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后大典的月餘,南榮春華便覺得煩悶了,無所事事地在御花園賞花。
宇文承澤下了朝後,直奔御花園。
自打婚後,他便更在意她的去向,時時要知道她的行蹤。
涼亭上, 身穿華服的女子斜靠在長椅上,任由清風拂過臉頰。
侍奉的宮女離她十步遠,只遠遠地看著。
“春華。”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有些不悅地蹙眉,坐直了身子。
他身後的護衛都留在小道上,不敢跟著到裡邊兒。
“陛下這是下朝了?”
“嗯,怎的還出來外面吹風,也不多穿一件。”
說罷,目光森冷地看了宮女一眼。
倏地,侍奉的宮女和宮人全數跪倒在地,低頭不言。
南榮春華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柔聲道:“是臣妾看著日頭好,不怪她們。”
男人的臉色依舊沒轉好,她也懶得再哄,撇下他的衣角,作勢要給他跪下。
“你、”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既然要如此,也是臣妾管理不力。”
男人大手一攬,將她抱在腿上,說道:“春華都這麼說了,那朕就罰你一人了。”
說罷,她被抱在懷裡,朝著坤寧宮的方向去......
宮殿外硃紅色的大門上,鎏金字跡的喜字依舊顯眼。
正殿內擺滿了新奇的擺件,連桌上的茶盞也是白玉製成的繁瑣花樣。
宇文承澤直接抱她進了東側的寢殿,那間是專門和太極殿打通了的,方便走動。
大紅色佈置的婚房依舊未曾撤掉,南榮春華身上的金玉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發出叮噹的聲響。
“夫君幫你寬衣。”
一進這寢殿,他便換下那副人前陰冷禁慾的模樣,嘴角掛著笑意,眼神 在她的身上打轉。
南榮春華被他按坐在圓凳上,對著梳妝銅鏡,慢慢給她拿下珠釵耳飾。
“這些花樣可戴膩了?叫人再尋些新鮮的花樣給你看看。”
他自說自話,修長手指在她的肩上打轉。
“嗯,好。”她只淡淡了回了一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擺在桌上的簪子散落一地。
她坐在梳妝檯上,低手閃爍著目光,不敢和他對視。
宇文承澤微微仰頭,打量這張早在夢裡見過的臉,如今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
“春華為何還是不高興?”
“沒有...”
“那你看著朕,看著朕的眼睛,真的沒有不高興嗎?”
眼神對上了他探索的鋒芒,撇嘴道:“確實不高興...”
“何事?還在介懷家裡的事?”
她搖搖頭,小聲道:“不是,我怕說了你不高興。”
男人聽這話,曲解成了她是在關心自己。
笑出聲道:“說吧,朕不會生氣的。”
“我不想困在這深宮後院。”
話外之意,她想出去,想做別的事。
宇文承澤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手指敲著桌面,一聲一聲,像敲進她的心裡。
久久,男人才抬起頭,沉聲道:“好,但春華...待在這房裡三日,若是撐得住,朕允你一個三品以上的官。”
這說得,像是好事,三品的大官,俸祿不少,可實際是要天天跟在皇帝身邊幹活的職罷了。
她咬唇想了想,三日...她哄騙一番想來就混過去了,能不呆在這籠子裡就好,見過廣闊天空的鳥兒,怎麼會喜歡四方的囚籠。
於是點了頭道:“好,陛下可不許食言。”
“君無戲言。”
他突然抬手,扯下了她腰間的腰帶,衣衫瞬間鬆垮,露出白皙的風光。
“春華穿這紅色,當真是好看極了......”
男人灼熱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胸口,聲音變得沙啞低沉。
南榮春華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他的雙眼:“不許說這些...唔——”
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佔據她的紅唇......
坤寧宮外,蒼止識相地叫走了所有宮人,守在大門之外,任誰也無法靠近半點。
“哐當——”
梳妝檯在此刻顯得不堪一擊,搖搖欲墜的匣子,以及掉在地上的胭脂盒子。
她慌忙拍打男人又想壓上來的身子,嬌聲道:“別在這兒...撞著臣妾了..”
白嫩的手牽著那隻大手到後腰,果真摸到了壓痕。
“呵呵...是朕的錯,這就帶春華回榻上。”
紗帳垂下,只剩兩道交纏的身影......
夜色漸漸暗了,男人才剛饜足地親了她的臉頰。
“再一次,朕命御膳房做你愛吃的桃酥,可好?”
南榮春華趴在床上,咬牙切齒,遂既淚眼盈盈,嬌聲道:“不好,再餓下去,我該暈了...”
聽她這麼一說,宇文承澤停了動作,疼惜地將人撈起。
“好,那春華先沐浴。”
“嗯。”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嘴角微揚,得逞的笑意掛在臉上。
轉過臉,又是一副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