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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遇見葉汵汵,再次收服九心海棠。

九心海棠醫館內,藥香瀰漫,古色古香的木質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牆壁上掛著一幅幅描繪草藥與人體脈絡的畫卷。

葉老站在大廳中央,身前是一張擺滿了各類珍貴藥材的桌子,額頭上不禁流下冷汗,他緩緩轉身,目光觸及到身後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金鱷鬥羅,內心滿是壓力。

這位九十八級的強攻系巔峰鬥羅,光是站在那裡,就彷彿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望而生畏。

“這位客人,我這就為這位公子治療。”葉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他知道,今天來的這二位客人身份絕不簡單,尤其是眼前自稱雪清河的青年。

雪清河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多謝,葉老前輩。”

小碧姬倚在朱漆廊柱上,粉白裙襬沾滿草屑,卻絲毫不影響她專注啃著冰糖葫蘆,酸甜的山楂汁順著嘴角滑落。

“族長,這是人類的地盤嗎?”她鼓著腮幫子含糊問道。

雪清河指尖輕撫過袖間暗紋,目光落在葉老捻動銀針的動作上,漫不經心地應道:“差不多吧。”

藥鼎中蒸騰的霧氣氤氳了金鱷鬥羅的鱗甲,他忽然跨前半步,玄鐵戰靴碾碎地面裂紋,沉聲道:“清河,之後回供奉殿吧。”

雪清河彎腰拾起花瓣,指尖凝著一縷淡金魂力將其碾碎,目光依然停留在治療中的少年身上:“師父的事不急。”

雪清河指尖摩挲著羊脂玉牌,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聲音裡帶著幾分深思熟慮的意味:

“這座城內有一位毒鬥羅,二爺爺,等下,我需要見他一面,借這位前輩的冰火二儀眼所用。“

金鱷鬥羅頓時眉頭深鎖,玄鐵戰靴重重碾過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毒鬥羅?是不是那個只有九十一級的最弱鬥羅,找他幹什麼?“

雪清河卻依舊保持著溫潤的笑意,緩緩轉身,額間金紋在暮色中泛起微光:

“二爺爺有所不知,冰火二儀眼得天獨厚,匯聚天下奇珍異草,是培育靈藥的絕佳之地,那位毒鬥羅雖魂力不高,卻擅用毒術,與那處淵源頗深。“

“而且,此人與我有恩,冰火二儀眼的夥草也對供奉殿的實力提升也有好處。”

雪清河開囗。

雪清河他想清楚了,想要對付漫畫千道流,光自己肯定不夠的,但是也可以,利用煥生槍的力量在各個世界不斷髮育,組織自己的力量。

供奉殿,自己是紅級九考,是名副其實的未來的公認大供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天使之神為什麼會給自己這麼高的級別,但既然是現成,那就好好使用。

而且這神考也是現成的好處。

雖然聯合動畫供奉殿戰力可能不夠漫畫千道流一個人殺,但別忘了還有鬥2與鬥3,漫畫千道流只是個頂級準神。

這剛才是個臨時的對手,成神才是最終的目的。

金鱷鬥羅粗糲的手掌重重拍在雪清河肩頭,玄鐵鱗甲碰撞聲震得藥櫃上的瓷瓶嗡嗡作響:

“這樣嗎?清河,你都是有心了。“

金鱷鬥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喟嘆,渾濁的老眼裡泛起欣慰的光。

“可惜,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到了魂力上限,就算是服用頂級仙草,外力基礎也不夠用了。“

雪清河垂眸斂去眼底暗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煥生槍的紋路:“如果用我的煥生之力呢?“

話音未落,整個醫館的空氣驟然凝固,金鱷鬥羅的瞳孔猛地收縮,玄鐵戰靴下意識後退半步,帶起滿地青磚碎屑。

“不行!“雄渾的喝聲震得梁間浮塵簌簌而落,金鱷鬥羅周身魂力暴漲,鱗甲縫隙間溢位的威壓將藥櫃上的標籤都震成了碎紙。

“你是未來的大供奉,供奉殿的關鍵!這煥生之力消耗太大,根本沒有必要!代價太大了!“

雪清河卻迎著威壓上前半步,額間金紋泛起刺目光芒:

“身為大供奉,我自然要為供奉殿做出貢獻。“

“二爺爺應該比我更清楚,我那個世界的危險......,這個世界的師傅,很強,而且註定與我為敵。“

“夠了!“金鱷鬥羅突然放聲,笑聲驚飛了簷下棲息的夜梟。

他伸手重重攬住雪清河肩膀,將少年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清河,雖然接觸不久,但大哥的確沒有看錯你!“

金鱷鬥羅蒼老的面龐上泛起狠厲之色。

“這件事,我力挺你!大哥那邊我去說,不就是被吊起打,還能把我這把老骨頭拆了不成?“

金鱷鬥羅微微挑眉,玄鐵戰靴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清河,我們現在去哪裡找毒鬥羅?”

雪清河抬手理了理袖口,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天鬥皇家學院。”

藥香在九心海棠醫館內凝滯,葉老的指尖懸在藥匣上方遲遲未落。

金鱷鬥羅與雪清河的對話如重錘,一下下砸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葉老張了張嘴,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在九十八級強攻系巔峰鬥羅的威壓下,這位在醫道浸淫半生的老者,此刻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小碧姬卻似與這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粉白裙襬沾滿草屑,正舉著冰糖葫蘆大快朵頤。

酸甜的山楂汁順著圓潤的下巴滑落,在她藕節似的手腕上凝成晶瑩的珠串,卻渾然不覺周遭劍拔弩張的氣氛。

雪清河眸光微轉,落在葉老上,那流轉的奇異光暈讓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雪清河指尖摩挲著腰間羊脂玉牌,目光似笑非笑地轉向正在收拾藥匣的葉老,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脅:

“二長老,說起來,這位葉前輩偷聽了我們這麼多話,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話音落下,整個醫館的溫度彷彿驟降十度,金鱷鬥羅周身的玄鐵鱗甲泛起幽幽寒光,威壓如潮水般漫向葉老。

葉老的手死死攥住藥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無聲地苦笑——什麼偷聽,分明是當著他的面將機密要事說了個透徹。

喉嚨裡像是卡著塊燒紅的炭,燙得他眼眶發酸,卻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雪清河緩步上前,月白錦袍掃過藥櫃,驚起一陣細微的藥香漣漪。他垂眸看著葉老顫抖的背影,忽然輕笑出聲:“葉老,你不加入供奉殿,根本說不過去啊。“

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暖風,卻讓葉老後頸泛起細密的冷汗。

少年抬手輕輕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指腹下傳來的戰慄清晰可辨,

“以葉老的醫術,若能為供奉殿效力,他日必定名垂青史。“

金鱷鬥羅抱臂站在一旁,鱗甲碰撞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在寂靜的醫館裡格外刺耳。

他微微頷首,沉聲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最好想清楚。“

玄鐵戰靴碾過地面,青磚應聲而裂,飛濺的碎屑落在葉老腳邊,像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