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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遛鳥校尉

第二十四章

一切果然就如皇帝所說。

孫祿成為了兇手。

刑部尚書搖身一變成了大岐的英雄。

皇帝在祭奠王琦真的時候哭的幾乎暈厥。

果然,娛樂圈是需要天賦的。

徐昆咂咂嘴,深以為然。

當然,徐昆也是有所收穫的。

比如四法青雲雙劍,比如罪名被洗脫,可以大搖大擺的在街上繼續浪。

不過趙雅還是給他留下了驚喜。

“你聽說沒,天策府那個校尉那個地方不行。”

萬花樓裡一個路人甲對著路人乙竊竊私語。

路人乙的眉毛瞬間挑了起來,頗感興趣。

果然,八卦才是人類的本質,無論男女。

“此話可當真?”

“那是自然,我朋友的表舅的侄子的弟弟在輪迴司當差,親眼所見。”

路人甲的神色頗為得意。

“聽說雖是被冤枉的,但他也是被人算計。”

“輪迴司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一絲不掛的躺在現場。”

路人甲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他聽說的香豔故事。

“奴家也聽說過。”

陪酒的一個萬花樓的姑娘面色紅潤也摻和進了這個話題。

“奴家聽說雅兒姐的房間便是那輪迴司尋找的作案現場呢。”

“哦?”

路人甲乙顯然被這一手的訊息勾起了興致。

“小蝶姑娘可曾見過那現場?”

那喚作小蝶的少女輕輕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進去過。

“不過奴家聽那輪迴司的大人們說了些什麼,真白,遛...遛鳥什麼的。”

說出這些粗俗之語,那小蝶已經是小臉通紅。

雖說是煙花之地,不過這等言語已經過於炸裂了。

路人甲乙一臉震驚的模樣。

“這校尉果然是個人才,那等場面,居然此等淡定。”

“當然了,畢竟是天策府的校尉,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換做是我,恐怕當時那玩意都得縮回去了,這校尉大人,吾輩楷模啊。”

“恩,據說是輪迴司的人到達的時候,那徐校尉雖說身無寸縷,卻目光逼人,把輪迴司的人嚇得不敢抬頭。”

“恩恩!那徐校尉甚至還站在高臺,露出胯下寶貝,委婉的諷刺了輪迴司的那群閹狗。”

“據說徐校尉手無兵刃,憑藉胯下遛鳥之術,將輪迴司的太監們打的落花流水。”

“據說徐校尉自小練習的便是天策府秘傳之術,血氣凝聚之後,下身堅如磐石,能硬抗大內密衛的流星錘。”

....

徐遛鳥的傳說越來越玄乎。

當徐昆到達萬花樓給掌櫃送來刑部賠償萬花樓的損壞銀子的時候,故事已經變成了徐校尉銅腎鐵腰,大戰萬花樓全體姑娘的故事。

那故事繪聲繪色,甚至連細微之處都描寫的頗為合理。

大堂上陪酒的萬花樓姑娘們舉著小扇遮住紅暈的面孔,卻是沒有反駁。

眼中甚至還有一絲沉醉的味道。

就在大堂最中間那個說書人唾液橫飛,講到徐遛鳥一把捉住萬花樓老鴰,剝開她衣衫的時候。

一隻粗糙的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

說書人回頭一看,只見徐昆一臉鐵青的看著他,嘴唇顫抖,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說書人自是不認識徐昆的長相,奇怪道。

“這位客人,這是何意?”

“閣下對當時案發的情況倒是瞭解的很啊,我懷疑你是那魔族同黨,跟我走一趟吧。”

徐昆順手將天策府的腰牌丟到身側的木桌上。

眾人循聲望去,待認清上面的天策二字後,頓時鴉雀無聲。

這是,正主來了?

“哎呦,我奶奶要生了,這便告辭。”

“家中母豬正待生產,離不開在下,諸位再會。”

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幾個呼吸間,偌大的大堂便只剩下了那被徐昆死死按住的說書人和彼此間竊竊私語的萬花樓姑娘們。

“我...我...”

那說書人面色發白。

他本就是道聽途說,為了賺幾兩碎銀,自然要經過一番藝術加工,引起看客的興趣。

誰知今日出門沒看黃曆,被口中的主角抓個正著。

那腰牌肯定做不得假的,天策府雖然衰落,但是畢竟是二府之一,爛船也有半身釘。

“哎呦,徐大人!”

一聲柔媚的聲音響起,自二樓徐徐走下來一道身影。

看年歲大概三十左右,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徐娘半老。

徐昆瞄了那女子衣物一眼,看穿著,便是說書人口中被自己按到桌上剝光衣衫的萬花樓老鴰了。

“徐大人莫要和這嘴上沒有把門的下人一般見識。”

那老鴰走進徐昆身側,見徐昆雖然面色不悅,但看起來並不是個認死理的主。

遂繡鞋輕抬,一腳踹在那說書人的屁股上。

“叫你胡說,趕緊滾,下次再讓老孃看到你,老孃撕爛你的嘴。”

徐昆本來也打算是嚇唬嚇唬那人,皇帝都說案子結了,他難道還去玩個逆轉裁判之類的劇情?

所以他手上並未用力,說書人順著老鴰這一腳便踉蹌著倒在地上,脫離了徐昆的手。

隨後趕緊轉身回頭。

嘭,嘭,嘭!

原地磕了三個響頭便急忙逃出門去。

也不知是頭是磕給徐昆道歉的,還是感謝老鴰的救命之恩。

徐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滿臉堆笑的老鴰。

八面玲瓏啊。

“徐大人今日來此是為了?”

那老鴰心頭一鬆,趕緊雙手攙著徐昆就近坐在一個雅緻的木桌旁,順手端來一個乾淨的杯子。

隨後美目瞄向前臺剛剛清點完徐昆帶來的銀子的掌櫃。

那掌櫃被剛才的事情嚇的呆坐原地,此時見到老鴰的眼色,急忙彎身從前臺櫃子下拿出一罈酒。

徐昆難掩笑意,這老鴰放著桌子上的酒不自己喝,而是讓掌櫃拿出珍藏的好酒。

這面子給的夠足的了。

看來平時也是不少這麼做。

雖說諂媚了些,不過這感覺,舒坦...

徐昆自穿越來之後第一次對自己這身破舊的官袍感到一絲享受。

老鴰接過掌櫃送來的好酒,身體微傾,為徐昆滿滿倒上一杯。

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晃的徐昆有些眼暈。

用這考驗幹部?哪個幹部能經受這樣的考驗?

“徐大人,您看...”

老鴰面色討好的輕笑著。

徐昆擺擺手:“本官此次來不過是帶來刑部對萬花樓房間損毀補償的銀兩,別無他意,所以...”

老鴰聞言手撫酥胸,一副釋然的樣子。

“嚇死奴家了,奴家還以為...”

徐昆聽出她的話外之意,道:“此案到此結束?可懂?”

老鴰細若蚊吟的回道:“那是自然。”

“還有。”徐昆掃向那說書人離去的方向:“本官不希望再有嚼舌根的人再胡言亂語。”

老鴰急忙起身起了個萬福,表示知道了。

徐昆隨後望了望二樓已經封閉的趙雅的房間。

一種悵然所失的感覺油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