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殺的。”冷淵撇了撇嘴,“他已經是本家最後一個人了,殺他和不殺他沒區別,我倒是也挺想知道他能活多久。”
沐晗皺眉看著他,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感覺他離開洛城沒多久就會被人殺掉。”
“那還真是給劉家丟人,一個本家的人竟然連我這個分家的都不如。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以鬼面修羅這個稱號出名了,他卻一點水花沒有。”
“是啊。”沐晗點了點頭,“感覺本家並沒有好好教他,唉……明明是個好苗子,可惜,可惜了。”
“……”冷淵總感覺自家小夫郎話裡有話,“我,絕對不會做劉天成的父親,我才多大,做他的父親,不就等於對你老牛吃嫩草?”
“我沒讓你做呀。”
“但是你的語氣……”
“我是很可惜他啊,就算不會武功,我也知道他是個好苗子,因為你在青城山的時候對他手下留情啊,他走的時候你還一直看著他,從你的眼神來看,我覺得你很欣賞他來著。”
“我哪有!”冷淵的臉在一瞬間紅了,“欣賞什麼欣賞,我可不會欣賞一個本家的人,但你說的沒錯,他的根骨確實極佳,而且可以不受誅神刀的影響。”
沐晗撓了撓頭,“什麼是誅神刀?”
冷淵深深嘆了口氣,與自家小夫郎仔細解釋:“劉家從上古傳下來的一件神兵,據說可以斬天滅地,是用群魔的骨血煉製而成,怨氣極大,能夠激發我族人的詛咒,讓我們徹底變成嗜血的魔頭。”
沐晗的全身不自覺起了雞皮疙瘩,“真是好可怕的存在。”
“雖然是可怕的存在,卻也是隱秘的存在,它一直被封存在本家,一般人應該不會知道,我也是頭一次見。”冷淵看向不遠處被人扶著往客房去的大長老和劉天成,最後把視線落在劉天成背後的匣子上,皺眉,“大概我只要一握住它就會失控。”
“夫君……”沐晗擔憂地抱住他的肩膀。
“放心,你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事。”冷淵見劉天成似乎並沒有什麼不舒服,微微蹙眉,“那小子大約生得一顆玲瓏心,應該是誅神刀的最佳使用者,可惜刀法和功法都不精純,需要人好好敲打。”
“唔……”
“但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做我兒子的!”
“也不一定要他做你兒子吧,你做他的師父也可以啊?或者遠房表親?”
冷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隨後他還是用力搖頭,“我還是不想和劉家扯上關係。”
“那就不扯關係。”沐晗笑了笑,用腦袋蹭了蹭冷淵的胳膊,“夫君能如此已經很棒了,至少這代表你的心魔在慢慢趨於平靜,或許過段時間能順利渡心魔劫也說不定。”
“或許吧,我倒也並不著急。”冷淵低頭在沐晗的腦袋上親了親,“我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心魔劫上。”
“那在什麼上面?”沐晗看著他眨眼。
冷淵撩起他的一縷頭髮親吻,“自然是在我的小夫郎身上,只想著讓我的晗兒如何在床上露出更有意思的表情,或許該買些有趣的話本來看看。”
“夫君!”
“也或許可以學一些雙修的功法,又舒服又能讓你擁有一身功力。”
“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沐晗哼哼著背過身,兩手抱在胸前不理會他。
“不理我嗎?”
“對,不理……”沐晗被冷淵突然兩手放在腰下撓癢癢,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不要撓我啦,你好壞!太壞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