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於一個小農村傳聞這裡是陰陽兩界的界限而我們家是這裡的守門人世代不能離界限兩千公里以外祖上有這麼幾條規矩:
不能同行結婚
不能通陰婚
不能同姓結婚
不能同族結婚
可因為我爸好賭違背了四條族規他把我嫁給了一個同族同姓還同生辰八字相同(那個人死時的日子與我生日相同)的己逝老男人作二婚夫人.我姓呂單名一個雉,字娥姁。沒錯,就是與呂后同名,但不是同一個人,但我的腦海裡總有一道聲音告訴我,你就是她,戚夫人就活該被做成人彘。身為呂氏族人就應該有呂氏的頭腦和榮耀。
我們都罵他,為了還錢竟賣了女兒還破了族規
父親沒想到的事
我們也沒想到
他暴斃了
死得很慘
倒像是被人做成了玩偶
不錯不錯,鼓個掌
頭顱掛在了氣球裡
被擺在了賭場門口
還有一行血書
泰褲辣
這樣豬狗不如的人也配活著
後來警察上門時
我們才知道我爸要我嫁的那個人二婚的屍體不見了
我當晚做了一個夢
夢見那具屍體,還有我爹,我娘,
以及許許多多我不認識的人
那氣氛劍拔弩張
總感覺看了有點陰森森的
“沛縣劉季賀萬錢,給呂公作生日賀禮。”蕭何對呂公說道,然後把劉邦拉出來問道:“你真的想好了賀萬錢,這可不是像你跟隔壁曹寡婦那點爛芝麻,破穀子的小事。可呂相的族人好歹也是一個鄉紳,雖說是逃難,落魄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經不起你這樣的戲弄。“放心,我有數。”劉邦說道。蕭何說道:“人呂公可是沛縣縣長的好友,還有倆個漂亮閨女。傳聞這位可是呂相的族人.你還想奪這江山,呂相是啥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夢想和痴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王翦是誰你也應該比我清楚。他秦王政是人上人,可你只是沛縣一個小牛馬,無錢無權,無顏.你拿什麼跟沛縣縣長爭,還想要美人,還沒睡醒,怕是在做夢。打工人都是人上人,無權無勢是耍強橫。”
呂公聽聞有人鬧事,本來有點生氣,當他看到劉邦的相貌時改變了看法,因為劉邦的面相顯得有君王相。還是決定把大女兒呂雉嫁給他。有志者不在年糕,有脂者事竟成。那麼問題來了,我到底是誰。而另一個人又是誰。我又是誰的替代品,誰又會是我的替代品。我並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未知的恐懼讓我膽怯,可看客視角讓我不得不繼續體驗下去,可感覺過於真實,讓我感覺是自己親身經歷過。我看過不少的前世今生劇,讓我覺得有點恐怖。萬一我真的是,那怎麼辦。讓一個無神論者相信前世今生,信輪迴,還是如此荒謬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可另一個人的出現,加劇了我的驚悚。他的自我介紹讓我感到疑惑,他說我叫呂不韋,自稱是我的族叔,身份是一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前幾天你爸說給你定了一門親事,他查不到那個要訂婚的族人的本姓,只知道那個人出現的很突然。那個族人改過姓.那人是一個上門女婿,以前結過婚,族譜裡又莫名有他的名字。可本體呂不韋心裡清楚那人是誰,赤帝的對手白帝的一絲魂魄。可他作為一個專屬NPC,加兼職DM,無能力去幹涉權力的遊戲。他有幸見過制定規則的那位,精通於規劃資料和精通人文的文科生。沒有心,不會有多餘的情緒,卻對歷史這位編劇過於友好。那份對所有NPC和DM資料的設定顯的格外不真實,有好有壞,像是他隨心所欲編寫的玩物。他看過自己的劇本,前一世的劇本里,自己是一個丞相,商人出身。說來也是可笑,自己這一世的老闆叫趙政,隨母姓,姓趙。父親姓嬴名子楚,是嬴氏的大老闆,也是一個玩褲,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可得到了呂氏的支援,也就是呂家這種專業的經濟規劃者。講的好聽叫經理,說的不好聽叫高階打工人。都是給人做牛馬,我覺得沒啥區別。放在古代謀士的地位雖然高,但跟錯了主子,那也只有隕落和感嘆生不逢時的命運。不巧的是,時間管理局的逸神是一個和正常文科生不一樣的存在。非一般的文科生,是二班的文科生。逸神全名陳行止字妤逸號精神病人,人稱發瘋蕭逸,主打精神內耗。提倡平等針懟每一個腦子沒有問題的正常人。不放過一個,對任何有素質的職業噴子,專業小黑子,收錢鍵盤俠實行三光政策。從此時間管理局局長逸神之名傳遍全社會,主打幹離譜的事,不幹是人的事。各種文學張口就來什麼,如發瘋文學,小媽文學,奶嗝文學,廢話文學,咯噔文學,青春疼痛文學,膨脹文學,擺爛文學,括號文學,不被定義文學,凡爾賽文學,尾款文學,省錢文學,晚八文學,瘋四文學,煙火文學,老公文學,黛玉文學,鹹魚文學,妍珍文學,阿瑟文學,丫頭文學,口口文學,EMO文學,彩虹屁文學,抹布文學,反思文學,紀實文學,網路文學,孔乙己文學,非主流文學。主打一個啥也不會,一學就廢,滿臉土灰,等待隱退。
把話題拉回來, 趙政的母親姓趙名格然,取自獨具一格,悠然自得。因為政是正月生的,所以起名叫政。趙格然是一個舞校出身,為人放蕩不羈,和名字一點不搭。對於某些事倒是人如其名,獨具一格,悠然自得。該懂的都懂,不做說明。趙格然和嬴子楚是在上海舞校的同班同學。可一個玩褲子弟,一個貧民的孩子,是怎麼能玩在一起的,很多事值得深究。不是瑪麗蘇大女主文,也不是像某路小說一樣高喊復活吧,愛人之類的開掛爽文;沒有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瞧不起人的悔婚戲碼;沒有我有一劍,可破山河的熱血;沒有九龍抬棺,一手遮天的威武。有的是階級分化,現實中那調零的落花,消散的煙花,遲暮的千里馬。有的是一生的痛苦和傷病卻無人述說。世人皆歌頌英雄,想理解它,成為它,並超越它。可世上又有多少人能成為英雄,平凡是大部分人的頌歌,英雄是少部分人的風雅頌。沒有那麼多離譜的劇情,只有人世間的真情實感。所謂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本文主打一個真實。嬴子楚 ,嬴氏上一任的總理,嬴氏對外是以公司出名,但只有呂氏知道,嬴氏其實還是某一政權的後代,屬地三千萬平方公里。因為某種歷史原因,呂氏並不能離開嬴氏的封地。但有一人是例外,這個人是呂不韋。只因他手上有一把能改變時間的神器,名叫梧桐鏡。假死於世間,入三道輪迴。三道及人道,天道,地道。輪迴乃六界之中,是人,妖,魔,鬼,神,佛。只因逸神的喜好,把梧桐鏡隨手丟給了他。修改了原本的資料,把他從平行時空裡撈出來。再編寫一個新的資料,用3D印表機復刻一個新的社會模型, 在把資料帶入提前編寫好的程式,就是我們說的現代社會。消亡的人資料會是一片亂碼,也就是所謂的BUG。劇本是劇本,劇本里的人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群有特殊情感,容易上頭的紙片人。對於劇本中的人來說,他們在他們世界裡就是真實存在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這就是薛定諤的貓。生的結局終止不過一場死亡,死的意義不過在於重生或長眠。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時間。呂不韋也很清楚自己只是個NPC ,梧桐鏡這種東西,只是一個道具,一旦逸神清醒,肯定會回收。畢竟整個遊戲都由逸神設計,但人莫名失蹤了。呂不韋感到奇怪的一點是,那些自己經歷過的事情,怎麼在另一時空展現?腐朽的舊枝上,發新芽。已經舊了的故事,無法成為歷史。初聽不在曲中意,在聽已是曲中人。
同時另一時空的上方,天空一聲巨響,本書主人公閃亮登場。在繁華的街頭,一個少年正在推銷他的遊戲,少年的褲子上別了枚小鏡子。說了,你別找我了,你是誰,我不需要認識,你也不配我認識你,你找別人去體驗這種垃圾遊戲。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提遊戲,去小孩那桌。還有一個大男人帶什麼鏡子,死娘炮,滾一邊去。說完,趁少年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拽過鏡子,把鏡子一丟。哐噹一聲響,鏡子破碎。少年小聲嘀咕,薇薇送給我的鏡子。撲通一聲,裡面一張更閃亮的金黃色鏡子顯現出來。那地上的鏡子和梧桐鏡,把那張醜臉顯得更醜,應了那句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那雙猥瑣的眸子露出貪婪的目光,下一秒一聲慘叫,已響徹大街小巷。少年一腳踢飛,那個猥瑣男人。少年摘下臉上的模具,那是一張和之前不一樣的臉。囂張呀,接著囂張,小丑,罵呀,娘炮。我不是草船,你的箭不要往我這裡放。我也不是垃圾場,不回收有害垃圾。癩蛤蟆跳懸崖,裝什麼蝙蝠俠。咦,梧桐鏡,少年撿起鏡子,看向那面破碎的鏡子,掏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發圖給第一個聯絡人,以三倍的手速飛快打字解釋到。周圍的人以奇怪的眼神看著這一場鬧劇,已經有人報了警。下一瞬,少年已消失在人海,只剩下那個猥瑣男孤零零的躺在那裡,以及一大堆吃瓜群眾在那裡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