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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八萬年暗魔邪神虎軀幹骨。

雪清河微微揚起下頜,眼神中透著自信與篤定,他繼續解釋道:“煥生之力,就是將整體毀滅化為無屬性的能量,由自己全部提升一點。”說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那具已然沒了生氣的暗魔邪神虎的屍體。

“二爺爺,你看看這暗魔邪神虎有魂骨嗎?”雪清河轉頭問道。

金鱷鬥羅微微俯下身,目光如炬,仔細地檢查著暗魔邪神虎的屍身,片刻後,他直起身子,聲音低沉地開口:“沒有。”

雪清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神秘的淺笑:“我可以用煥生之力,讓它擁有魂骨。”

話音剛落,他周身的翡翠煥生魂環驟然光芒大盛,淡金色的靈力裹挾著碧色光暈,如潮水般湧向那具暗魔邪神虎的屍體。”

煥生槍也隨之飛起,懸浮在屍體上方,槍身符文閃爍,一道道神秘的力量注入其中。

原本毫無生機的暗魔邪神虎的屍體,竟隱隱有了一絲變化,骨骼處開始泛起微光,似乎有新的力量在孕育…

雪清河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靈力如絲縷般纏繞在暗魔邪神虎的屍體上。

那具龐大的屍身隨著煥生之力的注入而微微顫動,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只見暗魔邪神虎體表的黑紫色斑紋逐漸褪去光澤,皮毛開始片片剝落。

僅僅數秒,原本威風凜凜的暗魔邪神虎便如被風化的沙礫般,迅速化為飛灰,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飛揚的塵土漸漸落定,地面上赫然出現一塊散發著幽光的軀幹骨,這塊魂骨呈暗黑色,表面流動著神秘的紋路,絲絲縷縷的魂力從中溢位,隱隱有邪異的波動擴散開來。

金鱷鬥羅微微眯起雙眼,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塊軀幹骨上,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訝異:“沒想到,這煥生之力竟有如此神妙……”

雪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將那軀幹骨攝入手中,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眸光閃爍:“這不過是煥生之力的小小展現罷了。”

話還未及說完,雪清河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雙眼瞪大,還未等做出反應,一口滾燙的鮮血便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手中的軀幹骨上。

那殷紅的血跡順著骨面蜿蜒流下,在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他身形一晃,險些站立不穩,手中的煥生槍也隨之劇烈震顫,光芒黯淡了幾分。

金鱷鬥羅見狀,臉色驟變,急忙上前一步,伸出大手穩穩扶住雪清河搖搖欲墜的身軀,聲音中滿是擔憂:“清河,你怎麼了?這是……”

雪清河艱難地抬起頭,蒼白的唇角溢位一絲苦笑,氣息微弱地說道:“這……也是煥生之力……的反噬……。”

“能量越大,反噬越強,身體抗不住會死。”

金鱷鬥羅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他緊緊攙扶著雪清河,不敢有絲毫鬆懈。看著雪清河虛弱的模樣,他果斷開口:

“我們先去周邊的城市休息。”

說罷,他微微俯下身,讓雪清河能更穩地靠在自己身上,周身的魂力悄然運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防有潛在的危險,最後回收八萬年暗魔邪神虎軀幹骨。

他步伐沉穩卻又迅速,帶著雪清河朝著森林邊緣走去。一路上,金鱷鬥羅時不時低頭檢視雪清河的狀況,心中滿是自責與心疼。

很快,他們便走出了星斗大森林,前方不遠處,一座繁華的城市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金鱷鬥羅加快了腳步,朝著城市的方向奔去,心中只盼著能儘快找到地方讓雪清河好好調養身體…。

前方不遠處,一座繁華的城市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金鱷鬥羅加快了腳步,朝著城市的方向奔去,心中只盼著能儘快找到地方讓雪清河好好調養身體……。

雪清河微微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看著滿臉擔憂的金鱷鬥羅,內心喃喃自語:“當然,代價是我演的,看來,這個世界的供奉殿真的值得我相信。”

星斗城。

斗羅大陸上最具代表性的城市之一,也是天鬥帝國中玩家初始探險的起點。它是鬥魂師修煉與交流的中心地帶,同時是通往各大魂獸棲息之地的必經之路。

“我記得星斗城有一個醫館,館主似乎是有名的九心海棠,去找那個治療吧。”

金鱷鬥羅開口。

“葉家的九心海棠?”

雪清河疑惑道。

金鱷鬥羅微微點頭,沉聲道:“正是葉家的九心海棠。葉家傳承著九心海棠武魂,雖然一脈單傳,其治療能力極為獨特,在整個斗羅大陸都頗有名氣。”

“那星斗城的醫館老館主,便是葉家當代的佼佼者,以一手精湛的治療術聞名遐邇,若能得到他的治療,你的傷勢定能迅速痊癒。”

雪清河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道:“我曾聽聞葉家的九心海棠武魂雖然強大,但每一代只能有一人擁有,且施展治療術時極為消耗魂力,那位老館主會輕易答應為我治療嗎?”

金鱷鬥羅自通道:“放心吧,清河。你乃大供奉傳人,身份尊貴無比只要我們以禮相求,再許以重酬,想來他不會拒絕。”

“如果拒絕了?”

雪清河突然想到了,漫畫獨有的地三宗設定。

金鱷鬥羅雙眼一瞪,身上氣勢陡然爆發,一股強悍的威壓瀰漫開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拒絕,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我金鱷鬥羅九十八級的大巴掌。”

那暗金色的鎧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咔咔”的聲響,寬大的手掌緊握成拳,骨節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揮出。

雪清河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二爺爺,切莫衝動。我們還是先以禮相待為好,能不動武便不動武。”

金鱷鬥羅冷哼一聲,收起了身上的氣勢,但嘴裡仍嘟囔著:“哼,若那傢伙不識好歹,我可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