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林天宇就收到了玉天恆退學的訊息。
據說返回了宗門扶持的雷霆學院,他對此並沒什麼感覺。
之後仍舊是每天枯燥無味的訓練如常,以及獨孤雁的得寸進尺環節。
她就像一頭餓狼一般,好似要把自己吃幹抹盡,天宇有點受不了對方的熱情。
幸好後面有雪清河的到來,天宇才有那麼一絲鬆懈,可換來的卻是獨孤雁那幽怨的眼神。
差不多半個月後,獨孤博終於回到了獨孤府,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住,看來事情辦的很不錯。
然後自然就是前往星羅帝國,林天宇有感覺,接下來的行程恐怕不會很順利。
為了獨孤雁的安全考慮,就不帶上她了,同時獨孤博把靈蚺留下來保護她,這才安安心心上路。
此次出行,林天宇選擇的交通工具是馬車,沿途順便看看路邊的風景,放鬆一下心情。
目的有兩個,一是去庚幸城尋找樓高,招攬對方來幫自己打造一些特殊防具和精密儀器。
等宗門學院的建造完成,就能創造出不小的收入,而鐵匠協會的日子本就不好過,那就直接來給自己打工得了。
然後就是去一趟龍興城,找御之一族來建造魂靈學院以及魂靈場。
庚辛城在星羅帝國境內的西端,而龍興城處於兩大帝國的交界處,在天鬥帝國邊境的東邊,不管往哪走都得繞大陸一圈。
天宇琢磨一番後,還是打算先去與一趟御之一族,早日把學院的建造提上日程,至於樓高大哥就往後面稍稍。
花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經過城門處簡單的盤查後進入了龍興城。
外地商客入城是需要迦納入城費的,按照人頭算,一人一個金魂幣,收費還挺高。
可當他們瞧見車內坐著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毒鬥羅獨孤博時,哪有那個膽子要錢。
馬車在一座大宅院停了下來。
林天宇走下馬車,看到眼前這座院落的大門時,嘴角微微翹起。
門樓上懸掛的匾額寫著一個御字,整體的建築範圍很粗曠,給人一種沉穩結實的感覺。
如果用御龍心眸來看的話,還能發現其中蘊藏著許多的防禦小機關,但出於禮貌,天宇並沒有這麼做。
門口站著兩名大漢,一身的腱子肉,身高差不多,體型差不多算是天宇的兩倍,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什麼人?可有請柬?”
林天宇一愣,抱拳說道。
“沒有請柬,我是有單大生意想找牛族長,麻煩通報一聲。”
聞言,大漢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武魂殿的吧,又想用同樣的招數來噁心我們,給我走開,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
“?”
不是,我怎麼突然又是武魂殿的人了?
林天宇無語。“大叔,我想你搞錯了,我和武魂殿沒有一點關係,簡單的想讓你們幫忙建造一座學院而已。”
看著對方不像說謊,大漢有些遲疑。
而這時,獨孤博走下馬車,斜睨了兩人一眼,冷聲說道。
“那你說說,老夫可是武魂殿的人?”
剎那間,好似被一隻兇獸盯上一般,兩名大漢不禁後背發涼,瞧見這道綠色深淵,頓時哆嗦起來。
“毒...毒...”
獨孤博冷哼一聲。“在這耽擱什麼?還不去通知你們家主!難道想要老夫親自走進去嗎?”
“不...不敢,毒鬥羅冕下。”
說著,其中一名大漢急匆匆往宅內走去,餘留下另一位呆在這裡,只見他低垂著頭,額頭已然冒起細密的汗水。
林天宇白了獨孤博一眼。“獨孤爺爺,這是客人該有的態度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砸場子的。”
獨孤博不以為意。“老夫可想早點回去陪雁雁,磨磨唧唧的耽誤時間,我可沒你那麼好說話。”
“得了,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
於此同時,今日正值四宗族聚會的日子,敏之一族白鶴,御之一族泰坦,力之一族泰坦,還有破之一族楊無敵,四人聚在室內歡快的暢飲。
酒過三巡,差不多到了尾端的時候,幾人也是紛紛吐露起心中的不快。
牛皋雙頰紅潤,喝了不少酒,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忽地砸向桌面。
‘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食物都跳了一下。
“武魂殿的那些混蛋,真是罪該萬死。居然給老子挖了一個大坑,派人下了一個大單,等到了地方,卻反手把老子材料倉庫給燒了,害老子虧了不少,之後更是故意把老子建的工程給撂倒,說是質量有問題,結果現在都跑象甲宗去了,真tm是武魂殿的一條好狗。”
聞言,泰坦也是插了一句。“誰說不是呢,力之一族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本來還能勉強溫飽,被武魂殿插了一腳,導致許多單子都被搶走,再過一會可能就要吃土了。”
“兄弟,苦啊。”
牛皋和泰坦碰杯,隨後一飲而盡,以此宣洩心中的鬱悶。
楊無敵默然,真要說苦,誰能比得過破之一族呢。
在反抗武魂殿時流了最多的血,族內子弟死了個七七八八,帶著剩餘零零散散的族人蝸居在星羅帝國,靠著藥草為生,平日還要援助一下敏之一族,掙多少花多少。
正是如此,武魂殿的矛頭大部分還是指向破之一族,就沒有不鬧事的時候,要不是自身實力過硬,早就完蛋了,但也導致現在都還沒緩過勁。
楊無敵撇了眼白鶴,暗自琢磨著:“說起來,白鶴這老傢伙最近都在幹什麼,油光滿面的,竟然還拒絕了自己的援助,難不成找到什麼發財的路子了?這樣也好。”
白鶴似乎並未注意到楊無敵的眸光,趁著現在這股氛圍,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就是沒人站出來治武魂殿,才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瞧瞧剩下的上三宗,有誰能站出來挑起大梁,不過都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遙想當年昊天宗還在的時候,武魂殿的人不都是夾著尾巴走路。”
牛皋的酒意猛地醒了,瞥見楊無敵那陰沉的臉色,喝道。“白鶴,你喝醉了。好端端的扯那個冷血無情的宗門幹嘛,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泰坦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嗅到了一絲主人的味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都怪我武魂殿那些混蛋,如果不是他們步步緊逼,昊天宗怎會封山,我們四大宗族也不至於分崩離析,過上這艱難的生活。要我說,當初老宗主就該踏平武魂殿,早點把這個禍患除掉。”
反正有錯就往武魂殿身上甩,有黑鍋也往武魂殿身上扣,儘可能的降低昊天宗的存在和影響,轉移矛盾。