙讓母親給劉天成二人準備了客房,讓他們休養,才又跟著冷淵後面離開。
冷淵以為沐晗要勸他,直接道:“我是不會認他做兒子的,就算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我沒殺他留著他的命,還讓他在這裡休養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我知道,我也沒讓你認他做乾兒子,你自己在那裡瞎想什麼呢。”沐晗握著他的手背拍了拍,又用臉頰去蹭了蹭,“你遭遇的那些我雖不能感同身受,但卻是心疼的,所以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我也知道你不會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