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裡,南榮春華晃著小腳用膳,宇文承澤去了太極殿處理摺子。
亥時初刻,南榮春華躺在搖椅上,嘴裡吃著桃酥,手裡拿著書。
宇文承澤將所有摺子全看完了,一抬頭才發現天色全黑了,匆匆往暖閣那邊去。
原以為她會是在榻上苦苦等著自己,誰曾想竟是在享受。
白玉似的小腳搖搖晃晃,纖細的腰身和筆直的腿,是那件薄衫遮不住的風光。
“春華躺得可還舒服?”
“嗯...當然、”
話鋒一轉,她連忙道:“當然不舒服啦,沒有陛下陪著,臣妾都睡不著。”
“真的?”他輕輕掐了她的臉頰,笑眯眯地問道。
她將書丟在一旁,抬手握住他的大手,熱切地望著他。
“嗯!臣妾叫人熱著湯呢,陛下批摺子這麼久,也該歇一歇了。”
說罷,將位置給了宇文承澤,自己乖乖站在一旁。
他輕笑了一聲,扯她入懷。
“嘴裡沒幾句真話,全是哄人的。”
“陛下若是要這麼想臣妾,那臣妾也無話可說。”
她故意側頭,裝作生氣的模樣。
男人粗糲的手指在她的後頸摩挲,柔聲道:“生氣了?嗯?”
“臣妾不敢。”
他將手指扣住她的下頜,強轉過她的臉,吻落在她的臉頰。
“春華真好看,連生氣的模樣也好看。”
她頓時紅了臉,推開男人的手,沒好氣道:“想喝湯讓蒼止去端,臣妾困了。”
話說完,她掙脫男人的懷抱,自顧自地回床上。
就差一步,她就能倒頭睡覺,卻被男人攔腰抱起。
“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呢!”
他的語氣帶著寵溺,又動作強勢地將她壓在身下。
微微扯開了腰間的繫帶,鬆散的衣襟搭在肩上,白皙的肌膚上多了幾道明顯的紅痕。
她雙手撐開二人的距離,結結巴巴道:“你、你...都亥時了,還不歇著。”
大手握著她的手腕壓在頭頂,戲謔地調侃道:“說好了三日,春華不會想賴賬吧?”
霎時,灼熱的氣息撒在她的脖頸......
子時,宮殿外輪值的侍衛換了一班。
寢殿內,男人正惡劣地與她十指相扣。
南榮春華累得不想再說話,任他予取予求。
“春華累了?”
“嗯...”
宇文承澤故意俯下身子,問道:“春華叫聲好聽的,朕就讓你歇會兒。”
他語氣溫柔,手指摩挲著她的耳朵。
身下人兒眉頭緊皺,輕聲喊道:“夫君...”
“朕今日想聽點別的。”
她將頭悶在被子裡,嬌嗔道:“你故意的!欺負人...”
大手一撈,嬌軟的身子就抱在懷裡。
“朕只在這裡欺負你...”
她想了想,開口喊道:“承澤。”
這是很久以前他逼著她喊的。
誰料那手掐著腰,努力遏制自己的慾望,暗啞道:“不對,再換一個。”
“嗯?”
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麼?
瞧出了她的迷茫,宇文承澤也不著急,笑道:“既然如此,那春華再好好想想...”
說著,又將她壓在身下......
帷帳搖晃,盪出一道道波瀾,踏上偶爾傳來撞到木板的聲響。
南榮春華被按在被褥上,額角的汗漬被男人擦去,嘴上無力地喘氣。
她嬌吟道:“哥哥...”
“嗯?什麼?”
宇文承澤挑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承澤哥哥。”
笑意漸濃,他作心疼地把人摟在懷裡,輕聲問道:“怎麼了?”
一聽這,南榮春華就知道,他想聽的是這一聲,初見後對他的稱呼。
女子柔軟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承澤哥哥,春華好累好睏...”
“好,那哥哥不折騰春華了。”
須臾,男人親自抱著她去泡澡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