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猩猩,怎麼你也開始胡鬧?”牛皋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泰坦也就算了,雖然稱呼唐昊為主人這件事情有些可恨,但平時還是一副穩重的樣子,輕易不會談及唐昊的事情。
可白鶴怎麼回事,雖然是唐昊的舅舅,可那層關係就像個笑話,不也落得一個悲涼的下場,吃飯都要靠老兄弟幫襯,怎麼會主動提起,難道...
白鶴長嘆一聲。“老猩猩不是沒有道理,全都怨武魂殿,如今我們四宗族活成這副樣子,你們就甘心嗎?身為一族之長,更多的應該考慮族人們的生活質量,再這麼耗下去,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現在還有我們幾個老傢伙頂著,可看看族中的子弟,因為修煉資源耽誤了多少青春,照這樣下去,單屬性四宗族早晚成為歷史。”
聽到這裡,牛皋不禁低下頭,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族中的子弟天賦倒還不錯,可修煉資源缺少了可憐,兩人分的一份修煉資源,未來能突破到魂聖或許就不錯了,單屬性四宗族遲早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可楊無敵卻繃著臉,眼中的怒火不斷積攢,像是隨時要爆發的火山。
牛皋:“老白鶴,難得你今天這麼活躍,是不是有什麼法子?快說說是什麼破局之法。”
老白鶴點點頭。“到了如今這個時候,我們單屬性四家族是時候團結在一起了,取長補短,自成一方勢力。”
牛皋暗自鬆了一口氣,眼神柔和不少。“我當是什麼辦法,我們現在分開還能填飽肚子,要是合在一起,必然引起武魂殿的忌憚,到時候被一網打盡,那才是家族的罪人。”
“況且,要是我們合併在一起,誰來當這個領頭羊,是你,還是老山羊,或者說老猩猩,不妥,不妥。”
按家族經驗來排,泰坦最有資格,可他認唐昊為主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帶著自己回到昊天宗的懷抱,自然不行。
按實力來排,那就是楊無敵,可他剛愎自用,做事情只認準心中的想法,指不定哪天和別人打起來又團滅了,也不行。
牛皋經驗尚且不足,腦子沒泰坦靈活,建建房子就差不多了。
至於白鶴,有什麼閃光點嗎?算是混吃混喝的。
白鶴微微一笑,事情發展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也不要太小看自己,我們四位魂鬥羅合力之下,完全不弱於一般封號鬥羅。”
“況且,誰說我們要單打獨鬥,武魂殿的敵人可是很多的,我們可以與其他勢力合作,共同抵禦武魂殿,隨後慢慢發展。”
楊無敵板著臉,淡淡道。“就算如此,到底是由誰來領頭,難不成是你?”
白鶴擺擺手,根本就打算參與其中。“自然不是,我們都老了,墨守成規還行,但終究成不了大事。”
“我們可以把機會留給年輕人,當然也不是隨便選一個,他必須要有絕頂的天賦,縝密的心思,只有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說到這裡,不論是牛皋,泰坦,都有點懵。
實話實說,就家族裡的那些傢伙,最多就算中等偏上,如何能算是絕頂的天賦。
況且還縝密的心思,也不見得是,被人耍了都不知道,如何能擔當大任。
牛皋悶哼了一聲,有些不耐煩。
“老白鳥,打什麼謎語,究竟是家族裡的哪個小傢伙,有你說的這麼邪乎?”
至此,白鶴笑眯眯說道。
“誰說就一定是我們四大家族中的人選,我最近可是認識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說起來和我還有點關係,雙生武魂以及先天滿魂力,未來必定登頂大陸之巔。”
“我可以肯定,他必將是下一個唐晨,我們選他來做這個主,還愁家族不興嗎?”
剎那間,屋內的氣氛瞬間靜了下來,甚至能聽到幾人咽口水的聲音。
牛皋瞳孔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小,顫顫巍巍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有這個親戚。”
不論雙生武魂能不能解決的問題,單對方先天滿魂力這個天賦就足以令人吃驚。
更何況白鶴竟敢拿他與唐晨作比較,那還用說,各方面肯定是一等一的強。
讓對方做自己的頭,也不是不能接受,等他完全成長起來,回饋給家族的回報可就不是一星半點。
泰坦抓了抓頭皮,一時間也不清楚白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力之一族可是要在他的帶領下追隨唐昊的,怎麼可能去服一個外人。
不行,絕對不行。
倒是楊無敵,雙眸一顫,隨後迅速冷靜下來。
“這樣的人必然不是無名之輩,難不成是最近那個林天宇,聽說有著好幾頭十萬年魂獸,更是與毒鬥羅混到一起,這樣人會需要我們這些老骨頭?”
聽到林天宇這三個字,白鶴下意識攥緊雙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老山羊,你的訊息落伍了,我可是聽說他和魂獸狼狽為奸,殘害魂獸來修煉邪術,修行一日千里。”
“不過是仗著天鬥皇室和獨孤博撐腰,其他人才拿他沒辦法,造出這種殺人機器來保住帝國的穩定罷了。”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那自然是從玉小剛那裡聽來的。
一年時間突破十九級,任誰聽了也不會相信,邪術這個解釋很合理。
說到這裡,白鶴深吸一口氣,也是步入正題。
“我推薦的這個人,背後沒有任何勢力,只有孤身一人,趁他還弱小,正是我們四大宗族付出的時候,博一個未來!”
“事不宜遲,趁現在這個機會,直接做決定吧!”
聞言。
泰坦心裡自然是一萬個不樂意,但他比較雞賊,在等楊無敵先出頭。
畢竟想讓他這個老古董低頭,實力不夠硬可不行。
牛皋倒是有些心動,能有這麼一個沒有背景的少年,等他成長起來,那必然還需要四宗族的幫助,能夠謀劃的利益就更多,完全可以幹一票。
而楊無敵猛地站起身,雙拳重重砸向桌面,頓時激起一道強大的氣浪,震得屋內的桌椅搖搖晃晃。
“老白鶴,對方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瞞著我們,你就是這麼對你的老兄弟!?”
白鶴對於對方的名字都並未提及,卻又是他的親戚,實在是詭異。
他料定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其中或許那個人,否則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